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姒錦笑了笑,拿出一個藍色小海螺,放在唇邊,開口快樂地唱道:“今天天氣不錯~風和又日麗啊~我的心情很美麗~~”
這歌詞非常簡單,旋律也有點像林昭以前聽過的“學貓叫”,屬于是那種即興的哼唱,但姒錦的聲音非常清脆動人,時而明亮甜美,時而低沉渾厚,聲轉承合,每一個節(jié)拍都是自然而然地爐火純青,宛如鳴珠奏玉。
屬于是就算是口水歌,在讓人聽見時,也會心情明亮,讓人快樂起來的那種。
一時間,林昭也被激發(fā)了羽類的天賦本能,跟著他一起:“啦啦啦啦——”
他的聲音平時聽著很清亮,但當開口唱歌后,音調比鎖吶還高,聲色比刮鐵還尖,如鋸子一般,幾乎是一瞬間就把姒錦的聲音全數(shù)壓下去,聽得人靈魂顫痛,像是神魂要被人割走一片。
姒錦整個人激靈了一下,嚇得手上的藍海螺都掉了,頓時面色大變,爆鳴道:“別唱了求你別唱了!”
其實不用他說,在唱出幾句后,林昭就已經(jīng)黑著臉閉嘴了,不是因為姒錦讓別唱了,而是老樹本來溫柔淡定的神色也在一瞬間僵住,頭上發(fā)冠枝杈上的葉子都開始垂下來。
姒錦卻沒功夫安慰林昭,他邊滾帶爬地跳起來,沖向了最近的一個海螺。
但好像有點晚了,剛剛的曲調,已經(jīng)在同一時間這些路燈海螺里放出,音波所到之處,修為弱一點的守備們紛紛吐血倒地,強一點的也面色如紙。
一時間,整個長城上哀鴻遍野……
“還好,這藍信螺品級不高,只會傳訊到長城的信螺上。”姒錦擦著頭上的冷汗,“你這聲音,要是讓城中百姓聽到了,怕不是直接就把普通人給血祀了。”
林昭大怒:“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
姒錦幽幽道:“事情不是很明顯么,這海螺,是無光海中的鮫國培育而來,用母螺的海螺殼說話,同樣的聲音會響在子螺的螺殼中,越是祖輩的海螺,就能傳播越廣的消息。所以,一旦有什么大事件,就會用藍、青、橙,甚至最高的金螺來傳消息。”
“你們不是可以直接用法力廣播么?”林昭奇怪道,“怎么還要用這種海螺啊?”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天巫,”姒錦神色委屈,“總不能每次傳消息,都讓我們當大喇叭吧?這信螺就很有必要了。反正下次我在海螺面前唱歌時,求您不要開口了。”
“……哼,”林昭冷笑一聲,“嫌棄我的聲音是吧,你們等著,我的聲音可是能洗滌腐蝕的,到時肯定會請你們這些天巫聽演唱會。”
說著,他生氣地扯著老樹走了。
姒錦則痛苦地捂住臉,他這次得給多少封口費,才能不讓老哥知道他玩了小信螺。
……
林昭有些心虛地走在長城上,周圍,圍繞在海螺路燈邊的守衛(wèi)大多的面色慘白,相互攙扶著把傷藥往嘴里灌。
額……
林昭看了一眼姬堯光頭冠上的樹葉,伸出手。
姬堯光從頭冠上摘了一根小樹枝給他,上邊有兩三片葉子,扯了又會立刻長出來。
林昭頓時滿意,扯著葉子就去送人了。
葉子非常有效果,入口就化,入口就痊愈,有些守衛(wèi)甚至舍不得吃,悄悄捏在手心里,藏了起來。
“這次不是姒錦的錯啊,你們可別生他的氣。”林昭一邊送葉子,一邊解釋道。
“不會,我們最喜歡聽副君的歌了。”
“對對對,不會給國主講的。”
“那些愈療歌我們都不愛聽,就喜歡副君每天唱歌給我們聽。”
林昭有些驚訝:“為什么啊,這個歌一點療效都沒有,那些巫祭歌卻可以洗清你們的腐蝕啊。”
姒錦唱的都是些什么口水歌啊,放他那個世界,會被噴死的。
一名年輕的戰(zhàn)士抬起頭,他輕聲問:“巫師大人,你覺得,我們這些普通的巫仆,有資格聽歌嗎?”
林昭怔了怔:“怎么會沒有呢,這是人天生就有的權利,難道還有人不許你們聽歌嗎?”
那戰(zhàn)士又問:“可是,如果是用赤螺這種神器,給整個氐國,甚至所有巫國方國歌唱,這樣的歌,我們有資格聽嗎?”
姬堯光已經(jīng)聽到了,他輕聲道:“好好休息吧,以后會給全天下聽的歌……會有的”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林昭……這種割除腐蝕的方法有效且范圍廣速度快啊……還便宜……就是……那個……有點殘忍……
林昭頓時大怒:“你那什么眼神,我以后唱的歌會好聽的!”
我助力你的夢想 你敢說你沒有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