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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這倒沒有。”姒錦的聲討瞬間弱了許多，“很多大巫的配偶職位，競爭還特別激烈呢……但他們一點也不真心，我一病了，他們立刻就走了，沒一點子猶豫……”

“那，還有其它的壓迫嗎？”林昭翻了個白眼。

“我來說吧，”姒黎到底才是真的國主，看的更加全面，“巫神治下，要求各地

方國可以與巫國治法不同，但卻有兩條必須遵守，一是絕不允許血祀，二是不可獨斷巫術，讓庶民不可觸碰。一旦違反，巫國不會出兵，只會斷絕所有援助，使方國無法在外域立足。”

“前者，斷絕血祀，很多臨界異變的巫者，求生之心不滅，自然心懷怨言；后者，讓巫族世家不敢壓迫庶民太過，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庶民之中，會不會再出現如大山荼、大巫瑤、羽國主、大師奇肱這些可以獨創新的巫道流派的天驕，”姒黎輕嘆，“許多巫師覺得，巫者才是人，那些庶民，當只是如兇魂、圣木一樣的材料，當用則用，當棄則棄，而不是為了這些螻蟻，本末倒置。”

林昭光聽就覺得這些太復雜了：“專業的事還要國主你這樣的人物來處置啊，對了，國主，那你知道，你手下那個叫郁離之的大將有勾結源鬼么？”

姒黎微微一笑：“這就是我過來找你的原因，這次，就由我來一盡地主之誼吧。”

說著，他拿出兩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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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氐國學宮之中，一處繁華大廳里，正進行著一場十分豪奢的宴會。

宴會上，普通人一月都舍不得吃上一次的肉食與蔬菜只是點綴，珍貴的靈獸肉食隨處可見，由數百種珍惜材料釀造的酒水散發著誘人的清香，普通巫師難以獲得的密寶原料被裁剪成各種漂亮新奇的衣服，穿在獻舞的美人們身上。

姬堯光甚至看到自己青木林的樹葉在這里被當成攀比的貨幣，面具后的臉色瞬間就不太好了。

大廳周圍用發光的白色花朵點綴著，將這里照得如同白晝，有漂亮透明的多彩魚獸在空中游蕩，它身上有各種酒水，可以任人取用。

在踏入這里的一瞬間，林昭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啊，是這種味道，是好吃的味道！”

自從把堯光吃干凈后，他好幾天沒聞到這種美味的感覺了。

姬堯光微微一笑，目光瞬間銳利起來，分析著那“源”在哪里。

他現在急缺一塊“源”。

姒錦在一邊嫌棄道：“哥哥你看，當真是風水輪轉，當年為了戊源瞳珠，那樹把自己弄得和死了沒兩樣，巫國痛失青帝，連帶二十四方國都受牽連，如今看樹這焦慮心急，恨不得立刻再舍身封印的樣子。嘖嘖，哪有一點半步神位的帝君氣度，難看！”

姒黎平靜道：“你在嫉妒。”

姒錦嗷了一聲，氣得走遠了，這蠢哥知不知道他是在為誰急啊，那是金烏，能再造天地的太陽神鳥，他居然就一點都不動心！果然，當年就該阻止他用巴蛇當圖騰，腦子壞了就是沒藥醫！

很快，遵循著那香濃的氣味感知，林昭帶著他的老樹，接近了目標。

……

同一時間，柏壤垂頭喪氣地跟在微生戊面前，和他一起補充著場上貴賓所需要的酒水。

“你真的不走么？”柏壤小聲道，“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這里的巫師都是源鬼的內應，他們都是沒什么道德，一個不小心，要是被他們盯上，你下場會很慘的。”

“不就是一條命么，能有多慘。”微生戊滿不在乎。

“他們會把抓到的巫拉去與靈獸、巫師配種，”柏壤弱弱道，“他們喜歡一切靈性強大的生命，那是血祀最重要的東西，培育出來的巫或者獸，先用來當苦力，然后等用得快死時，血祀換取時間。”

微生戊咬牙：“畜生！”

“所以聽我的，快走吧！”

“我不走，我要知道這些人是誰，然后去國主那里舉報他們！”微生戊狠狠地道，“來，把你認識的人指出來。”

柏壤無奈了：“你看到那個戴手套，長頭發，長得很高的巫師了么，那是海市主，唯一一位沒人知道底細的天巫，我哥把他都邀來了，你還能怎么樣？”

微生戊果斷道：“天巫又怎么樣，我相信氐國主，他可是排行前三的天巫，這個海市主，他上過排行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