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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得罪一個人了,是得罪一圈人惹……人家把獎給你了,你忙于劇本制作沒到場領獎可以理解,結果你現在還忘了自己得獎了……’
‘好嘛~可以的,大佬很……我服了!’
……
終于經歷了頭腦風暴的紀陵塵可算有了那么一點記憶。
隱約記起那是《藝術家》劇本創作的關鍵期,為了不延遲拍攝不掏違約金,紀陵塵已然決然地推了所有通告——所有的意思就是一視同仁,哪個也不去。
記得當時溫饒饒說過某電視節他拿獎了,要求他去領獎。
紀陵塵記得自己當時表現的很強勢,很有道理:“都拿獎了還去干嗎?反正我不去獎也是我的。要是因為我不去了,這個獎不給我了,那這個給誰都可以的獎也不咋地嘛~”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是我的總是我的,沒必要上趕子。”
溫饒饒被紀陵塵這番頗有‘禪意’的話懟得無力反駁,只能就此作罷。
眨巴著眼睛,紀陵塵呆萌地回道:“我好像有點記憶了,我好像真的拿過獎。”
說完,紀陵塵自我肯定道:“拿過獎很好啊,反正獎這東西也不嫌多,對吧?”
記者無辜地抿抿嘴:你很對很棒棒啊,你給我一一般疑問句,我能回答的不是肯定就是否定。除了肯定你,我還有什么選擇呢?
“嗯。”記者點頭,然后追問道:“希望紀導在金鷹節上也能取得好的成績。”
“要是沒好成績,下次我不參選了。”紀陵塵淡淡道:“只要他提名的落空一個獎項,以后的金鷹百分之百再也看不到我的作品了。”
“我千辛萬苦拍出好電視不是拿出來讓人羞辱的。”畢竟紀陵塵的目標從來都是艾美獎,要是國內讓人給踩了……
就算二零年得了艾美獎,紀陵塵也覺得沒面子。
彈幕再次刷起:
‘66666大佬很大佬!特別強勢!一百分!’
‘論裝逼,我誰都不服,只服我家紀導。’
‘放平心態想想,紀導說的真的有道理啊23333論國際影響力、制作等等所有全算上,《拯救》確實秒殺一切了。就連演員演技在這部劇里都直線上升,不比老戲骨差。如果想扶持紀導的話,提名的獎項差不多肯定就給了。要是沒有扶持紀導的意思,那紀導也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紀導的片子現在國內外都不愁賣啊……’
‘樓上+1,紀導很清醒,說的話沒毛病,他就是把事實攤開來說了而已。’
……
《拯救》劇組一共提名了七個獎項:
最佳表演藝術男演員獎:黎其安、張知非
觀眾喜愛的電視劇男演員獎:張知非
觀眾喜愛的港澳臺男演員獎:黎其安
最佳電視劇獎:《拯救》
電視劇最佳導演獎:紀陵塵
電視劇最佳編劇獎:紀陵塵
最具人氣男演員獎:張知非、黎其安
然而最后只獲得了觀眾喜愛的電視劇男演員獎、最具人氣男演員獎、最佳電視劇獎以及電視劇最佳編劇獎。
金鷹節雖然一直打著投票的名頭,然而大家心里都清楚,投票這東西除了后臺別人是看不到的。
內里有彎彎道道在娛樂圈很正常,所以只要不做得太過火,大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不過紀陵塵卻不買這個賬,紀陵塵是個只看態度的人。這次的獎項,紀陵塵接收到的態度就是:
導演這方面,我們這兒人滿了,不可能扶持你;港澳臺名額也滿了,不可能扶持黎其安;張知非和黎其安想轉型演技派?沒到時候,上面沒有空位給你們。
肯定你們獲得的成績,但不會為你們開路的,自己努力吧。
眉頭一挑,紀陵塵嘴角含笑:“可以的,很好,很強勢啊!”
見紀陵塵臉色不好,黎其安趕緊小聲道:“陵塵,不要沖動,不要沖動,不要沖動。”
“對啊!大哥,不至于的,咱們的目標是艾美,沒必要跟這兒置氣。”張知非也預感紀陵塵又要捅婁子,趕緊勸說道。
“在娛樂圈咱們確實是擠不進去三大圈子,咱們沒必要的。想想,我們想的話一露身份,就能擠進去了。是我們不想而已,我們是有錢人啊!他們是不知者不罪,對不對?”深深了解紀陵塵最愛錢的張知非,試圖抓住紀陵塵的七寸:“咱們這么有錢何必跟他們計較呢?對不對?啊?”
在主持人的召喚下,面帶著冷笑的紀陵塵在張知非和黎其安的勸慰聲中,代表全劇組上臺領壓軸的最佳電視劇獎了。
“獲獎感言哈……”紀陵塵捏著手里的獎杯,笑道:“剛才獲得最佳編劇的時候心情其實就不太好,因為我的兩位主演提名的獎并沒有全部拿到。現在這是最后一個獎項了,我心情更加不好了。因為我覺得我拍的電視劇被玷污了,一點也不感動,哪里來的感言呢?”
主持人韓京以及梁雪,心頭一凉。
還沒等兩人把話頭強行結果,紀陵塵已經開始他的感言了。
“后臺我就說過,《拯救》不是陪跑來的。你不提名,我一句話沒有。你提名了,《拯救》必須拿獎。我辛辛苦苦拍的電視劇,我辛辛苦苦鍛煉出來的演員,不是讓你們當踏腳石的。”說完,紀陵塵挑挑眉,露出一嘲諷意味兒十足的笑容:“想踩著《拯救》出某某某導演、某某某演員力壓《拯救》勇奪金鷹獎的通告?下輩子吧。”
“剛出道的時候,湖南衛視多有照顧,所以我才會參加這次在長沙舉辦的電視節。白玉蘭我都沒去,來這兒我確實是還人情的。”
“好不容易劇組放個假,到電視節一大堆人等著踩我們上位。有人以為我會忍者么?不好意思,大家是不是誤會我是別人了?”
“麻煩所有人,包括看直播的,重新記一下我的名字。我叫紀陵塵,紀檢委的紀,陵墓的陵,出塵的塵。”
把獎杯塞到韓京老師懷里,紀陵塵笑笑:“這么沉一石頭,野餐的時候壓壓餐布挺好的。送您了,這玩意兒沒資格和白玉蘭的獎杯擺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