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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修清了清嗓子,“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梅衫衫柳眉蹙成一團,眸中滿是擔憂,“澳洲來的電話,說我弟弟在球隊訓練中受傷了,磕到了腦袋,昏迷不醒。”
衛(wèi)修張大眼睛,“這么嚴重?”
他關(guān)切地問姜雨芹,“伯母,需要幫忙安排飛機嗎?”
“不用不用,我已經(jīng)定好了,一會兒就去機場,”姜雨芹擺擺手,“你幫我照顧好衫衫,讓她別瞎揪心,就是幫忙了。”
“媽媽……”梅衫衫還是不放心。
衛(wèi)修拉拉她的手,“先別太擔心了,萬一你有什么不好,伯母豈不是更要操心?我馬上讓人聯(lián)系那邊的醫(yī)院,問問具體情況,看需不需要再找更好的醫(yī)生。”
姜雨芹贊同地點頭。
跳樓事件真相大白,她對衛(wèi)修的成見散去大半,更添幾分憐惜。
姜雨芹收拾好東西,飯也顧不上吃,匆匆忙忙地直奔機場。
“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梅衫衫食不下咽,“臭小子小時候最黏我,現(xiàn)在要兼顧學業(yè)和訓練,忙得話都說不上兩句,我都不知道,訓練也這么危險……”
衛(wèi)修心道,他都這個年紀了,要是還天天黏著你,那還像話?
絲毫不覺得自己比未來小舅子年紀更大,也還是天天黏著梅衫衫,有什么不像話的。
未來丈母娘一走,連空氣中都是自由的味道。
他坐過去,把她抱到腿上,挑了一勺粥,吹吹涼,送到她唇邊,“啊——”
梅衫衫:“……我自己吃。”就要接過勺子。
衛(wèi)修不給,“要么我喂你,要么我用嘴巴喂你。”
一副耍賴的樣子,眸中還滿是期待。
梅衫衫無奈,只得就著他的手,喝下了大半碗粥。
衛(wèi)修這才滿意。
又說起正事來,“伯母這回,是圓滿完成幫伯父布局的任務(wù)了吧?余氏文旅的股價近期一直在上漲,已經(jīng)遠遠過了分析師的預估,仍然是一路高歌……”
……
同一時間,余氏大樓頂層,余致遠收到了消息,有一股資本通過證券公司,借了大量的余氏文旅股票,轉(zhuǎn)手拋售。
“做空?”他冷笑,“虧他們想得出來……既然他們都不怕血本無歸,就讓他們做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修修:可能作了一個大死,但我毫不后悔!大衛(wèi)大衛(wèi),永不言悔!┗|`o′|┛
d型指學名叫brachydactyly type d,孩童時期不明顯。整形方法是斷開指關(guān)節(jié),在中間植入人工材料延長。
大美女梅根·福克斯的拇指就是d型指,不過人家夠美不care的~不完美才是完美嘛
泥萌這些壞銀,都只關(guān)心手,只有幾個好寶寶關(guān)心可憐發(fā)燒的我……嚶嚶嚶,哭唧唧
☆、lxi
-chapter 61-
做空是一種風險性相當大的投資,成功的話, 固然能大賺一筆, 但如果做空的股票不跌反漲, 那么虧起來,就是一個無底洞。
余致遠清楚, 自己在商場上,大大小小的敵手不少, 可是對方敢冒這樣的風險, 把寶押在余氏股價會暴跌上, 仍然令他十分不快。
他讓下屬去查,這股資本背后都是些什么人。
因為做空勢力大量拋售的關(guān)系,余氏股價出現(xiàn)了小幅下跌。余致遠自然不會掉以輕心, 迅速召集高管, 部署了下去, 要將下跌的趨勢止住,讓股價再度回到上升勢頭。
他又把余氏文旅上市相關(guān),尤其是云澤濕地項目的情況又重新梳理了一遍,確保并無漏洞, 這才放下心來。
工作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才有閑暇思考個人問題。
一周前,他和徐詩音訂婚了。
余母是主張高調(diào)宣布的, 余致遠不用猜也知道,她是跟迅速有了新歡——跟的還是對頭家的梅衫衫較勁,想讓世人都知道, 她兒子離了她,馬上就要再婚,還要有后了。
然而拗不過不肯配合的兒子,只是兩家人聚在一起吃了個飯,算是把事情定下來。之后她便憋足了一股勁,事無巨細地準備著婚禮,還有給未來小孫孫各種進補。
余致遠覺得,命運這個東西,有時候還真是挺荒謬。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他要娶的還是徐詩音。而母親一直想挑個合心意的兒媳婦,卻只能為了他的堅持,這回又為了孫子,不得不妥協(xié)。
反而是后來的衛(wèi)修,輕輕松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余致遠的思緒。
進來的是趙助理。
“余總,我接到消息,鄭承望昨日被警方帶走,協(xié)助調(diào)查八年前的案子,目前人還扣在警局……”
余致遠訝然,“……昨天?”
“是的,昨天是衛(wèi)永言先生的生日,衛(wèi)三少爺偕同梅小姐回去參加壽宴。他們離開后不久,警方就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