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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時雨的房門被推開了,時雨將槍口對準了外面,一旦出現異常,他就會開槍。
“時雨,是我啊……”門口站著一個熟人,王政。
時雨并沒有把槍放下,失蹤近一年的王政出現在這里絕對是反常情況,他用槍指著王政。
“你來做什么?而且我并不記得你有我們家的鑰匙。”
“陸思珥給我的啊,難道你忘記了我認識陸思珥嗎?你這樣對剛見面的老朋友實在是讓人寒心啊。”王政看起來對于時雨的這種反應萬分失望。
“你不是真的王政你是誰?”暫且不說外面亂成這樣陸思珥不會輕易把鑰匙交給別人,就是真的交了也會事先和他打個招呼現在這種情況絕不會出現。
“我就是王政啊,難道才這么久你就忘了我嗎?”王政越來越靠近時雨,時雨心里明白不能再讓他靠近了,一旦距離過于接近很可能手里的槍@支會被奪走,要知道時雨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時慕那么強的能力,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手里的這支槍。
“退后!”時雨要求到,“如果你再前進一步我就開槍!”
“不要這樣嘛,時隔那么久再見面你的態度已經變的那么差勁了嗎?”
“那也得你是王政才可以,立刻退回去,否則我就開槍了。”時雨用指頭扣住扳機,他絕對不是說著玩的,這個時候一個猶豫就會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時雨不能讓自己成為時慕的拖累。
王政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繼續往前走著。
“砰”時雨開槍了,但是他的目標也在瞬間消失不見,而時雨也昏了過去。
幾小時后時雨醒來了,此時他處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箱子里,身上扎著幾個皮管子往外面輸送著血液,一群白大褂圍繞著時雨,周圍擺著數十臺精密儀器。
“血液足夠了。”一個白大褂看著光腦上的數據說到。
皮管子脫離了時雨的身體,迸濺出來的鮮血點點滴滴的撒在旁邊,時雨艱難的動了一下,看見旁邊已經有不少這樣的鮮血了顯然這不是時雨第一次抽血。
“博士,他醒來了。”時雨的動作引起了助手的注意,發現時雨居然已經醒來了。
男人講自己的目光從一大推儀器里收回放到了時雨身上。
“時雨,你還記得我嗎?”蒼白的臉看起來骨瘦如柴的身體,還有凹陷的眼窩,時雨放在旁邊的手有些顫抖零零散散的記憶忽然從腦子冒出來。
“你別害怕啊,你不會死的,實驗的進度才走了一半你怎么能死呢?”橋麥邱將屬于面前的玻璃罩子打開,幫時雨把旁邊的血液擦干凈了,然后用手摸了摸時雨的臉頰,那動作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溫柔。
那種觸感讓時雨整個人都感受到了惡心。
“博士,時慕他們已經攻打過來了。”時慕軍聯盟目前的主力軍隊,雖然只有四五十人,但是每個人的戰斗力都不容小覷,目前第二區域近三分之一研究所勢力被掃平,現在終于輪到他們了。
“你的小弟弟來看你了。”教授看起來對于這種情況并不會害怕反而是在預料之中。他重新把玻璃罩子放下來,時雨和外界空氣接觸的每分每秒都讓他覺得會影響到實驗結果。
“給時雨把腦部研究儀器戴上。”橋麥邱吩咐自己的助手。看來是準備進行下一項研究。
這個東西在一瞬間觸發了時雨的記憶,他想起來了,他曾經在這個實驗臺上呆了很久很久,每當這個腦部儀器戴上去,一切噩夢就開始了。
家庭暴力,殺人案件,背叛,愛戀,大喜大悲。
肉體的折磨往往不是最折磨人的,精神的才是,他能讓你的意志漸漸消亡無論你曾經多么強大,最后都會變成一個廢物。
那個時候時雨想到了死,于是在一次試驗中時雨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