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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她應該離開,讓這兩個人單獨把話說個明白,但是她又害怕自己走了的話,這兩個人再次吵起來,也沒個能在中間做和事佬的。
“別說你喜歡我。”
時間仿佛被停滯了一般,許久后,半夏輕輕呢喃道,“我這個人腦子有病,不值得你喜歡。”
她吸了吸鼻子:“對不起,今晚打不成競技場了,我現在心情很糟糕,我先下了,再見。”說罷,也不管田恬他們的反應,徑直退了歪歪下了游戲。
田恬忙摸出手機想給她打個電話,結果她連手機都關機了。
情殤聲音苦澀道:“我這時機,是不是選的很糟糕?”
田恬安慰他:“不是時機糟糕,是這會兒她估計什么都聽不進去,等她冷靜冷靜吧。”田恬想了想,又說道,“其實我覺得,半夏應該是知道你對她有意思的。她做的種種舉動,大概就是想告訴你,放棄她。”
情殤不死心,又問:“田恬,那個人到底是誰?”他直接把田恬本名叫了出來,田恬被嚇了一跳,轉念想著歪歪里也沒別人,一只蘿莉的話,她遲早會告訴他,這才放下心來。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說,但是,反正現在都這樣了,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半夏在游戲公測時候開始玩的,滿級后收了一個徒弟。后來她因為考試的緣故,暫A了游戲,也沒和那個徒弟說。結果徒弟把等級卡在即將滿級的邊緣,一直一直的等著她,要讓師父看著他滿級。大概等了兩三個月后,徒弟應該是失望了,給半夏留了封信,說這個服也沒有朋友,不想玩了,也不想再等著她了,也許以后會去別的服務器繼續玩這一類的話。總之她徒弟的等級,永遠停留在那里。半夏起初大概是愧疚,慢慢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像魔障了一般,對這個徒弟念念不忘,時間久了,這種情感發酵變質,變成了喜歡。”
田恬嘆了口氣:“其實我覺得你和半夏挺合適的,只可惜,這么多年,她心里始終放不下那徒弟。她今天跟我說她釋懷了,想A了,我覺得也挺好,不玩游戲以后,她也許就真的會慢慢忘掉他吧。”
田恬說完,閉了麥,側耳準備聽情殤的感想,結果耳機里一陣很長時間的沉默。
田恬一直覺得自己等著一只蘿莉這件事,已經夠讓人無語的,那半夏之余她徒弟,則稱得上荒謬了。
但她最終等來了想等的人,足以證明這個世界,還是會有奇跡發生。只要兩個人有緣分,就算遲到,也總會到達。
突然,情殤哈哈大笑起來。
這突兀的笑聲在這寂靜的午夜里,讓田恬頓生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她喊道:“情殤!!”
情殤停了下來,聲音沙啞道:“如果真按你說的這樣,那她哪里是喜歡,不過是愧疚罷了。”
田恬猶豫道:“愧疚也好,喜歡也好,終究這個人占據了她整個游戲生涯,已經無可替代了,所以——”
情殤打斷她:“那萬一,這個人早已經回來了呢?”
情殤這句話猶如平地驚雷,田恬猛地挺直身體,聲音顫.抖:“情殤,你是不是——”
情殤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而問了句:“你說這算不算報應?”
“什么報應?”一只蘿莉突然開口,再次嚇了田恬一跳。她用力拍了拍胸口,今夜的小心臟著實是收到了各種刺激,這會兒能依然跳的這么平穩,真的是不容易。
田恬:“情殤你真的是半夏那個徒弟?”
吃瓜群眾一只蘿莉聽完這句,反應也甚是強烈,他不停密聊著田恬。
【密聊】【一只蘿莉】:我不過是去泡杯牛奶,怎么一回來劇情就變成這樣了?
【密聊】【一只蘿莉】:這腦洞破天了啊!情殤還問是不是報應,他其實是來報仇的吧?
田恬決定無視某人,專心和情殤聊天:“那你為什么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