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究竟想要表功:“我也出力了的!”
梅衫衫撲哧笑了出來。
“好好好,也多虧了我們衛小鴨,”她刮刮他的下巴,“小鴨小鴨,頂呱呱。”
“……喂!”衛修瞪她,“當著寶寶的面,他爸爸不要面子的啊?”
梅衫衫撫著小腹,低頭煞有介事,“寶寶,你要記好,爸爸最愛面子了,以后要多多地給他面子哦……”
衛修的抗議聲中,周伯指揮著隨從,將從英國帶回來的大包小包分門別類,歸置好。
梅小姐一句也沒有過問過向宓。
這是一種信心,她相信,不需她過問,衛修一定不會放過傷害過她的人。
事實上,衛修也的確沒有放過她。
周伯接到的消息,那位向小姐已經申請了休學,正在接受心理輔導。
這也可以理解。任何人,哪怕再喜歡那種冷血動物,與那么多條——當然,都跟她的亞當一樣,沒有毒,也沒有攻擊性——一起生活了十天,都免不了要心理崩潰。
周宅進行過地毯式搜查,在向宓的房間里,找到了碎肉屑的痕跡。這說明,那條蛇在那天之前,就已經醒來,還進食過。
他調來幾只警犬,四處嗅過后,發現通風管道中,也有碎肉屑。
有人以此為引誘,引導著蛇,順著四通八達的通風管道,爬到了衛修和梅衫衫的房間里。
向宓當是以為,顧忌著親戚顏面,更是因著對周瑾的敬重,怎么也不會有人敢大肆搜查周宅。她想不到的是,衛修第一時間,就不由分說,讓人把她裹挾走了,根本沒有給她清理證據的時間。
明晃晃的證據面前,向瀾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然而,面對精神崩潰的女兒,向宓的父母,卻不肯善罷甘休。他們逼著周瑾和衛修,一定要討個說法。
周瑾直接拿起電話,報了警。
向宓的父母傻眼了。
周瑾能提供給警察,向宓處心積慮,謀殺未遂——至少是傷害的證據,然而向宓毫發無傷,她的駭人遭遇,除了她自己的話外,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兩家的關系,基本算是宣告決裂。
但周瑾不甚在意。這種人,就像潛伏在身邊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被她咬一口,還是早日遠離的好。能養出這樣的孩子,這父母也是糊涂的。
衛修就更不在意了。
“咽不下這口氣,歡迎來報復,”他直接對向宓的父母放話,“我就在這里,隨時奉陪。”
想到這里,周伯搖了搖頭。
沖冠一怒為紅顏,果然還是年輕人啊。
***
三月三日,還不到春暖花開的時候,可是在a城,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仿佛提前讓盎然春意籠罩了全城。
a城植物園,被布置成了奇幻想象中才能見到的仙境。蔥蔥綠植掩映著座椅、秋千,各色花朵爭奇斗艷,最中間的花朵拱門后,搭起了一座玻璃暖房,仿佛冰雪宮殿一般。
清靈動人的新娘,披著頭紗,緩步走在灑滿花瓣的地毯鋪就的小徑上,仿佛從林中走出的精靈,踏著縹緲仙氣而來,不似人間凡物。
等在拱門前的新郎,漂亮的桃花眼專注地凝視著自己的新娘,一瞬也不離。
當他終于牽到她的手,兩人并肩站在一起,無論是誰,都只能贊嘆一句,這是一對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
這場唯美的婚禮,被世人津津樂道了許久。從英國遠道而來的格拉夫頓伯爵夫婦,竟然是新娘的姑姑姑父,更是讓許多人跌破了眼鏡。
偶爾會有人提起新娘的前一段婚姻,翻出上一次婚禮那少得可憐的照片,無需對比,這顯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梅小姐出書吧,教教我們,怎么越嫁越好?我也想要衛少這樣的老公嗷”
“首先,你要長得美……”
“我不同意!我不相信衛少只看臉,你們別忘了,梅小姐的畫廊上回在雙年展的展覽有多震撼?在國際上也給咱們a城掙臉了啊!”
“對啊對啊!我聽說,她旗下的幾個藝術家要在大英博物館舉辦展覽了?”
“是的,這還是第一次呢!a4art報道了的~”
“咦?a4art不是鄭影后的走狗嗎?好像在訴訟文件里看到過?”
“你孤陋寡聞啦!這個賬號獨立了,現在是那個叫曹燦的主筆在運營了,內容倒是越做越好了。”
“說起來……鄭影后那官司怎么樣了?”
“好像還在審理,要等她兒子殺人案的判決先下來吧?”
“嘖嘖,真是蛇鼠一窩!最好把牢底蹲穿!”
……
衛永德坐著輪椅,也來參加了婚禮。
儀式后,他找到衛修。
“你父親……他想見見你,你有空的話,能去看看他嗎?”
他如同衛修所料想的一樣,將墜馬事件掩蓋了過去,甚至不打算向衛永言提起。看到中風偏癱在床的弟弟頹唐的樣子,他更不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