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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半晌之后，聽棲艱難地在相允凝的懷里偏過頭，偷偷親了相允凝的側臉一下，小聲說道： 別哭呀。我沒事了，真的。

&esp;&esp;好。相允凝意外地平靜，他嗓音低啞：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疼么?靈骨怎么樣?

&esp;&esp;聽棲挨個回答： 除了有點站不起來之外，現在感覺還不錯，不疼了，靈骨很完整，沒有缺斤少兩，放心吧，慢慢養的話應該可以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esp;&esp;相允凝抬手，緩緩揉捏著聽棲緊繃過度的后頸，道：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你想說就說，不想說那便不說。

&esp;&esp;聽棲眨了眨眼，說道： 你說。

&esp;&esp;也許是因為聽棲的靈骨重新長回來了，相允凝才終于敢提這個話題。

&esp;&esp;他輕輕道： 小棲。我試過那個縛妖索了，以你全盛時期的修為，區區一捆縛妖索，困不住你。

&esp;&esp;聽棲一愣。

&esp;&esp;又是因為什么，第一次見面，你身上虛弱得幾乎全無妖力;第二次，你傳送到碧落殿的時候，體內妖力消失殆盡，格外嗜睡。

&esp;&esp;聽棲知道自己肯定瞞不住相允凝，也沒有什么瞞他的必要，于是心虛地說道：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做什么。

&esp;&esp;相允凝沉默。

&esp;&esp;他確認道： 你自己，把靈骨渡給他了?

&esp;&esp;聽棲硬著頭皮應了一聲，小聲道： 別說了，再說我也想把當時的我打一頓了。

&esp;&esp;相允凝輕輕嘆了一口氣。

&esp;&esp;如果當初他能早點察覺不對，能多和小棲溝通一點不。

&esp;&esp;如果他能再早一點遇到小棲，寵著小貓長大的會不會就是他，與小棲相依為命的會不會就是他。

&esp;&esp;而不是便宜顧息那個賤人，享受了聽棲將近兩百年的真心和愛意，還騙得小貓心甘情愿拱手奉上自己的靈骨。

&esp;&esp;相允凝恨得幾乎血氣翻涌。

&esp;&esp;相允凝自覺自己能做的比顧息多太多了。

&esp;&esp;論修為，論家底，論真心，無論哪個方面，相允凝都完勝那個拋棄道義廉恥，只惦記著一只小貓身上的靈骨的賤人。

&esp;&esp;憑什么是顧息撿到了小棲，憑什么是顧息比他先遇到小棲。

&esp;&esp;他找了小棲無數的年歲，從來沒想過小棲就在凌霄宗，就在身邊，一尺之遙就能觸碰到。

&esp;&esp;如果當初，他能堅持抓著那個笑容明朗的少年，哪怕讓他給自己看一眼他的貓族原型呢?

&esp;&esp;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了?

&esp;&esp;聽棲敏銳得察覺出相允凝的情緒不對，連忙伸手捏著相允凝的臉，左右輕輕拉拽幾下，迅速道： 冰冷魚！打住！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現在好好的，我的靈骨也好好的！

&esp;&esp;相允凝垂著眼眸看他，輕輕應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