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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馮清清身體一僵，羞惱的目光撞進(jìn)他眼底，“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陳星銘故作茫然。

馮清清不是他，臉皮比城墻厚，恨恨地一咬牙，抓住紙巾，指甲向下故意剜了一下他腿肉，再掏出紙巾。

陳星銘眸色一黯，心中訝異，小蕩婦瞧著傷心難過，竟還有心情和他調(diào)情。

不，這話說得不對，不是小蕩婦。

他忽地變臉，垂眸看著幫他擦拭掌心的馮清清，唇線抿得筆直，厲聲問道：“上次做愛是什么時候?”

做愛？

話題跳躍太快，馮清清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陳星銘忍不住冷笑，小蕩婦都準(zhǔn)備升級做小媽媽了，還他媽擱這和他裝純。

他把盛著乳汁的手遞至兩人面前，濃重的奶腥味直沖兩人鼻腔，嗓音低沉暗含譏諷意味，“你都溢奶了。”

越說越離譜了。馮清清沒好氣地打開他手，臉上忍不住流露出憤怒，“你不想安慰我直說。別在這侮辱我，我沒有懷孕，更不可能溢……”她把沾滿血的紙團(tuán)塞他掌心，雙手一撐，從

講臺跳下來，準(zhǔn)備離開。

“等等。”陳星銘攥住她手腕，她不知情的樣子不似作偽，他重重?cái)Q了下眉，艱難出聲，“體外射精有嗎？”

馮清清不想搭理他，心是臟的，看什么都是臟的。

陳星銘繞到她面前，態(tài)度放軟，“體外也是有概率會懷孕的……”

“我知道。”馮清清唇線緊繃，透著股不贊同的怒氣，“體內(nèi)、體外都沒有，我根本不可能懷孕！”突然她想起來什么，仰頭直勾勾地盯著他，帶著惡意道：“我下面還在流血呢，你是不是也要看過，摸過才能相信我？”

陳星銘微怔，他倒是不介意看看，只怕是她氣得要暴走。

他垂下眼睫，盯著她平坦的小腹，不語。的確，就算懷孕了，孕早期漲奶、分泌乳汁也是少見的，更何況沒懷孕。

不是奶水?

陳星銘抬起右手，看著掌心濕潤的痕跡。

馮清清的余光掃過他手背上駭人的傷口，鮮血仍在不斷滲出，若不是看在牙印的份上，她絕對立刻甩開他手就走。

真是欠他的。馮清清撇撇嘴，一抬頭，大驚失色，陳星銘竟伸著舌頭，在舔她乳頭流出來的東西。

“你做什么？臟死了！”馮清清又急又臊。

陳星銘不顧她的捶打，一臉認(rèn)真地咂了咂，似還在回味，入口很腥，回味起來微甜。他心中已有定論，抬眸覷向馮清清，良久，馮清清被他看得不自在，眉毛吊起，“干什么？”

陳星銘眉間的陰霾如烏塵的團(tuán)云漸漸散去，眸色愈發(fā)深沉。緊接著，他猝不及防地將她攔腰抱起，重新放回講臺，溫?zé)岬氖终戚p覆上她的小腹，定定地瞧著她，“我相信你沒懷孕，但你也得相信我。你乳房里流出來的，不是別的，而是哺育孩子的奶水。”

陳星銘看著愣怔住的馮清清，憐愛地摸摸她的頭，手指不懷好意地從衣角鉆入，聲音沙啞，好似撒旦在耳邊低語，“想要確認(rèn)嗎？如果真的是堵奶，只要我?guī)湍阄鰜恚蜁娣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