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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所以其實沒有實質的進展，但扁桃體已經腫得發不出任何一點嘶啞的聲音了。

&esp;&esp;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體力有這么差過，腳撐不住，手臂也在發抖，身體哪哪都會疼, 呼吸也不順, 步調完全是亂的。

&esp;&esp;她只是聽話地讓他指揮她, 引領她。

&esp;&esp;“先……先生……”

&esp;&esp;“放輕松。”

&esp;&esp;“是這樣, 對，很乖。”

&esp;&esp;“阿漓乖。”

&esp;&esp;……

&esp;&esp;他會獎勵她, 像獎勵一個聽話又忠誠的士兵一樣。

&esp;&esp;他的獎勵，是讓她第一次感受到的東西，她才知道，原來造物主把人的身體造得奇妙又偉大，那些摩挲和親吻，就足以讓她繳械投降。

&esp;&esp;再后來，她實在是太累了，陷入沙發里的夢境。

&esp;&esp;她只記得，那一夜外面一直在下著雨，大雨把她的那些經過幾年生長出來的植物都打折了。

&esp;&esp;

&esp;&esp;身邊的姑娘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esp;&esp;他輕輕地抬起他被枕著的那只手，光著上半身，坐了起來。

&esp;&esp;窗戶對外開著，玻璃上還有剛剛的人影和雜亂的呼吸暈染。

&esp;&esp;他蹙起眉頭，從茶幾上抓過一支煙，點燃后，握在另一只更遠離她的手上，癱坐在沙發上，手臂橫亙在沙發背上。

&esp;&esp;他的煙癮在另一種欲/望釋放后來得更洶涌。

&esp;&esp;他終于抽到了煙，半條命算是續上了之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他那另外半條，估計要折在她身上了。

&esp;&esp;他沒想過自己這么失控的。

&esp;&esp;不管他承認還是不承認，他不知不覺地就對她有那種禁/忌的渴望，他怎么能對一個在他眼皮子底下長起來的小姑娘有那樣齷齪的想法。

&esp;&esp;他從來覺得那是他的錯覺。

&esp;&esp;但今晚他跟她接觸，當那直接的身體反應囂張地吹噓著自己壓倒過理智的勝利。他知道了，他肖想她很久了。

&esp;&esp;他不太確定是因為她年輕的肉/體還是因為她從來就生動的靈魂。

&esp;&esp;總之，他失控了，他渴望看到她自此之后像今夜這樣安睡的臉龐，也享受她因為他的引導得到的快樂。

&esp;&esp;他滅了煙，起身，輕柔地撈過沙發里的人，抱她上樓。

&esp;&esp;她的閣樓不大，唯有一個窄窄的窗戶，但房間布置的有些溫馨，單人床上對著的墻面上還掛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女孩子的東西。她還有一排半個高的書架，上面放了許多各種各樣的書。

&esp;&esp;她看得很雜。

&esp;&esp;他就知道，她那生動的小腦袋瓜里裝了不少的東西。

&esp;&esp;雨夜的后半夜，溫度降了下來。

&esp;&esp;她沾了床，很快就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膝蓋睡著了。

&esp;&esp;他站在矮窗邊，身子都直不起來地出來，走到樓下，打了幾個電話。

&esp;&esp;再這之后，fr就出現在了門口，送了換洗的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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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佟聞漓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她以為先生走了。

&esp;&esp;誰知她下樓的時候，發現他站在她那個盡是花草頹敗的院子面前，在那兒插著手打電話。

&esp;&esp;她半落下的腳懸在半空，聽到他說的法語里面有微微的不悅，大概是因為電話那頭對于他沒到場的失望。他把電話放到一邊，聽都不想再聽地去西裝口袋里掏煙。

&esp;&esp;他微微側身的這會，看見了從上面下來的佟聞漓。

&esp;&esp;他換了一身整齊的衣服，與昨天晚上穿的不一樣，眼神觸過來。

&esp;&esp;沙發邊上關于昨晚上的“雨水”近乎都不存在了，佟聞漓縮回自己的眼神，落在腳尖上，下一步臺階不知道是走下去還是不走下去。

&esp;&esp;“杵在那兒干嘛。”他徹底掛了電話，倒是往前走幾步過來，站在臺階下。

&esp;&esp;佟聞漓第一次覺得她這個小閣樓的樓板不是特別高，雨季潮濕，他站在臺階上近乎完全擋住從外面泄進來的光，原先就不大光亮的臺階

上頓時就失去了每節臺階的輪廓

&esp;&esp;佟聞漓依舊沒敢抬眼，輕聲誠實地說：“您站在下面擋住臺階了，我看不見。”

&esp;&esp;面前的黑影散開，光亮又把臺階輪廓還原回來。

&esp;&esp;她于是低著頭往下走。

&esp;&esp;他把手伸出來，遞到她面前。

&esp;&esp;她抬眼看去，他站在樓梯旁，把手遞給她，“別摔了。”

&esp;&esp;他不是那種把手背給她的處于紳士的教養的動作，而是把手心遞給他。

&esp;&esp;她凝望了一會，還在那兒猶豫。

&esp;&esp;他出聲道：“佟聞漓，我現在是在邀請你上斷頭臺嗎？”

&esp;&esp;這句話是好使的，她于是快速把她手搭上，最后幾步甚至是幾步連成一步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