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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她矯枉過正的說法,男人笑了聲,手指在她的頭發間穿梭著,換了個話題:"你頭發留了多久了?"
她洗完頭發之后順服地垂落下來,長度直到腰際,發尾有些毛糙枯黃,所幸的是她發量不多,吹起來并不麻煩。
溫喚微微仰著臉:"好像快半年了吧。"挑起一撮頭發瞧了瞧,"是有些過長了,等過兩天有空了就去剪。"
"嗯。"顧炎的聲音和著風聲,格外溫柔,"新開始,可以換一個新發型。"
她語帶調侃:"想不到顧總還是一個有儀式感的人。"
"有些時候有儀式感不是一件壞事。"
他像是別有所指,溫喚抬頭卻只看到男人立體鋒利的五官面無表情,眼里只有認真,像是吹頭發這樣一件小事也被慎重地好好對待。
溫喚沒有多想,抱著雙膝等頭發吹干。
深夜,窗外華燈絢爛,夜景繁華,臥室內卻只有橘黃的燈光靜靜照著,呼呼的風筒聲音更顯得整個空間靜謐。
"溫小姐再摸下去,我就要有反應了。安靜的臥室,男人冷不丁地說了句話。
溫喚手指還停留在男人襯衫的扣子上把玩著,他話一出,她就下意識頓住了。
擰著眉,像是嫌棄又像是難以置信,又往男人的褲襠處瞥了一眼,隔著褲子都看到那處有些鼓囊,似蓬勃待發,男人注意到她的眼神,神色更是深了幾分。
"你們男人怎么好像全身都是敏感點?我都只是玩玩你的扣子而已。"她像是真的疑惑,又放下戒備和心防,柔聲抱怨著。
顧炎摸著她的頭發差不多干了,關了風筒放在茶幾上,然后俯身挑著女人的下巴,瞇著眼微微笑著:"那也得看對象是誰。"
她大概是無聊,所以雙腿蜷在榻上,下巴墊在膝蓋上,然后手指玩著他襯衫腰際的扣子,柔軟纖長的手指偶爾碰到他的腰,觸感輕微,卻如同羽毛一般,惹來一陣不強烈卻又久久驅散不去的癢意。
這種無意識的小動作卻帶著致命的誘惑,讓顧炎心里的火漸有燎原之勢。
兩相對望,男人精壯俊美,女人嬌小美麗,溫喚靜靜地望著顧炎漾著似是無比寵溺的笑意,雙手攀上男人的肩膀,然后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瓣。
在她的嘴唇貼上男人的那一刻,顧炎立刻反客為主,鎖住女人的腰際,一條腿半跪在榻上,把人按在身后的靠背上,深深吮吸著女人舌頭。
兩人的津液不斷交換,溫喚覺得每次和這個男人接吻她的呼吸都像是要被他奪去一樣,她不明白他每天那么忙,哪來的時間練就這么好的體力和肺活量。
男人的手已經挑開她的浴巾,火熱的手掌揉捏著她胸前的紅梅,抵著她的額頭,見女人的氣息有些喘,臉上染上好看的粉紅,取笑著:我說溫小姐的體力差,溫小姐上次還嗤我。
他后面的話沒說,溫喚卻領略到了。
男人仿佛耀武揚威地和她炫耀著:我上次說得沒錯吧,也就你嘴硬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