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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384：而且這個男的也不太行，聽說和校花談戀愛的時候就腳踏n條船。

&esp;&esp;385：呵呵，不會真有人以為這個校花是什么好東西吧，我聽說她固定三個月換一個男朋友，分手一個月就光速銜接下一任，簡直是芝大公交車。

&esp;&esp;岑舒賢還看到了祝小姍跟在后排的評論，義憤填膺：“385樓你有病吧？說話這么難聽，你的嘴是馬桶嗎？”

&esp;&esp;她淡定地吐掉嘴中的泡沫：“謝謝。”

&esp;&esp;實在是困得有些麻木了。

&esp;&esp;祝小姍欽佩地看著她老神在在地回去換衣服，低下頭再一刷帖子，卻直接彈出了【該貼已被管理員刪除】的消息。她剛想和岑舒賢分享這個好消息，岑舒賢已經雷厲風行地披上衣服小跑出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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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岑舒賢提前趕到教室，后排的位置果然還空著。她找了一個靠角落的座位坐下，沒一會兒就昏昏沉沉，耷拉著眼皮打起瞌睡來。

&esp;&esp;旭日東升，清亮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眼皮上，有點煩人。

&esp;&esp;某一刻，陽光突然暗了下來。

&esp;&esp;周圍響起細微的沙沙聲，像是筆尖摩挲過紙頁的聲音。

&esp;&esp;“好吵。”岑舒賢嘟噥了一聲，轉頭趴進了臂彎里。

&esp;&esp;陳清野頓住筆尖。

&esp;&esp;他不自在地直起身，陽光就調皮地從他手臂之間漏過去，落在岑舒賢毛茸茸的頭發上，染成一片溫暖的金。

&esp;&esp;她現在的樣子，和上周六她去找鄒程時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esp;&esp;剛才，陳清野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岑舒賢旁邊。

&esp;&esp;她托著臉，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沒有注意到他。

&esp;&esp;不施粉黛的小臉白皙干凈，濃卷的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陽光晃動一次她就皺一下眉，看起來比平時朝別人柔軟微笑的樣子還生動一些。

&esp;&esp;他從前桌的人手里接過卷子，徑直拿了兩張。

&esp;&esp;然后沒有打擾她，又將剩余的卷子傳給了身后。

&esp;&esp;陳清野放緩書寫的動作，伸出長指按住卷子的邊緣，筆尖摩擦卷面的聲音果然輕了許多。

&esp;&esp;他天生就有一心二用的技能，筆下答題思路絲毫不亂，思緒卻已經飄到了旁邊人身上。

&esp;&esp;就像他跟賀樾說的童話，他沒想過這么早在她面前出現。

&esp;&esp;因為時機不對。

&esp;&esp;他不想做被她打開過又感到失望的那一扇扇門。如果可以，他想做最后藏著幸福的那一扇。

&esp;&esp;如果不是鄒程那天在宿舍里莫名其妙的那一舉動，讓岑舒賢看見了他。

&esp;&esp;他可能還是在像以前的許多年一樣，遙遠地、沉默地凝望著她。

&esp;&esp;那晚在車上，賀樾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完了，你真的栽了，陳清野。你明明那么驕傲一個人，怎么碰上她就顯得這么自卑呢？”

&esp;&esp;他是驕傲，他覺得自己二十年來的經歷也沒什么不配驕傲的地方。

&esp;&esp;所以，他覺得岑舒賢見過他，就不應該能再看得上別人才對。

&esp;&esp;但是。

&esp;&esp;作為旁觀者那么多年，他也知道，那個帖子有一半是事實。

&esp;&esp;“三個月換一個男朋友，分手一個月就光速銜接下一任。”

&esp;&esp;倘若他和她在一起，倘若她還像從前一樣。倘若岑舒賢三個月就和他分手，他甚至不知道能做什么挽留她。

&esp;&esp;看她離開自己，還能喜歡上下一個人，他可能會瘋掉。

&esp;&esp;那么多年，他見過多少人死纏爛打、洋

相百出，她都從沒回頭考慮過復合。

&esp;&esp;趴著的岑舒賢換了個姿勢，小臉轉向他這邊，垂下的長睫如蝶翼微顫。

&esp;&esp;她白皙的臉頰上有衣料印下的紅印。陳清野看到后想笑，又有點笑不出來。

&esp;&esp;他忍不住想起周六的時候。他在訓練基地門口看見岑舒賢，她穿著一條很輕盈的藍裙子，朝鄒程揚起笑容。他站在那里，心里卻有什么轟然崩塌了。

&esp;&esp;你不是，從來不會回頭的嗎。

&esp;&esp;鄒程對你來說，是例外嗎。

&esp;&esp;是他出現的時機，已經太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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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課鈴響起。

&esp;&esp;岑舒賢終于朦朦朧朧地睜開眼。

&esp;&esp;……陳清野？

&esp;&esp;她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但是自己做夢也不應該夢到這哥才對。

&esp;&esp;然后猛地清醒過來。

&esp;&esp;陳清野神情冷淡地將手下的紙推過來：“這節課老師讓寫測試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