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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一陣急促的“叮咚”“叮咚”,門鈴聲大作。
梅衫衫坐起來,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
壞了,殺下來算賬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修修:幸福到暈厥!要33親親才能醒來!
33:再不起來,扣……
修修:鯉魚打挺
☆、xxxiv
-chapter 34-
吸取前次的教訓,開門前, 梅衫衫先看了一下監(jiān)控。
“……瑤瑤?你回來了啊。”
微微的訝異, 恰到好處地掩飾住那一絲失望。
余致瑤毫無所覺, 率先進了門,把拉桿箱順手一丟, 往沙發(fā)上一倒,“啊, 累死我了!我下了飛機才想起來, 我的公寓在重新裝修, 我又懶得回家聽我媽嘮叨,就直接過來這邊了。你們這個私用電梯的卡,回頭給我一個?省得我每回還得坐外面那個。”
前段時間, 趙樹元厚著臉皮找余致瑤求復合, 可把她給惡心壞了。罵了他一通, 她連繼續(xù)撮合哥哥嫂子都顧不上,索性出去旅游散心了。趁這個期間,剛好把被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玷污過的那套公寓整個重新裝修一遍。
她左右張望,“哥呢, 又不在?”
關門的時候,梅衫衫在走道拐角處瞥見了衛(wèi)修的身影。
還好沒跟余致瑤撞上。她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擔心他心里會不好受。
牽掛著衛(wèi)修, 她有點心不在焉,沒怎么仔細聽余致瑤的話,遲了半拍才回答, “……嗯?哦,他不在。”
“又不在家?”余致瑤皺眉,不滿道,“嫂子你怎么也不管管他?”
梅衫衫心中,一股無名的厭煩感油然而生。
理直氣壯的口吻,余致瑤未必覺得自己這句話是指責,可這問題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你怎么管不住自己的老公?”
類似打著關心旗號的隱晦指責,梅衫衫幾乎每次見余母時,都會從她口中聽到。在這個所謂的上層圈子中,背地里評價她留不住丈夫的心的碎嘴人士,更是不知凡幾。
誠然,他們不清楚她與余致遠之間的協(xié)議。
可尋常夫妻,男人沒有在外面找樂子的主觀想法時,需要管嗎?
而男人在外彩旗飄飄,就該怪女人管不住他?丈夫風流,就一定是做妻子的留不住他的心?
似乎從來沒有人問一句,這男人讓妻子動心,得到她的心了嗎?
梅衫衫以為自己已經對這種偏見麻木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特別不能忍。
“管?”她笑得有些涼,“三條腿都長在他身上,我哪里管得到?”
嫂子素來溫和軟柔,極少說話這么尖刻,余致瑤被結結實實地梗了一下。轉念又一想,她自以為明白了——
徐詩音啊!
歸來的前女友,沸沸揚揚的緋聞,也難怪嫂子氣成這樣,說話都帶刺了。
憶起自己撞破趙樹元時的憤怒,余致瑤既是同情,又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她倏地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拉起梅衫衫,就往外走,“走!咱們找我哥去,我要當面問問他,跟詩音姐到底怎么回事?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誒?”
梅衫衫被她扯得差點摔倒,好容易站穩(wěn),忙道,“不用了,沒有這個必要,真的……”
然而余致瑤是個健身狂人,梅衫衫那點力氣,根本拗不過她,幾乎是被她裹挾著下了樓,上了車,在車流中變道穿梭,一路向余氏大樓駛去。
“其實……真的沒有必要,”梅衫衫幽幽道,“緣分都是有定數的,一切順其自然……”
所以到時候你聽到離婚的消息,只當是緣分已盡吧,不要糾結。
可惜這暗示完全沒有被接收到。余致瑤想要做一件事時,什么也無法阻止她,她的字典里沒有什么順其自然,只有她想扭的瓜,才不管它甜不甜。
很快她已經停好了車,拉起梅衫衫,徑直進了大門。
穿過大廳,兩人站在電梯門口等待。不一會兒,“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門緩緩打開。
“——你們在干什么?!”
真是巧了,電梯里赫然是徐詩音和余致遠。余致遠攬著徐詩音的纖腰,后者倚在他的臂彎中,二人形容親密,令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
徐詩音迅速站直身子,解釋道,“我朝門口走,沒留神鞋跟被地毯絆了一下……”
余致遠點頭確認。
余致瑤瞇起眼睛,問,“那詩音姐怎么會在這里?”
“余氏新近計劃增加藝術品方面的投資,把藝術基金做大。詩音是藝術品顧問,過來提供一些專業(yè)的咨詢。”這是余致遠的解釋。
他本意是想避開徐詩音的,不成料想,主管余氏藝術基金的經理安排的顧問,恰巧就是她。既然照上了面,還是當著下屬的面,他總不好把人驅離——無論如何,詩音又沒做錯什么,不該被那樣對待。會面結束后,她說有事情要談,他便送她下樓,正好邊走邊說事。
余致瑤狐疑的視線在余致遠和徐詩音之間來回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