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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掌心，可以把她的整只手都包進去。

&esp;&esp;岑舒賢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

&esp;&esp;陳清野側顏睨著她：“怎么了？”

&esp;&esp;“陳清野。”岑舒賢也看向他，鼻尖因為前面哭過紅通通的，妝也哭掉一些，露出的臉比以往少了許多攻擊力，有些懵懵的，“你那天就在這兒跟我說，見了也當沒認識過就行。”

&esp;&esp;陳清野沒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esp;&esp;“你有想過，真的等到我之后……會怎么樣嗎？”

&esp;&esp;她就是真的很好奇。

&esp;&esp;陳清野究竟是抱著怎樣的期待，才能說出“如果你哪天，真的想安定，我會等你”這種話。

&esp;&esp;究竟有什么，值得他連一個期限都不需要地去等她。

&esp;&esp;陳清野看向前方，微微仰起頭。

&esp;&esp;像是在回憶。

&esp;&esp;“我想……”思考了半分鐘后，陳清野開口，“想看你多對我笑笑。”

&esp;&esp;岑舒賢眨了眨眼睛，“……嗯？”

&esp;&esp;她好像不是冰山美人這種人設吧。

&esp;&esp;對陳清野笑得還少嗎。

&esp;&esp;“開心一些，無憂無慮的笑。”陳清野又說。

&esp;&esp;他見過她真心的笑。

&esp;&esp;眼睛和唇會一起彎起來，瞳孔還會閃閃發亮。

&esp;&esp;她那時候還會明顯地展露出自己的狡黠，是讓人頭疼又無奈的類型。

&esp;&esp;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那種笑從她的臉上漸漸消失了。

&esp;&esp;他旁觀著她換了很多很多男朋友，在曖昧和情愛之間游走，但好像沒人讓她真的覺得開心。

&esp;&esp;他覺得是他們做得還不夠好。

&esp;&esp;如果換做是他……他總是會這樣想。

&esp;&esp;他也許會嘗試能做到的一切。

&esp;&esp;這個答案實在有些出乎岑舒賢的意料。

&esp;&esp;她本來還想著如果陳清野有什么具體的愿望，她會盡力幫他實現。

&esp;&esp;也讓自己免于過分良心不安。

&esp;&esp;她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陳清野已經牽著她的手走到了宿舍門口。

&esp;&esp;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不是勉強你，別想了。”又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天冷，回去吧。”

&esp;&esp;……芝城就是這一點不好。

&esp;&esp;冬天冷得讓哪對小情侶都沒和天對著干的勇氣在室外戀戀不舍。

&esp;&esp;岑舒賢望向天空，是一片讓她喘不過氣的灰暗。

&esp;&esp;她忽然想逃離這里，哪怕就兩天。

&esp;&esp;“我們明天去青市吧。”岑舒賢回頭抓住陳清野的手，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你之前說要帶我看你玩帆船，我都還沒看到呢。”

&esp;&esp;第22章 釣魚

&esp;&esp;岑舒賢回到宿舍后, 飛快地洗了個澡。

&esp;&esp;她在桌前擺出那些瓶瓶罐罐，挨個往臉上涂抹的時候，祝小姍從床簾里探出了頭。

&esp;&esp;“舒舒, 你回來啦？”祝小姍的視線在她身上打轉, “你……沒事吧？”

&esp;&esp;她沒回頭：“沒有，你快睡吧，我洗漱聲音小點。”

&esp;&esp;岑舒賢盯著自己倒映在鏡子里的臉。

&esp;&esp;兩頰因為酒精酡紅, 嘴唇紅艷, 眼皮微微紅腫，有預感如果放任下去明天會腫的更大。

&esp;&esp;她小時候就是特別容易哭之后眼睛尤其腫的類型。

&esp;&esp;那樣她天生的歐式大雙眼皮就會變得很不好看。

&esp;&esp;后來她就很少哭了。

&esp;&esp;外婆離世的時候岑舒賢沒有哭, 幾乎是冷靜肅穆地和何阿姨一起操辦了外婆的后事。

&esp;&esp;公墓里, 外婆的墓碑挨著媽媽的, 也不知道媽媽在下面還怨不怨外婆。

&esp;&esp;她唯一的燈塔，從此隕落在黃土之下。

&esp;&esp;右胸的孝章戴了三天后, 岑舒賢就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