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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如何解釋這突變的清奇怪風?
還有,誰能告訴她,這個一口娘炮音撒嬌賣萌的真是她那個高冷又惜字如金的女()師父?
一只蘿莉見田恬沉默不說話,又開口問她:“乖徒弟,你不方便開麥么?”
田恬深深吸了口氣,腦中萬般念頭越過,最終只是開麥輕聲說了句:“沒。”
“那你怎么都不說話?”還是那種帶點撒嬌的口吻。
一只蘿莉聲音不難聽,只是有點弱氣,說白了就是娘。
聲音倒是其次,只是這說話語氣和內容著實和田恬想象中的大相庭徑。
一只蘿莉是她游戲生涯里唯一的師父。
好幾年過去了,她遇到很多人,也經歷過很多事。
不得不承認,游戲里最美好的回憶和最難忘的回憶,都是對方給予的。
她(?)在她的記憶里,永遠都那么清冷絕塵,雖是個小姑娘的體型,卻比誰都高大,讓她有安全感。
田恬有些控制不住內心翻涌的思緒。
她有過師父可能是個男孩子的假設,也盡量去體諒他當初二話不說直接消失的做法,唯獨無法接受記憶中高冷沉默的師父人設轟然崩塌的現實!
這——還是她的師父嗎?
時間到底怎么了?
她那個惜字如金清冷孤傲氣場強大又內心溫柔的師父,哪里去了!?
她絕對不要承認,眼下這個說話黏黏糊糊奶聲奶氣,張口“徒弟弟”閉口“么么噠”的家伙,是她心心念念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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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甜?。?!”一只手突然壓到田恬左側肩膀上,她一個激靈,握著鼠標的手往外一推,好巧不巧撞上了放在桌邊的水杯。
“嘩”一聲,滿杯的水全部傾倒在鍵盤上。
“啊——”身后人的叫聲戛然而止,隨即放開田恬,跑去翻找抹布和紙巾過來擦拭電腦鍵盤。
田恬無奈朝室友辛蕊瞥了眼,起身將整個電腦托起來。
幸好鍵盤上貼著防水保護膜,不然這么一杯水澆下去,整個電腦都該涼透了。
辛蕊剛從家中返回寢室,對于自己一來就“闖禍”的舉動很是憂愁。她用紙巾擦著電腦,邊叨叨:“我剛叫了你好幾次,你都杵在那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就跑過來叫你。”
田恬:“……”
難不成告訴室友,她是被AFK歸來突然“性轉”并且性情大變的師父嚇傻了?
辛蕊擦完最后一道水漬:“快看看,還能用不?”
田恬按下開機鍵。
一開始還能開機,開出來顯示藍屏,幾秒后直接熄火關機。重復幾次后,索性連機都開不出了。
辛蕊哭喪著臉抓住田恬手中的電腦,很是憂傷:“那拿去修一修看,實在不行的話我賠你——半個電腦!”
這時另一個室友陳曉華推門而入。
“你兩抱著個筆記本干啥呢?”她皺眉,“甜,剛才圖書館給我打電話,說你之前想借的那本英文的市圖書館那邊有,我就順便讓管理員給你預留了,你下午記得過去拿?!?
陳曉華一直都在學校圖書館做義工,和市圖書館的好幾個義工也相熟?;旧咸锾窈托寥锵胍钑惖?,都會拜托她。
田恬還沒來得及應聲“好”,辛蕊插口說:“那正好,市圖書館旁邊有個修電腦的鋪子,老板是我爸朋友來著,我去給他打個電話。”
兩個室友一人一句,就把田恬下午的活動給安排好了。
田恬自然沒有意見,書她盼望已久,電腦能修好自然最好。
至于那個,被暫時“遺忘”、丟在一邊的某人,等電腦修好再說吧。
反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不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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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電腦的大叔很熱情,他大致檢查了一遍,表示沒有傷到主板,無法開機應該是水漏進硬盤里的緣故。
總之問題不大,可以修復,讓她三天后來取。
大叔還客氣表示,辛蕊難得拜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