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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而你沒能握住。

布魯斯將你的手放進提姆的手中。

你牢牢握住他的手，你不知道為什么。但就是使勁的拽著他，這讓他感到有些錯愕。

“怎么了？”他問你。

“我不知道。”你茫然道。

他露出一個苦笑，而后牽著你的手，用溫熱的嘴唇，在你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他說：“無論你在害怕什么，今后我都會陪著你。”

“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嗎？”你問他。

他沉默片刻，而后歡快笑道：“永遠不會。”

8

你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兒，她叫簡。

提姆對你很好，對你們的孩子也非常非常好。

這世上所有的人都會選擇性遺忘痛苦，也有一些人因為不知道，或是記不得，便能無比輕松。

你的孩子從出生開始，便擁有她應得的全部快樂。

你應該滿足，但每當你望著鏡子里的自己，你總覺得你缺失的，至今沒有找回的記憶，才是你靈魂的關鍵部分。

但他說他再也不會離開你，那你的靈魂也理應不會缺失。

9

杰森回來了，但這一切無關他的自由意志。

他們想要殺死他，他便要離開。

他們需要他，他便必須從地獄回來。

他的憤怒幾乎溢出身體，韋恩莊園不是原來的韋恩莊園，而你也不是原來的你。

他開始憎恨這個該死的世界，將他一切奪走的世界。

他走到你的面前，他想要質問你。

到底為什么？

最后，他的視線落在你手腕的疤痕之上，他握住你的手，突然覺得很多問題的答案已經不再重要。

他咬著牙，質問道：“這是什么？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么回答他的。

10

你依舊不記得過去的任何事情，很多時候，你看到大多數的人，都會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懼。

提姆成了羅賓，又成了紅羅賓。

但你生理性，會對「羅賓」這個稱號感到憎惡與恐懼。

小丑，馬戲團的小丑，則是讓你感受到沒由來的滔天憤怒。

而他呢，你不認識他，但你卻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你望著他，眼淚不自覺從眼眶落下，他用像是要捏碎你骨頭的力道，握著你的手，用像是想要殺死你一樣的語氣問你：“這是什么？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

你不害怕他，你只是想哭。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么回答他的。

你望著他藍色的眸子，又一次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他問你。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很抱歉。”你垂下眼眸小聲說道。

他松開你的手，難以置信道：“你不記得了。”

“是，她不記得了。”回答他的人是提姆。

11

你看著韋恩莊園緊閉的書房門，你回想起當年與布魯斯徹夜長談的提姆。

今天的提姆與男人也談了很久，他們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腫著半張臉。

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很憤怒，提姆倒只是朝你溫柔笑著。

你左看看右看看，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媽媽，這是怎么了呀？”簡小跑到你的身邊，又小跑到提姆的身邊，握著他的褲腿，抬起頭擔憂道，“爸爸，你怎么被打了呀？”

男人看到簡的時候，眸光閃了閃。

簡對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她手指著男人的臉，嘿嘿笑道：“叔叔，你的臉也腫了！”

男人收斂起暴戾的情緒，他扯出一個笑容，朝她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嗎？我叫簡，媽媽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由的小女孩！”

男人湊到簡的耳邊，小聲問道：“你媽媽，她不自由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今日的韋恩莊園安靜的要命，在場所有人都把話聽得一清二楚。

提姆看向你，而你看著黑發男人。

你動動嘴唇，看向他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笑了，你今天第一次看他露出笑容。

帶著嘲諷，與無法抑制的痛苦。

你看見，他張張嘴，他好像試圖要對你說些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也沒說。

12

他叫杰森陶德，他憎恨這個世界每一個部分，除了你。

小丑至今還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你，你還站在那里，如同從前的每一個午后一樣。

他站在韋恩莊園的鐵門前頭，回頭看著站在巨大石門前頭的你，你身邊站著蒂莫西德雷克，而你的腳邊站著，眉眼之間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女孩。

所有答案都

昭然若揭，但他卻不能將答案宣之于口。

因為，你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深愛的人。

他怎么能夠毀掉你平靜的生活，將一切痛苦帶回到你的身邊呢？

他叫什么根本不重要，你不記得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