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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太犯規了。

&esp;&esp;這種話。

&esp;&esp;岑舒賢揪緊手下的暖手寶，她的眼睛酸酸的，可她流不出一滴眼淚。她想故作輕松地笑笑，也失敗了。

&esp;&esp;她想起以前聽過一句話，說女孩子的淚水珍貴，要是該流的淚流干了，也就不會再為情所擾了。

&esp;&esp;“陳清野，你談戀愛……這么講究順序啊。”她輕聲說。

&esp;&esp;“嗯？”

&esp;&esp;“牽完手，下一步就是擁抱嗎？”

&esp;&esp;“……”

&esp;&esp;岑舒賢抬手將落下的發絲撩到耳后，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后她動了動，將頭靠在了陳清野的肩膀上：“讓我靠一下就好。”

&esp;&esp;“……嗯。”

&esp;&esp;兩人之間沉寂下來。她靜靜地靠在陳清野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寬闊而堅實，像是能給人安全感。

&esp;&esp;岑舒賢想不起過去的戀愛里是否有過這樣安靜的時刻。

&esp;&esp;也許是沒有。他們同她約會，是想看她笑，想聽她說話，想跟她親熱，這種動作完全不會被納入考慮事項里。她也不會在約會時突然網抑云大爆發，想要小鳥依人一下。

&esp;&esp;燈管滋滋的電流聲，拐角隱約的啜泣聲，都漸漸縹緲遠去。

&esp;&esp;……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岑舒賢感覺有人輕輕地推她的肩膀。

&esp;&esp;她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陳清野放大的側臉。他側過身垂眸看著她，收回了剛剛推她的那只手。

&esp;&esp;長睫毛，高鼻梁，抿緊的唇角，冷光下清晰的頜線。

&esp;&esp;靠。

&esp;&esp;她半夢半醒，腦海里混混沌沌卻浮現出一句話。

&esp;&esp;——跟這種長相的帥哥談戀愛真爽。

&esp;&esp;“岑舒賢。”他叫她名字。

&esp;&esp;“嗯。”

&esp;&esp;“你外婆醒了。”

&esp;&esp;她一下睜大眼睛，看向病房的方向：“……幾點了？”

&esp;&esp;“一點半。”

&esp;&esp;她靠著陳清野睡了兩個小時。

&esp;&esp;他就一直維持著那個姿勢沒變過。

&esp;&esp;岑舒賢恍惚了半秒，抬手去摸陳清野的臉。她的手停留在他的頰側，像摸小貓臉一樣動了動大拇指：“陳清野。”

&esp;&esp;他低頭和她對視，清黑的瞳映出她的影子。

&esp;&esp;“你回去休息吧。”她抿唇朝他笑笑，“外婆醒了，我去看看她情況。我跟她一起睡就行。”

&esp;&esp;陳清野的臉冰冰涼涼的，還很滑。

&esp;&esp;手感上乘。

&esp;&esp;她實現了自己的剛醒時的想法，心滿意足地收回手：“你今天還要比賽不是么？休息不好的話，到時候發揮失常怎么辦。”

&esp;&esp;“行，有事打我電話。”

&esp;&esp;陳清野跟著她站起身，兩個人的距離又恢復了之前近20的身高差。

&esp;&esp;“對了。”岑舒賢想起一件事。

&esp;&esp;“嗯？”

&esp;&esp;“你的微信聯系權。”她笑了一下，“解鎖了。”

&esp;&esp;“……”

&esp;&esp;“對了。”陳清野說。

&esp;&esp;“嗯？”她歪頭。

&esp;&esp;陳清野揚了揚下巴，又是那股拽天拽地的傲勁：“我就算今天不睡覺，比賽也能拿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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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陳清野走后，岑舒賢就進了病房。

&esp;&esp;查房的護士拿著病歷本在問外婆一些事情，于是她在一旁稍等了片刻。

&esp;&esp;問話結束后，護士走過來遞給岑舒賢一張紙：“這是術前的注意事項，要嚴格照做。手術的具體細節等白天葛醫生來了再跟你聊。”

&esp;&esp;岑舒賢禮貌地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