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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頭被拿開,陸謹陽拂開她面頰散落的長發(fā),拿濕毛巾仔細地幫她擦了擦臉,接著是手,毛巾換到另一面又擦了擦她的腰。
擦腰的時間有點長,可能是精液已經(jīng)凝結(jié)糊在了她腰上。
馮清清睫毛快速抖動了兩下,眉毛擰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他終于把毛巾從那兒挪開了,溫暖離去猛然間接觸空氣中的涼意,她不禁打了個顫,暴露在外的腿側(cè)泛起雞皮疙瘩來。
沒等雞皮疙瘩下去,忽然小腹處也感到一陣涼意,馮清清眉毛擰得更緊,等熱毛巾覆上去時,她蹭地睜開眼坐起身,用手背撣開要往下的毛巾,口不擇言道:“都臟了你還擦。”
陸謹陽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施施然從背后拎出另一條白毛巾,“這才是用過的。”
被詐醒的馮清清一怔,咬了咬唇:“那也是酒店的毛巾,你怎么能拿來擦……”
“一次性的。”
“……”馮清清目光閃爍了兩下,朝他干瞪眼。
陸謹陽神情自若地從床頭柜拿來抽紙,抽了兩張,在她眼前晃晃:“現(xiàn)在是衛(wèi)生紙。”
“我知道,唔——”馮清清倒吸了口氣,雙膝猛地折起,驚慌失措地看著陸謹陽手上的動作。
就像幫孩子擦屁股一樣,把用過的濕透了的紙巾拿出來,再換新的紙巾,重復一遍又一遍。
紅暈浮上她的面孔,馮清清羞惱地抓住陸謹陽的小臂:“你當我是沒有手的殘疾人嗎,我自己會清理。”
“哦不好意思,”陸謹陽偏過臉,抬高眉毛,作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以為你昏迷了還沒醒。”
馮清清被噎住,氣得呼呼喘氣。
提上褲子就想撇得一干二凈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陸謹陽心里哼哼兩聲,當著她的面,徑直把手塞進她褲子里,拍了拍陰戶,又惹來一聲輕呼。
他四指并起,豎給她看,“終于擦干凈了,你不知道流了好多水……”
馮清清反手便去捂他的嘴,動作太快,發(fā)出一聲脆響,像又扇了他一下。想到方才重重落在他臉上的巴掌,馮清清神色一變,下意識想收回手,卻把他按住。
熱氣噴灑在掌心,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這么兇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
“所以說你是變態(tài)、受虐狂。”
“不,因為我是你哥哥。”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是你永遠無法撇干凈的伴生物。
他瞇著眼笑得可人,手心傳來的熱意倏地傳遞至心中,馮清清只覺不自在,抽出手萬分嫌棄地甩動幾下,“惡心死了。”
陸謹陽笑笑,把垃圾收拾好,拎著條毛巾再次走進浴室。回來后,在她身邊坐下,旁若無人地拉開馮清清的外套拉鏈,便要撩她的毛衣。
說實話,他也拿不準這個舉動到底是會得到默許還是一巴掌。但心中的直覺告訴他,與其小心謹慎地琢磨她的意思,不如大膽點直接去做。
大不了就是一巴掌,他被打被罵還少嗎?
他雙手環(huán)住馮清清,手伸在背后解她的內(nèi)衣。磨蹭了好一會,后背都出了一身汗,才將那三排扣解開。
兩只翹挺的雪乳彈跳出來,圓滾滾的奶頭通紅,乳孔當中嵌著奶白的凝固物。
陸謹陽用毛巾把手指裹住,仔仔細細擦了個遍。單膝跪在床面,俯身湊近,小心翼翼地幫她把堵住的奶塊摳出來。
指尖不斷地輕輕刺戳,像有把小刷子在調(diào)皮地掃來掃去,馮清清沒忍住縮著身子向后躲了一下,咬緊了牙才沒叫出聲。
“乖馬上就好了。”陸謹陽也跟著向前一點,埋頭專注手上的‘工作’的同時低聲安撫道。
“你別說話!”馮清清抓狂地叫道,一低頭瞧見他用虎口托著奶子,食指抵在乳頭,更是崩潰,“用點力,沒關系的,我不怕疼!”
“我怕。”
馮清清眉頭緊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斥道:“你再惡心人試試。”
配合擠壓,那顆小白點一樣的奶渣終于被取下,與此同時奶水飛濺而出。
陸謹陽松了口氣,將溫毛巾折成一小塊長方形橫在乳頭下接乳汁,做完后抬眸看著她不懷好意地笑笑,“我是說,我怕用點力再把它摳壞了,到時候飆血就不好了。”說完,垂下頭又開始疏通另一邊。
“……”看在乳房逐漸恢復通暢的份上,馮清清緘默。
她微微后仰靠在床頭,時不時便低頭瞥他一眼,次數(shù)多了很容易便被他逮到。避免再被噎住,馮清清硬著頭皮,率先發(fā)言:“你動作快點,要是看硬了我可不管你。”
話一出口,馮清清整個人僵住,我說了什么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