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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彈總算明白過來了,正當此時,她的手機叮了一聲,她立刻滑開屏幕,拿給余致遠看,“就是這種露下/體照片,還有下流話,”食指戳向梅衫衫,“她!肯定是她干的!”
余致遠不忍直視地揮開手機,問梅衫衫,“你讓人騷擾金娜了?”
“金娜是誰?”梅衫衫茫然。
“我!!” 肉彈氣得跺腳。
看來法拉利挺有吸引力嘛……
梅衫衫蹙眉:“你沒有自我介紹。兩秒鐘之前,我還不知道有‘金娜’這個人,又從何得知你的號碼?”
黃臉婆比想象中漂亮,更比想象中無恥,金娜又氣又妒,脫口而出:“你敢說不知道!我給你發過短信!”
余致遠臉沉了下來。
“我沒收到短信啊。”梅衫衫驚訝地看向余致遠,“是不是你給錯號碼了?”
“金娜,你翻我的手機了?”余致遠面沉似水。
“沒有!”金娜眼神閃爍,“我……我問趙助理的!”
梅衫衫笑了:“可是小趙沒有我的號碼啊。”
金娜不理她,只急急抱住余致遠的胳膊,“我沒有動你的手機!致遠你相信我!”
“出去。”
手機中的往來通信可能涉及商業機密,哪怕只有一絲嫌疑,這女人也留不得了。
“我真的沒有……是她污蔑我!”金娜急得眼淚花花,“這個賤人想挑撥我們的感情,致遠你不要被她騙了……”
“污蔑……”梅衫衫長睫輕顫,一滴晶瑩淚珠緩緩滾落,沾濕了細瓷般白皙的臉頰,哀婉凄凄地看著余致遠,“我做錯了什么,竟要受這樣的不白之冤?”
哭嘛,誰不會啊。
美人默默垂淚,楚楚可憐,煞是惹人憐惜。
目光又瞥到金娜,鼻孔擴張,哭相丑得心驚,又吵又煩。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余致遠直接叫人把她拎了出去。
“行了別哭了!”不自在地丟過一塊手帕。
梅衫衫將手帕按在眼角,抹去淚珠,凄婉之色也收了起來。
她并不關心金娜銀娜青銅娜的,余致遠泡雅典娜她都沒意見。值得關心的另有其事——
“請你欣賞攝影作品,《妹妹潑的茶》。”
“我只聽過《爺爺泡的茶》,”余致遠扣上西裝扣子,倚坐在辦公桌上,接過她遞來的手機,“這……瑤瑤干的?”
“畫毀墻亡,損失慘重。”梅衫衫痛心疾首。
余致遠瞇起眼睛:“你又對瑤瑤做了什么?她先前突然打電話給我,吼了一句‘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就掛了。是不是你在挑撥離間?”
這個……梅衫衫還真的做了點什么。
趙樹元跟助手王麗莎是大學時就開始交往的戀人,后來趙樹元攀上了高枝余致瑤,仍跟王麗莎藕斷絲連。
為了他的藝術事業,王麗莎甘心作為助理在背后守候。梅衫衫看在眼里,有意無意地提點趙樹元需要專業的助理團隊輔助,余致瑤便風風火火地張羅了起來。
眼看就要被取代,趙樹元卻勸她退讓,果然王麗莎很快就坐不住了。
這時再偶爾聊起余致瑤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性子,又“不經意間”透露了她到達的時間……
王麗莎不負期望地上演了一場捉奸在床。
當然這些她是不會承認的——
“被劈腿渣男傷了心,在為我打抱不平呢,”她嫣然一笑,“意識到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瑤瑤才是真的長大了啊。”
余致遠冷著臉,“你少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桑罵槐。別欺負瑤瑤,你那回裝死,都快把她嚇出心理陰影了!”
他也嚇得不輕!
想起當初以為這是個柔弱溫軟好擺布的女人,還病歪歪的仿佛吹口氣就會掛掉,余致遠就有一種被騙婚的感覺。
這說的就是校慶那回了。余致瑤心地并不壞,嚇一回就長教訓了,沒再花樣百出地作弄她,少了很多麻煩。
不知道這回的白花花……咳,有沒有心理陰影?
梅衫衫毫不愧疚。幫助小妹妹以最直觀的方式認清渣男的真面目,這是日行一善,值得發個紅包表彰一下。
她一只手伸到余致遠面前,“賠償。”
“……多少?”
“不貴,也就五千萬。”
“你怎么不去搶銀行?”
“你不就是銀行嗎?”
“我看你患的不是先心病,而是貪心病。”余致遠刷刷寫好支票,拍在她手心,“五千做夢,只有五百。”
梅衫衫數夠六個零,心中滿意,面上云淡風輕,“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報之以歌,所以我還是要夸你——你寫支票的樣子格外迷人。”
“呵,”余致遠冷哼,“真該讓那些吹捧你的藏家們看看,所謂‘不食人間煙火的藝術女神’見錢眼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