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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同類,它從溫白懷里輕輕跳到桌上,靠近了棉花糖,親切的“喵”了兩聲,像在打招呼。
棉花糖懶洋洋的看了它一眼,繼續閉上眼睛了。
年年又走近了一些,想和棉花糖玩,而棉花糖始終對它愛理不理的。
看到年年這么粘著棉花糖,溫白有些醋了,不過他們要去花圃,不適合帶著年年一起,就讓張賀它帶去牧場。
其實溫白很想問丁慧,她家棉花糖是公的還是母的,但這貓是他給的,自己不知道貓的性別,似乎說不過去,最終還是沒問。
從食堂出來,一路上又是不斷有游客朝他們打招呼,一群女孩子看到他時,眼睛binglingbingling似的閃閃發亮,溫白感覺到心里毛毛的,趕緊抓住喬小明的胳膊。
喬明洛冷淡的眼神掃過那些女生,她們頓時停下腳步,眼睜睜看著溫白從她們旁邊經過。
嗨,好氣哦。她們同時在心里道。
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溫先生,本想過去打個招呼的,可是溫先生旁邊的那個男的眼神好可怕嚶!
從食堂到花圃這短短一段路,越靠近花圃,人流量越來越多,造成了交通大堵塞,看著前面密密麻的人頭,連觀光車都過不去了,前面乘坐觀光車的游客們早棄車步行過去。溫白有種被國慶時旅游景點支配的恐懼感,他抹了把虛汗,心想必須多修幾條路出來。
這時羅溪突然喊道:“陳太爺!”
溫白轉頭看去,只見人群中,一位老爺子身姿矯健的左閃右避,靈活地擠進了花圃里的小道上,接著身形一閃,眨眼間不見了。
溫白:“……陳老爺子年紀挺大了吧?”畢竟是太爺輩的人物,年紀應該不輕了,至少有一百多歲了吧。
羅溪小聲說:“我也不知道,聽我爺爺說,在他小時候陳太爺就和現在的執政官大人差不多大。”
“那譚叔現在多大年紀了?”
羅溪撓頭,“應該和我爸爸差不多大吧。”不等溫白再問,他說,“我爸今年四十六了。”
喬明洛這時候開口說:“應該有一百三十歲了。”
溫白視線瞟過去,“你怎么知道?”
“他臉上已經出現呈褐黑色的老年斑,這是明顯衰老的現象,可見他的身體正逐漸老化,而且他的骨密度和骨質量在下降,脊柱有些變形,剛才他錘了幾下腰,說明他有些腰痛,這是老年骨質疏松的前兆,一般老年骨質疏松在老人一百三十歲以后才會發生。”喬明洛還想繼續往下說。
溫白連忙打住,“我知道了,不用再說了。”
喬明洛抬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這是帝國高中必修課程的知識點之一,你上課時都在打瞌睡嗎?”
“才不是呢!”溫白跟他爭辯起來。
聽著兩人看似在針鋒相對,然而他們之間的默契,誰也插不進去。坐在后座的羅溪用余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喬明洛,周大哥曾偷偷和他說,在溫先生家里住的那個男的,不是什么好人,讓他盡量避開他,尤其不要在他面前說他會做機械。
羅溪很不理解,他好像也沒周大哥說的那么壞啊?
后面源源不斷的游客趕過來,看樣子還要再塞一會,三人只好棄車走路過去,花圃里面有好多條的小路,大家自覺的在小道路口排隊,溫白他們跟著排在最后面。
前面的游客發現到他,激動的面紅耳赤起來,“溫先生,您怎么會在這里?”前面的人游客們聽到“溫先生”三個字,猛地回頭看了過來,紛紛打招呼道,“溫先生好。”
溫白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些熱情的游客們,只好沖他們笑笑,“大家不要擠,慢慢來,明天還會開花的。”
終于輪到溫白他們,他朝游客們揮了揮手,走下小道。小道比較寬闊,能容下五人并行,越往深處走,里面小道縱橫交錯,人流量也跟著分散開,沒那么擁擠了。走到花圃中間位置,他們還看到有情侶、夫妻/夫夫們在拍結婚照,也虧得花圃夠大,把游客們分散開了,不然鏡頭下除了新郎新娘外,全是密密麻麻的人頭,那多么可怕。
三人順著小道走,不知不覺走到了盡頭,溫白眼尖的發現在角落位置,有人伸手拔著一株向日葵,誰那么沒公德心?他定眼一看,咦?那人的背影怎么那么眼熟,他身上那件花襯衫剛剛還見過呢。
溫白拉長了聲音喊道:“陳—太—爺!”
聽到這一聲呼喚,陳太爺背影僵硬了一下,然后他飛快放開手上的向日葵,轉過身若無其事的樣子,“是你們啊。”
“陳太爺,偷花可不是個好習慣,您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就通知執政官大人了。”溫白晃晃手上的終端。
陳太爺訕笑,“小溫,有事好商量,咱就別麻煩執政官了。”
“不麻煩啊,執政官這會就在農莊,說不定還在附近呢。”溫白說著,抬眼環顧四周,嘴里嘟囔著,“我看看執政官在哪里?”
“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陳太爺拉住他的袖子,佯怒道,“你這孩子太較真了。”
溫白扯回袖子,“那你說吧,你要向日葵做什么,而且之前我不是給你送過種子了嗎?”
陳太爺不高興的抱怨道:“你給我的就那么點種子,早沒了。”
“怎么會?”他明明給陳太爺送了好大一袋子種子,溫白狐疑道,“你該不是當瓜子嗑來吃了吧?”
陳太爺吞吞吐吐半天,才說:“我只吃了一點。”怕溫白不信,他還比了比指甲大小,“就那么一點,剩下的都種下了,不過沒等它們開花,全部被我用來做實驗了。”
好吧,這下溫白全明白了,用來做實驗是真的,被他吃了也是真的,不過是大部分被他吃了,只留下幾粒種子種下,現在不夠向日葵做實驗了,就跑來花圃里拔向日葵。
羅溪鼓起勇氣問道:“那您研究出什么了?”
陳太爺瞅見他手里的掃描儀,臉上樂開了花,他語氣熟稔的說,“小羅啊,你這儀器借我一下怎樣?”
羅溪怯怯的道:“借了您會還我嗎?”
溫白無言以對,感情陳太爺還有借東西不還的前科。
“你這小氣勁。”陳太爺不滿的瞪他,不稀罕的說,“不就是一個破掃描儀,星網上多的是,我還能貪你這點東西?”
“不、不是、我我我不是這意思。”羅溪急得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了,他把掃描儀遞給陳太爺,“給您。”
他吶吶的說:“您一定記得還,我沒多的零件了。”
見到那羅溪可憐見的樣,溫白看不過眼了,對他說:“你缺少什么零件,和我說就行,上次跟你拿了掃描儀,忘了付錢給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