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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青若:“……你好像沒有回答我想聽到的答案。”
現在是她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罪魁禍首正是眼前之人,結果他倒是先委屈上了。
不錯,元十三限的傷心小箭確實非同尋常,若是打在常人身上,必定摧心傷肝,但公子羽所修煉的大悲賦中有一門特殊的武功,能夠將人體內的筋脈骨骼,在必要的時候挪移開來,避開旁人的殺招,因此先前的那一箭并不算太要緊。
若非他先前幫了大忙,師青若恐怕也沒有這樣多余的閑心,去看他此刻確實要比先前蒼白的面色。
他垂著眼睛,發絲與眉峰處的淺淡之色,像是一并染到了長睫上,倒是讓那雙冷灰色的眸子襯得比先前深些,也多出了幾分乍看起來無辜的氣質。
“我還挨了一劍。”
“……說人話。”
“把你劫走的時候,被那位飛劍客砍的。”
當日師青若被元十三限所傷,又先后耗盡真氣毀他面容、斷他一只手、取下他的性命,就算是再鐵打的人也不可能還能強撐著保持清醒。
距離她最近的,是陸小鳳和公子羽。
陸小鳳收功慢了一步,便被公子羽搶在了前頭,將人給接住了。
雖說公子羽和他掌控的青龍會好像該當算是對立的一方,但先前他與師青若的熟稔表現,和他在圍殺元十三限中的表現,又實在太有迷惑性了。
以至于他提出要隨同他們一并前往迷天盟的時候,根本沒人察覺出這其中有什么問題。
至于當先到來的是公子羽統率的青龍會部眾,而不是迷天盟的人,也確實是因元限逃亡路徑所限。
他甚至邀請了幾乎沒有負傷在身的阿飛與他同車,說是要就沈浪的事情說上兩句,解決些過往的困惑。
哪知道,他上車不久,便在車中施放了迷香,阿飛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只來得及一劍刺傷了公子羽,制造出了不小的動靜,便已被這個不干人事的家伙帶著師青若逃走了。
這件事到底有沒有給阿飛再添一份江湖教訓不好說,反正公子羽是已將這負傷當做了向眼前人抱怨的籌碼。
師青若的指尖難以克制地動了動,卻發覺不知在什么時候,有一縷白發纏繞在了那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迷天盟手里現在有你這邊的人質。”
公子羽笑了笑:“不錯。你讓關大小姐挑唆六分半堂殘部對上了唐藍,又讓那位溫姑娘帶著洛陽王的愛將前來漁翁得利,無論如何都是賊不走空,唐藍落到你們手里,也算是她技不如人。”
“至于狄飛驚,如果他也能勉強算我這邊的話,那就純屬咎由自取。”
他提醒過狄飛驚了,跟一個有自己立場的聰明人也沒必要講那么多。
但當日的月圓相斗,明知師青若將關純放在那個位置上必定有她的作用,狄飛驚還是冒險又出手了一次。
這一次可沒有公子羽來幫他的忙了,只有他被王小石和楚留香聯手逮了個正著。
事到如今,六分半堂大堂主成為階下囚,二堂主死于非命,本應該是繼承人的雷大小姐更是已經給自己改了姓氏,還參與策劃了先前那兩位的結果,誰看了都得說,六分半堂已再不能于汴京掀起任何一點風浪了。
公子羽問:“你提唐藍和狄飛驚做什么,覺得我將你帶回來,是要用你為人質,將他們兩個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