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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軒自然看出來念咒對于現在的白禹洵來說是自殺行為，心里大罵她變態，然而還是乖乖的站在她面前，不再沖動了。

如今冷靜下來，白落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為什么你心口插著的這把劍是蘇婧煙的？”

白禹洵的回答十分任性：“你管我？”

白落軒有些生氣了，眉頭一皺，聲音大了些：“你是替她來死的對不對？原本應該死的是她，你卻提出替她來死，不對，她愛你愛的死去活來了，怎么可能同意你的意見？一定是你色誘她，然后打暈她搶了她的劍……白禹洵，我之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偉大呢！”

她叫她全名了，想必是真的生氣了。

白禹洵依舊是那三個字：“你管我？”

白落軒氣的牙疼，不由冷笑一聲：“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林水嗎？你這替蘇婧煙去死又是鬧哪出啊？還是說你移情別戀了？我看你下去之后怎么跟林水交代！”

白禹洵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微微低了下頭，半晌，她低低的呢喃：“正因為不喜歡，所以欠她的，才拿命去還……”

“你說什么？”她的聲音實在太輕了，即便是離得很近的白落軒也沒聽清。

“沒什么，”白禹洵抬起頭來，似乎有些不耐煩，吼道，“你還愣在這兒做什么啊？還不快去主洞穴，你如果能快點解決麻煩的話，我就不用死了！還不快去！”

白落軒半信半疑：“真的？”

白禹洵越發不耐煩：“我騙你做什么？我才剛從牢里出來，還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呢，才不想就這么死了呢！你如果有良心的話，就給我快去！”

“是，我馬上去！”白落軒拉著林逸就往下跑。

白禹洵看著她飛快的跑下石階，輕輕一笑，低語道：“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騙你了……”

她心口的血流得越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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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實知道她在騙你，”林逸語氣淡淡，“可你還是選擇相信。”

原本跑的飛快的人頓時停住了，沒有回頭，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回道：“是，我在自欺欺人。”

她回頭，淡藍色的光芒下，她的臉上有著名為“無可奈何”和“難過”的東西。

“阿逸，我是真的……不想她死。”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上前握住她的手，輕聲說：“走吧。”

白落軒點點頭，轉過身子繼續走。

不知道怎么的，這條山道越走越寬，甚至可以兩個人并肩了，但是卻依舊看不到頭。

白落軒越走越心慌，仿佛心里有什么堵著，想要沖開，可每沖一次，她的頭仿佛就要炸開一樣，一些明明沒見過卻又仿佛熟悉到骨子里的畫面如同煙花一樣，一朵一朵的在她腦海里炸開。

她終于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兩只手抱著頭，額間全是汗。

——日后我若不在了，守好這天下，就是你的責任，定要牢記于心。

——是，娘娘！

——九幽，怎么辦？這人間的怨氣越來越多，我快撐不住了。

——我替你去人間尋一個有靈心的人，吃了她的心，你就能功力大增，驅散這些怨氣不在話下。

——九幽，你莫要胡說！

——開個玩笑，我知道你不愿意，畢竟你歷來心善。那就去人間走一趟吧，體會一下凡人所謂的七情六欲，我想你若是嘗到了個中滋味，想必就能化解這些因情所生的怨氣。

——好。

“阿落，阿落，你怎么了……？”

白落軒感覺有人在搖自己的手腕，耳邊是一聲又一聲的詢問，她突然覺得很煩，一把推開了那人，站起來，沖她吼：“你煩不煩？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