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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軒這下笑出了聲,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說:“阿逸,你可真好玩。”
然后她立馬起身了,原來她躺的位置多了一個枕頭——林逸扔的。
她站在床邊,沖林逸挑眉笑:“你丟枕頭干嘛?又不是枕頭惹的你,不過話說回來,你這算家暴,知道嗎?我的阿逸?!?
她說完就一溜煙閃了,因為林逸已經(jīng)拿起另外一個枕頭了。
說破
白禹塵和許如雙或許是察覺到了白落軒的不對勁,竟然真的趕了回來,而且回來的時間很早,正趕上白落軒二人在吃早餐。
“吃飯嗎?”白落軒斜斜的看她們一眼,語氣不算很好。
白禹塵跟許如雙聞言,也都沒有發(fā)火,而是笑著說:“吃過了。”
先不管他們這笑是假的還是真,反正態(tài)度是到位了的,至少白落軒聽了沒有再出言為難,而是安安靜靜的吃飯。
白禹塵夫婦在此期間都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既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按照理說,小輩吃飯時,讓長輩站在一邊,這是不禮貌的,可白落軒卻吃的心安理得,而白禹塵夫婦也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好像天生就該是這樣的。
林逸原先覺得這樣不妥,可是看當(dāng)事的兩方,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她也就沒有說話了。
白落軒平時吃飯的速度并不慢
,但這一次好像是故意想讓他們多等一會,她吃的很慢,乍一看像是電視劇里面的慢鏡頭,不過她長得好看,倒不讓人覺得這是矯情,反而給人一種大溫柔入骨的感覺。
也不知過了好久,她終于吃完,而身邊坐著的林逸早已經(jīng)走了。
她擦擦嘴,站起身來,慢條斯理說:“去書房談?wù)劙伞!?
連最基本的稱呼都沒有了,看來她是真的打算撕破臉皮了。
白禹塵跟許如雙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現(xiàn)在雨已經(jīng)下大了,有種老天爺在拿著盆,一盆一盆往下潑水的感覺,這顯得坐在窗戶邊的白落軒多了幾分冷漠感。
其實她坐的很隨意,只是懶懶的靠在椅子上,衣著也很簡單,一件白色的居家服和黑色的長褲,長發(fā)松松垮垮的扎在腦后,乍一看,像個還未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
白禹洵和許如雙坐在她對面,竟顯得有些局促,但他們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依依,你叫爸媽來,有什么事嗎?”
白落軒懶懶的瞥了他們一眼,直接開門見山的說:“當(dāng)初給我批命的那個道士是怎么回事?”
她頓了一下,加了個稱呼:“舅舅,舅媽。”
白禹塵夫婦臉色微微一變,而后齊齊皺了眉,故作疑惑地說:“依依,你在說什么?”
白落軒曲指敲了敲椅子的把手,若有所指的說:“你們倒是跟自己的女兒差不多,都愛外明知故問,都愛裝傻?!?
或許“女兒”兩字對白禹塵跟許如雙而言真的是軟肋,他們臉色微微一白,直直的盯著白落軒。
片刻之后,白禹塵說:“你果然沒有失憶?!?
“讓你失望了?”白落軒冷笑,“這里可沒有樓梯?!?
白禹塵大概是想到十多年前的事,神色有些躲閃,“那是一場意外,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那為什么在得知我失憶之后,我身邊的傭人都換了呢?說白了還不是你們心虛了,怕我從他們口中知道真相?!?
許如雙反駁:“我們只是覺得那些傭人沒把你照顧好而已,況且你不也在裝失憶騙我們嗎?”
白落軒瞥她一眼,不屑的說:“我裝,你就信了,怪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