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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言搖搖頭,“現在太遲了,他這個樣子和植物人沒有什么區別,如果三個月內沒有配方,你也會和他一樣。”
無助和絕望之情一下子涌上來,他捂住臉,恨極了當時的自己,若是他不任性逃婚,爺爺就不會被氣暈過去。
要是早能發現叔叔有問題,他也不會丟下爺爺一個人在家里。
都是他的錯。
“現在還有一個辦法。”譚言開口說。
林森霍然抬起頭,“什么辦法你說。”
“那就是用醫療艙吊著他的命,一年之內找到能代替的藥劑,可能還有救。”
“對,還有醫療艙。”林森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哀求道,“譚醫生,您先保住林森爺爺的命,我會想辦法湊齊醫療費。”
譚言遺憾地說,“可是我們醫院沒有醫療艙。”
“可以買的,現在這里不是開通航道了嗎,在星網上購買東西很方便的。”
譚言聳聳肩,“你看我們醫院像買得起醫療艙嗎?”
怎么就沒錢了?你們之前不是還坑了我一千多萬嗎!然而林森是敢怒不敢言。
譚言又說:“不過我有個建議,你可以寫一份申請,我向行政廳打報告,讓他們撥款下來購買醫療艙。”
林森眼里重新燃起希望,“真的能行嗎?”
“信不信由你。”
“那好我寫。”林森不去想譚言的話是不是真的,這是唯一能救爺爺的辦法,他無論無何都會嘗試一下。
看著認真寫著申請書的林森,譚言微微一笑,眼里閃過一絲鋒芒,福莫爾德遺傳病,他一直想研究,可惜手上沒有實驗體。
現在白送上門一個實驗對象,傻子才會拒之門外。
半個小時后,一封感情充沛、表達真摯的申請書新鮮出爐,林森恭恭敬敬把申請書遞交過去,然后用余光偷瞄著譚言。
但見他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從臉上表情來看,應該是滿意的,“行了,晚點我會向執政廳打報告,你爺爺就留在這,至于你……快去找份工作!”
與此同時,農莊里。
云舒那一聲“老師”叫的溫白虎軀一震,幾人同時朝他看去。
云舒不敢置信的走上前,抓住陳太爺的肩膀,“老師!”
“你亂叫什么?誰是你老師?”陳太爺扭過頭,表示自己并不認識這個人。
“老師,我是云舒啊。”
“不認識不認識,小溫,你快點把他帶走,別妨礙我做研究。”陳太爺不耐煩擺手,背過身去沖溫白擠了下眼睛,讓他趕緊打發這個人。
溫白收到陳太爺的暗示,無奈了,這都什么事啊,但還是對云舒說:“云舒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們太爺一直在溫朵星,從未出去過。”
“不可能!”云舒看出來了,老師是故意不想認他,不過他也有應對之策。
他假裝點開終端,“老師沒想到你在這里,我們找了你二十幾年了,師兄師姐們還常提起你呢。哦還有我們學院的院長,我現在去通知他們,想必他們也一定很想見你。”
陳太爺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罵罵咧咧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
從小洋樓方向過來一些游客,看到這邊拉拉扯扯的倆人,遲疑著要不要過來勸架。
“大家好,我是主播小糖人,這里是溫朵星,哈哈,大家一定很好奇溫朵星是哪里,不過前些天很多觀眾們應該也被他們廣告砸中了,應該聽說過,我們皇太子還給他們打過廣告哩。但這個所謂的農莊是不是打虛假廣告呢,真有那么大的花圃?我現在就帶大家來看看……”
“目前正對著我的是他們的花圃,但是很遺憾那種金黃色的花已經過季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看到,現在種的是郁金香,這個郁金香花圃………………”
做直播的男主播越走越近,見他們將要入鏡,溫白連忙過去解救出陳太爺,“我們先離開這,有什么事,等會再說吧。”
郁金香暫時不看了,溫白帶他們去餐廳的包廂里。
剛坐下,云舒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老師這二十多年,您去了哪里?師母呢?她現在還好嗎?”
陳太爺語氣沉重,“你師母幾年前就去了。”
聽聞噩耗,云舒身體一震,眼眶漸漸紅了。
溫白看出他臉上的悲痛不似作假。
過了許久,云舒慢慢平息內心的傷痛。
他打起精神來,勉強擠出笑容,“老師這里的植物也是您培養出來的吧?不對!這根本不是新型植物,我想起來了,這是已經滅絕的向日葵。”他激動起來,他早該想到的,除了老師還有誰能培育出這些已經滅絕上千年的植物。
陳太爺暗地里掐了溫白一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這事我希望你不要往外傳。”
溫白小聲嘶了下,摸了摸被掐痛的手臂,到底沒拆穿陳太爺的謊言,畢竟他們是在保護著他,他默默記下他們的好意。
“老師您放心,我絕不會再告訴其他人。”要是讓科學院的人知道了,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可能將會歷史重演。他隱晦的看了袁輝一眼,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在陳太爺的誤導下,云舒和袁輝兩人都相信了陳太爺才是農莊的主人,溫白只是給他打工的,表面上的管理人員。
陳太爺一副主人的架勢,招呼他們點菜,“想吃什么都點上,別和我客氣。”
一旁的溫白悄悄翻了個白眼。
雖然云舒是研究植物學的,但植物學和動物學同屬一家,所以他辨認出菜單上這些動物,有的滅絕了,有的進化成肉質無法正常食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