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聿淙遞給她一碗小米粥。“謝謝。”
重新鼓起勇氣,“那個床……”
遞給她筷子、一碟紅棗蒸糕。“謝謝。”
“那個床墊……”
遞給她煎蛋、培根、玉米餅,“牛奶要嗎?”
馮清清擺擺手,“喝粥就好,謝謝。”
梁聿淙把牛奶放她手旁,微笑著看她,“床墊的事不用放心上。昨晚我不應該放任他們找你祝賀,你喝多了,帶你回來也是我的主意。對了,你還有印象嗎?”
昨天文化節的戲劇表演大受歡迎,奪得了本次文化節最佳表現獎。成員們很興奮起哄要慶祝,但因為是戲劇社和學生會合辦,兩邊慶功的地點不一致,馮清清只能選擇其中之一。說起來,那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全體學生會的成員面孔,他們紛紛舉著香檳向她慶賀。一杯接著一杯的香檳下肚,意識很快模糊。
最后一個畫面是,梁聿淙用手掌輕拍她滾燙的臉頰,“宿舍鎖門了,去我公寓將就一晚。”彼時,她陷在后座,連指尖都懶得抬起。
馮清清羞窘地點點頭,“有的,但主要還是我的責任,你告訴我床墊多少錢,我轉給你。”她抬起頭,直直地看向梁聿淙,瞳孔中滿是執著,“還有床單、被子,弄臟了我都賠給你。”
梁聿淙頓住,一時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或許單單是被她的純真直率震懾,或許是良心突然泛起產生了愧疚,又或許是……些許對自己的鄙夷。他隱去笑容,故意不看她,“嗯,等我找找當時購買的價格,然后告訴你,不急。”
“嗯。”馮清清甜甜應下,心情這才漸好。
學校門口,馮清清隔著車窗向梁聿淙擺了擺手,轉身邁進校門。
她穿著梁聿淙的運動服,好似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寬大得沒了邊界。她已將褲腳折了又折,可走動時,褲腳依舊在地面上拖拖沓沓。
馮清清皺緊眉頭,每走幾步便停下,彎腰拉扯褲腳,試圖讓這不聽話的褲子變得服帖些。
她走走停停,忽然一種異樣的感覺逐漸爬上心頭。她故意加快腳步,再停下。最終確定,身后有一串腳步聲,與她的步伐亦步亦趨。
馮清清咽了口唾沫,攥緊袋子,猛地轉身——映入眼簾的是陸謹陽憔悴不堪的臉。
他雙眼布滿血絲,眼下泛著青灰,眸色深沉,翻涌著令人心驚的沉痛與瘋狂。他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馮清清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提高音量呵斥:“滾開,別跟著我!”
陸謹陽盯著她身上的服裝,動了動干裂的嘴唇,他想說什么,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馮清清更加嫌惡,不耐地轉過身。
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
“啊——”一股蠻力從后箍住她臂膀,馮清清嚇得尖叫出聲,手中袋子墜落在地。
手掌從她眼前晃過,又縮了回去,抓住她肩膀的那只手也縮了回去,他聲音沙啞:“對不起……我想問你昨晚……”
他話未說完,便被巴掌打斷,馮清清氣呼呼地轉過身,攥緊發麻的手掌,忍無可忍地喝道:“我真是受夠你了,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在我面前發瘋。我求求你,換個人欺負,不,換個人施展你莫名其妙的歉意可以嗎?我真的、真的再也不想看見你了!”她氣得快要崩潰,靠發泄將心里話一禿嚕全說了出來。
說完,她不看陸謹陽臉色,自顧自蹲下拾起袋子。
然而,顯然有人沒把她的話聽進去。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比她還要迅速,先一步拾起,然后手臂一甩,堅硬的指關節重重從她胸前擦過。
那一瞬間,強烈的疼痛如一根鋼針插入神經,馮清清大腦一片空白,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蹲在地上嗚咽起來。
他一定是故意的!
‘罪魁兇手’似乎很焦急,也很無措,像只蒼蠅似的圍在她耳邊嗡嗡叫著,“你怎么了?傷到你了么?我帶你去醫院。”伸直手臂想從她腿下穿過,將她打橫抱起。
“少在這假惺惺!” 馮清清怒火中燒,趁他不防備,雙手猛地一推,陸謹陽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瞪著他,眼神充滿輕蔑與厭惡。
“滾開,聽不懂嗎?” 她仍不解氣,抬腳狠狠踢向他的小腿。
他又流露出了令人
習以為常的悲痛模樣,真是虛偽、做作。馮清清不屑地睨他一眼,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回到宿舍,她撩起衣襟,白皙的右乳紅了一片,乳尖更是碰也不能碰,輕輕擦過便如針刺般疼得鉆心。
都怪陸謹陽那個王八蛋。馮清清咬牙,心中更恨。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右乳放下衣服,忽然又有一抹刺癢傳來,她蹙了下眉,試探著伸手試了試左乳乳頭。
她不知輕重地一捏,“嘶——”了一聲,冷汗簌簌而下,痛得蜷縮在床。
淚眼婆娑間,她迷蒙地想,明明只傷到了右邊,為什么左乳也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