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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白落軒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黑如墨水的天,眸色深沉。
做人,要么忍,要么殘忍,她忍了二十三年,現(xiàn)在也該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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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晚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柱子上,眼前坐著一個人,容貌傾城,氣質內斂,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冷的不像話。
這人,是白家大小姐,她曾經(jīng)在電視上見過。
白落軒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很斯文的長相,一雙清水眼,溫溫柔柔的,身材纖瘦,白嫩的臉上此刻帶了倔強,但或許是因為平時太過溫柔了,縱使倔強,也不令人忌憚,反而讓人有種征服欲。
“不知白小姐抓我做什么?”白姝晚沉著臉問,可聲調太柔了,整個就一紙老虎,哦,不對,這人長成這樣,頂天了也就是一只紙貓。
“做什么?”白落軒的語氣很邪,“不做什么,只是想請你的親生父母坦白一些事罷了。”
白姝晚的眼神閃了一下,平靜的回復:“我是個孤兒,沒有父母。”
白落軒斜了斜身子:“沒關系,我有父母。”
所以,你這是在
炫耀?
白姝晚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很可怕,哪怕她很好看。
她抿抿嘴,假裝不懂:“白小姐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白落軒看著眼前的人,有些想笑,這人果然是生活的太美好了,所以連演技都差到了這樣的地步,明明緊張的要死,卻偏偏裝出一副沉穩(wěn)冷靜的樣子,她難道不知道,這種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很可笑嗎。
“不懂的話,也沒關系,反正,總會有人懂得。”
她說著,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依依啊,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嗎?”
白落軒還是那副亦正亦邪的樣子,語氣很輕挑:“沒什么事,就是今天無意間看見一個女的跟你長得很像,想問一下,你是不是背著我媽養(yǎng)了個私生女在外面?”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怎么會呢,爸的人品你還不放心嗎,我只愛你媽一個,我也只有你這一個女兒。”
白落軒開的免提,所以這句話傳到了白姝晚的耳朵里,她白了臉,下意識抿緊唇。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那天冒出來一個妹妹,你知道我這人心胸狹隘,眼里容不得沙子,怕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她掛了電話,看著白姝晚,眼神很嘲諷。
白姝晚挪開眼。
白落軒可沒想過就這么繞過她,站起來,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直視:“你看,你把人當父親,人可沒把你當女兒……做人啊,有時候可別太犯賤了!”
白姝晚立馬紅了眼睛,看著白落軒,神色很隱忍,仿佛下一秒就會流下淚來。
白落軒看著她的樣子,突然想起之前自己喂的那只兔子,它被陳媽按在地上,要殺掉時,眼里流露出的就是這樣的神情,哀求而又悲傷。
仔細看看,眼前的人的確跟兔子一樣,又白又軟,哪怕長著兩顆大板牙,咬人也是不疼的。
先前,白落軒不會為那只兔子心軟,現(xiàn)在,她也依舊不會心軟。
這世上還沒有能讓她心軟的人。
不過,白落軒放了手,臉上的表情也變軟了,很平靜的敘述著:“其實說實在的,白禹塵也并沒有把我當親生女兒,在他眼里,我只是一枚棋子,你也是,我們跟他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