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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即將大白于天下,然而眼下,讓梅衫衫思緒復雜的,另有其事。
剛才她幾乎沒有開口,卻時刻在留意著各人。聚在一起的衛家人,細一打量,鄭承望和衛永言長相十分相像,輪廓眉眼硬朗,十足的父子相。而衛修肖母,長相精致,甚至沒有遺傳到衛家人的鷹鉤鼻,只隱隱能看出幾分衛家人的特質。
人,尤其是男人,無可避免地會偏愛肖似自己的子輩,這是亙古不變的定理。
她本就心思細膩,這段時間,又跟周伯討教了不少研讀表情的方法——打著萬一以后衛修撒謊,分分鐘識破他的旗號,把衛修惱得直磨牙。
而衛永言面對衛修時,神情不僅是厭惡,甚至有一種類似感到羞辱的表現。
這一點發現,令她心驚。
父親視兒子為恥辱,可能是這兒子太不堪,可能他以與兒子的母親結合為恥,也可能……
可是,總不能就因為衛修跟他長得不太像,就篤定……吧?
梅衫衫繼而想到——衛永言態度轉變的時間,正是衛修車禍住院的時候。
根據衛修的回憶,衛永言一開始,還表現得相當著緊。這被他認為是裝模作樣。
傷得那么嚴重,必然需要……
“阿修,”梅衫衫猝然開口,問,“你是什么血型?”
“a。”衛修不假思索。
“那你父母呢?”
“……”
衛修茫然。這個,還真沒留意過。
他問,“怎么突然問這個?”
梅衫衫張了張口,又止住。
她上回曾提過一種可能,會不會是鄭倚菱動了什么手腳,蒙蔽了衛永言,被衛修否決。后來與鄭倚菱的接觸中,她自己也傾向于鄭倚菱沒有插手,且也有所懷疑。
然而衛永言如果篤信自己戴了綠帽,必然是驗證過的。那么,會不會真的有可能,他真的不是……
可是提出這種懷疑,就等于是懷疑衛修的母親。
早逝的母親在孩子心中,應該是最美好的回憶,不容質疑,不容玷污。
“沒什么啊,”梅衫衫笑笑,“就是突然想到,那些星座血型配對的分析。”
衛修嗤之以鼻,“那些都是胡扯,我們就是最般配的。”
他輕撫著她的青絲,冷不防問,“你今天老盯著鄭承望,他長得很好看嗎?”
梅衫衫:“……”
“長得也不能說多難看吧。”她故意道。
對上他危險地瞇起的眼眸,她嫣然一笑,“但比我們玉樹臨風、俊美無儔、器宇軒昂、面如冠玉、貌賽潘安、氣死衛玠……的阿修,差出幾個銀河系到m33星系的距離了。”
衛修得意洋洋。
他拉起她的手,一根根撫過她玉蔥般的手指,按在自己臉頰上,又偏頭在她掌心親了親。
一臉嚴肅道,“都有我這么好看的男朋友了,不許再盯著別的男人看!”
梅衫衫笑著應好。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大手將她完全包裹住,掌心溫暖干燥,手指白皙修長,骨節分明,漂亮極了。
……等等,修長?!
梅衫衫騰地坐了起來,驚呼——
“鄭承望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修修:手不是手~是我溫柔的宇宙~我這顆小星球~就在你手中轉動~
33: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小鴨
發著燒堅持更新,如果競選感動jj好作者,寶貝們記得投我神圣的一票……_(:3」∠)_
☆、lx
-chapter 60-
周伯打開車門,見下車來的兩個人都神情嚴肅, 不由一愣。
……怎么了這是?
掃了一眼兩人交握著的手, 他定了定心。總之不是吵架了就行。
回到家中, 衛修直奔書房,拿出一個厚文件夾來, 在里面翻找。
翻到某一頁時,停了下來。同時, 梅衫衫也打開筆記本電腦, 搜索一個名字。
“安井征夫, 美容外科醫生,精通骨科,日本美容外科學會(jsaps)會員, 曾榮獲……”
非常輝煌的履歷。
出現在標記著“鄭倚菱”的文件夾中, 是因為, 鄭倚菱那張年逾四十,仍舊明艷緊致的臉,就是由他一手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