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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衫衫還真不知道這一節,畢竟她不熟悉衛永言,也沒關心過他的花邊。
她想了想,“所以就像卡米拉——查爾斯王子未必沒有過別的情婦,可大眾都只知道她是真愛,然后她最終還上位成功了?”
“差不多。”
“噫,你們男人真是……你以后不會也左擁右抱吧?”
真是飛來一口橫鍋,毫無預兆!
衛修冤枉得緊:“我跟他們可不一樣!我只愛你一個?!?
梅衫衫抬杠:“就算真愛只有一個,也不妨礙睡別的女人吧?”
“……問題是我為什么要去睡別的女人?”衛修難以想象,“我不想,也不會!”
為什么,這真是一個好問題。
梅衫衫也不懂,索性不去想了,接著說鄭倚菱,“所以她還很擅長經營包裝……倒也合理,好歹混到了影后級別,含金量不論,包裝不就是娛樂圈最擅長的嘛!還有輿論控場……嘶!干嘛咬我?”
“你不能這樣!”衛修用控訴的眼神看著她,“隨便懷疑我,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讓你對我沒有信心嗎?如果有,你要告訴我,我會改;如果沒有……那你太過分了,這叫莫須有!”
梅衫衫沒想到自己隨口酸了一句,他卻如此較真??蓳Q個角度思考,如果是自己莫名其妙被質疑以后會不會紅杏出墻……
不行,真的過分了。
“你說的對,我不該把別人的行為往你身上套?!彼龣z討。
“哼,原諒你?!?
衛修睨她一眼,接著道,“是啊,輿論控場,當年的事情,不乏有她的手筆。”
“她也太……”梅衫衫想不出詞匯來形容鄭倚菱的惡毒。
想到年少的小衛修沒有母親的庇護,父親又是個混賬,竟然被鄭倚菱這種人欺負……真想把她臉上的玻尿酸都打出來!
說到這個——
“我看過她年輕時的照片,然后今天仔細觀察過她的臉,以我鑒定畫作的眼光來看,她應該微調過不少地方。技術不錯,動的幅度很小,不容易看出來,但卻能讓整張臉的美貌值提高不少,不知道是去日本還是韓國做的?不過現在針打的太多,臉有點僵了……”
衛修不是很懂話題是怎么從輿論控場跳躍到整容打針的,但和她這樣相擁著聊天,她想說什么都好。
“日本。”
“嗯?”梅衫衫愣了一下,“……這你都知道?”
“她從年輕的時候,就常去日本,有時候還會帶上鄭承望。她保密做得不錯,媒體一般都不知道,知道的也不會報?!毙l修問,“你覺得有什么問題嗎?她靠臉吃飯,花大功夫維持那張臉,我以為挺正常?”
梅衫衫手指無意識地勾著青梅吊墜,邊思索邊道,“總覺得哪里有點問題,又說不上來……既然你父——我是說,衛永言對她不是像她標榜的那樣真愛無敵,那我之前有個猜測可能也不準確了。我原本想著,會不會是鄭倚菱在中間挑撥,讓衛永言以為……以為你不是他親生的,所以他才會……”
那么渣破天際。
衛修擰著眉頭,想了想,搖頭道,“這個可能性不高。且不提衛永言對她的話未必有多信服,現在又不是滴血認親的年代了,她若是質疑我不是親生,衛永言必然會驗證,而且我的身后還有周家,她貿然做手腳,等于往我母親身上潑臟水,糊弄不過去,那跟找死有什么區別?更何況,先前公司有人嚼舌頭議論我們父子水火不容,說不定是衛永言知道自己喜當爹,被衛永言當場發火開除?!?
梅衫衫嘆氣。
她與這些人都沒怎么接觸過,無從了解,于是很難做出正確的判斷。鄭倚菱的主動接近,倒反而是一個機會。
***
翌日,起了大風。
狂風呼嘯,梅衫衫畏寒,這種天氣,她已經穿上了薄毛衫。捧著一杯熱茶,她望著窗外,枯黃的落葉和雜物被高高卷起,在半空中打著旋飛舞。樹枝在風中左搖右擺,瑟瑟發抖,反倒是矮小的灌木叢立得堅定。
仿佛一夜之間,整個世界正式進入了秋季。
她收回視線,問餐桌對面的姜雨芹,“媽媽,我今晚想叫衛修過來吃飯,可以嗎?”
“這里是你的家,你想邀請誰,不需要經過我的允許。”
像是擔心自己的語氣太硬,姜雨芹又補救道,“我是說……媽媽沒有要管束你的一舉一動的意思。”
梅衫衫笑道,“我知道的,但總要和您報備一聲?!彼UQ劬Γ八闶俏业乃叫陌?,我怕您給他臉色看,讓他受委屈,我要心疼的?!?
姜雨芹牙酸。
那天女兒拿她和她父母作比,給了她極大的震撼。她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這件事,而一旦深思……
同樣是打著為女兒好的旗號,蠻橫地插手她的感情。
然而意識到這一點,并不等于她就能徹底跨過心里那道坎,只是像安排相親那種事情,她是不會再做了。
這些天,她其實非常關注女兒的舉動。
這孩子的生活,相當的充實——工作、讀書、鍛煉,她總是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要做什么,除了跟那個衛修廝混的時間花的多了些??杉幢闳绱?,她也沒有讓自己的生活圍著他團團轉。
她和她,的確是不一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修修:抱著33蓋棉被純聊天!幸福!
33:……能讓我先把衣服穿上嗎?
修修:冷嗎?我來給你暖!
今天又是雙更的份哦~
內什么,昨天那些猜7個的用完的,你們看著33的眼睛,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