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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韓琪是靠任舉加戲在陳鵬上一部大爆的古偶里混出頭來的。戲份足,沾了爆劇的光,他吸了不少所謂的演技粉和顏粉(許韓琪都有顏粉,紀陵塵不由得感慨,瞎子太多了丑逼都不夠用了。)。
接下來為了捧許韓琪,任舉又給他塞進了一部小說改編的網劇。小說原著是一部耽美小說,但改編的時候要和諧,自然不能走耽美線,于是就分了耽美言情兩條線。
言情線是男女主,原著改編得很大,人設自然有所出入;耽美線則是男主和許韓琪的線(許韓琪扮演受的角色),相對而言許韓琪的人設和劇情跟原著比較符合。
這部網劇一出,許韓琪立刻吸了一波腐女粉和原著粉。
聽張知非講到這兒,紀陵塵沒忍住說了一句:“這些腐女還真不挑,真是什么口味兒的屎都吃得下去。”
“別一棍子打死所有腐女謝謝。”一直安靜湊熱鬧蹭八卦的楊姝一忽然開口道:“畢竟這世界上總有些智障為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反其道而行之去審丑。雖然腐女群體里有那么一些這種人,但不代表全是這種人。大部分腐女還是喜歡美人的,而不是讓人作嘔的沒進化完整的獸類。如果腐女都喜歡丑逼,那她們直接看人獸去了。”
“再者來說,因為許韓琪扮演的受,腐女看他難免有小受濾鏡。這是現在的趨勢,主受受蘇,哪怕受是只類人猿也會有人覺得他是天仙。這就是現狀,小受濾鏡可比粉絲濾鏡厚多了。能把許韓琪濾成美人,這也不奇怪。”
楊姝一連珠炮一樣地說完之后,立刻接收到了紀陵塵和張知非他倆意味深長的眼神。
回看回去,楊姝一淡定地點點頭:“我是腐,但只有一點點。這世界還有不腐的女人么?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一點腐,好吧?你們沒發現是她們沒暴露罷了。”
“咳咳。”張知非輕咳兩聲,繼續道:“那我繼續說。”
每一部劇都有cp粉,這部耽美小說改變的網劇吸的cp粉,自然是bl線占大頭,于是許韓琪就把注意打到了這部分cp粉上。
許韓琪直接自己下場撕cp的另一方梅軻,控訴梅軻在現場對他多苛待,欺負他。許韓琪還自稱是外來人員,劇組擅自刪減他戲份故意給他配合不上口型的音。
像楊姝一他們這些演員都知道,配音的時候改臺詞以及不播放所有拍攝片段是很正常的事情。
劇組拍攝的時候,總鏡頭一般都會遠遠多于播出的鏡頭。因為有很大一部分鏡頭,是為了在廣電總局審批不通過的時候,作為替補鏡頭來使用的。改臺詞也是因為臺詞審核可能不會通過,所以會在被cut下來的地方略做改動。
這些事圈內人知道,那些沒混過粉圈的人就不一定知道了。在楊姝一他們看來是個笑話的借口,許韓琪手下的脂粉和他本人硬生生撕了個風生水起。
就這樣,靠著吸主演梅軻的血,許韓琪幾乎把大部分cp粉都收入了囊中。而梅軻,由于脂粉不如許韓琪多、團隊也不作為等問題,著實被許韓琪欺負了個徹底。流逝了很多粉絲到是小事兒,還因此把上一部劇累計的人氣消耗了個干凈。
“靠,太惡心了這人!”紀陵塵啐了一口道:“怪不得呢!整容的那么多,就他這么丑,相由心生啊!”
“這事兒,怎么說呢……”張知非喝了口水道:“團隊背后踩,cp洗粉都正常。但像他這么直接下場栽贓嫁禍的,確實少。”
“你家那個,下部戲真定了,就和他合作?”楊姝一問道。
“別提了,那就是個傻子!”說到黎其安馬上要拍的這部戲,張知非就想翻白眼兒:“這部戲他早就接下來,還是在上部劇之前接下的。當時,他連劇本都沒看。不僅如此,劇組其他演員也壓根沒定下。你知道么,整個劇組除了導演和編劇,什么都沒有,擬邀都沒有。我當時聽他說定了這部劇的時候……我真的,我恨不得坐飛機回來掐死他!”
“他這是圖什么啊?”紀陵塵和楊姝一異口同聲道。
“他這太草率了吧?”楊姝一也早就認識黎其安,她一直覺得黎其安腦回路和大家可能不在一條線上,但沒想到他這么沒正溜兒。
揉揉額頭,張知非道:“說他剛來內地拍戲的時候,那個導演說欣賞他,有機會要合作。現在人家真的找來合作了,他不能不答應,因為那個導演欣賞過他。我真是……”
“我去,我這個剛拍戲的人都知道那是客套好不好?他當真?我的媽呀,這智商絕了。”紀陵塵簡直哭笑不得:“那導演還能怎么說啊?還能說,我一看你就覺得你差勁得很,以后堅決不和你合作。”
“確實,想太少了。”楊姝一也蹙著眉道:“要是人家真想拉他一把,他剛來的時候最困難,人家怎么不和他合作呢?現在他人氣熱度起來了,找上門來合作了。這簡直不能再勢利眼了,比我還勢利眼,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說他當時也猶豫了,開始也是拒絕的。但顧念那個導演曾經賞識過他,最后還是答應了。”
“嘴上不要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紀陵塵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
“那都要拍了,班底應該定了吧?除了這個許韓琪,還有誰?”還是楊姝一有正事兒,問了點有用的。
“嗯,女主是李思思,其它演員都是些嗷嗷待哺的小透明。導演是誰我忘了,編劇是臭名遠揚的任舉。”張知非答道。
“任舉?!”這是紀陵塵。
“李思思?!”這是楊姝一。
楊姝一和紀陵塵對視一眼。
輕哼一聲,楊姝一似笑非笑道:“就其安那任人揉捏的軟和性子,在這個劇組里……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個李思思又是怎么回事?”紀陵塵看向楊姝一。
“別!”已經絕望的張知非抬起手來:“姝一姐,別說了,我想靜靜。”
“怎么啦?”做完游戲的黎其安回到他們這撮人里:“你想誰啊?”
“我想掐死你。”張知非惡狠狠道。
“????”覺得自己躺槍了的黎其安一臉無辜:“我怎么你了捏?為什么要掐死我?”
楊姝一站起身,捏捏黎其安的臉:“因為你漂亮可愛又好欺負。”
“謝謝姝一!”被夸了的黎其安美滋滋。
“……”紀陵塵張知非楊姝一。
之后的節目為了撫慰自己被深深傷害的內心,張知非再沒說起黎其安的新戲,只是聊一些別的事情。
大家做游戲和聊天的時候,紀陵塵的八卦之火又開始熊熊燃燒,壓低聲音問張知非:“那個楊越,其安不是和他一個劇組么?好像不太熱絡啊。”
黎其安就像個花蝴蝶在臺上穿來穿去,爭取不讓任何一個人落單,連很少開口的展和都能讓黎其安逗笑。這么一對比,紀陵塵發現黎其安雖然偶爾也會跟楊越說幾句話,但很明顯不是那么樂意,像是習慣所迫不讓人家尷尬才開口的。
“他啊……”張知非撇撇嘴道:“也不是什么好鳥兒,你以后要是和他有交集,離遠一點,省的惹一身腥。”
“有多不好?”紀陵塵反問道。
“這么說吧,惹的黎其安這種兔子性格都想咬人,你說他什么樣?是不是得離遠點?”
紀陵塵竟然沒法反駁張知非的例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