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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演唱會不好看?凌姐問。
陶安和搖搖頭,吸了一口煙:挺好看的。
你家出事了?凌姐繼續(xù)問。
沒有,挺好的。
動心了?
聽到這句話,陶安和愣住了。
看她發(fā)愣的樣子,凌姐撲哧一下笑了起來:動心是好事呀!你動心就動心唄,怎么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陶安和微微張嘴想說話,有把準(zhǔn)備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是誰?凌姐開始在腦海里索搜陶安和的嫖客。
一個我不太想染指的人。
呵?凌姐放下手中的卷發(fā)棒,走到陶安和身邊坐了下來。
很自覺的抽起陶安和的煙。
遇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不容易,為何不放手一博?凌姐吐出煙圈,煙霧繚繞,垂眸看著陶安和,她的眼神里透著故事。
陶安和扶額,身子縮成一團:他太干凈了,我太臟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合適。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陶安和鼻子酸了,眼眶紅紅的。
心里全是訴不盡的委屈。
凌姐看著陶安和手機內(nèi)容,點開以前的視頻,是向遠方分享拍的。
他拍的是北港下雪的風(fēng)景,也把自己拍進去了,他戴著手套朝鏡頭揮手,雪花落在他頭發(fā)上,拂雪的動作很溫柔,說話聲音也溫柔。
是挺干凈的一個人,但干凈的人并不代表以后就會很干凈。
陶安和抬眼看著凌姐。
有些男人反差很大,要你之前是一個樣,要你之后又是另一個樣。你不要被自己塑造的形象給騙了,也沒必要這么貶低自己。
他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他不會變。
凌姐白了她一眼:你不去試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