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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5.

他就像個逢場作戲的嫖客，而她是任他宰割的妓女（h，前戲）</h1>

*

兩人在車上交流并不頻繁，大多數時候溫喚都是看著窗外，任由思維無限發散。

一陣悠揚的純音樂響起，溫喚下意識地看過去，就看到手機屏幕上熟悉的電話號碼。

她眉目間馬上浮現出幾分煩躁，收斂了之后，和顧炎對視了一眼，然后接起。

她說的是方言，顧炎一句話都聽不懂。

不過不知道是手機問題還是對面的人聲音太大，顧炎坐在一旁都聽到了話筒傳來的粗獷洪亮甚至是刺耳的聲音，溫喚的態度也不甚熱情，并且漸漸看得出來不耐。

掛了電話不過是兩三分鐘后，溫喚轉頭對著顧炎，還是之前那副溫軟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距離的模樣：不好意思，我的電話好像有點吵。

顧炎輕輕搖了搖頭：你是哪里人？口音還挺有趣。

他居然沒有一句聽得懂。

福建閩南的，他們都說閩南語和外語差不多。

顧炎手指輕敲著方向盤，嘮家常似的：聽說閩南有很多好吃的美食和小吃，不知是真是假？

溫喚緊了緊抓手機的手，語氣很淡：不清楚，我小時候很少出門，沒怎么吃過除家里做的飯以外的東西，12歲之后我就離開家去省外了。

剛剛打電話給你的是你爸？

嗯。

聽起來，正是等紅燈的時候，顧炎一手擱在車窗上，回過頭望著她，唇角勾起，似是嘲諷似是玩笑，你和你爸爸的關系很不好。

溫喚看不懂他的神色，也看不懂他此刻問這個是開車無聊了尋她開心，還是真的關心，所以她神情十分淡漠，微微撇過臉看過前方：沒有人會和把自己當成提款機的家人相親相愛，至少我做不到。

她的語氣，沒有抱怨，也聽不出委屈，有的只是涼薄的陳述。

顧炎好像被她逗笑了，手指挑過她的下巴，眉目間仿佛是寵溺的暖意，聲音也輕柔到仿佛羽毛拂過平靜的水面：還真是惹人憐惜的小姑娘呢。傾身過來在女孩唇角落下一個吻，貼著她的耳根，像是承諾，他們不對你好沒關系，以后有我對你好。

聲音遙遠得像是夢中遙遠的低喃，看不見人，聲音也抓不到。

*

顧炎家浴室。

溫喚是沒有想到顧炎會帶著她直接到他家，她還以為他會直接就近找個酒店。

不過這無所謂了，反正上了床，關了燈，在哪里都一樣。

溫喚洗完澡，看著鏡子中頭發隨意散落著頭，圍著一條浴巾，白皙光潔的肩頭在燈光下尤其惹眼，她抬手，撫摸著鏡子中女人精致冰冷的臉龐，耳邊是男人深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