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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王家里。李秘書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粗喘著氣說道:“老板,查,查到了,邵家那后生在一高讀書。不過……”
王學德刷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激動:“怎么樣?”
李秘書苦笑了一聲:“剛剛從一高那邊傳來的消息,那邵云去被警察局的人帶走了,說是偷竊他人財物。”
“偷竊。”王學德一晃神,臉上不由的浮上一抹失望。
果然老天爺是在拿他開玩笑,一個小賊怎么可能是玄學大師。
“學德,要不你去看看?”妻子高慕青皺著眉頭:“我總有一種錯過他,將來會后悔一輩子的感覺。”
女人對自己的第六感向來都是奉若神明。
她補充道:“你不去,我心里不安。”
王學德看著妻子,嘆了口氣,就算是為了讓妻子安心,他也得跑這一趟。
反正也不遠。
“好吧!”他回過頭對李秘書說道:“去備車。”
就在邵云去盯著墻壁上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橫幅數著時間的時候,三子停下筆,從桌子上站起來,將那份填的滿滿當當的記錄表和一只筆放在邵云去面前。
然后直言不諱的說道:“小子,今天算你倒霉,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上面發下話來,讓我們好好收拾你。你呢,也別讓我們難做,老老實實的簽個字。我們省了事,你也少吃點苦頭,你好我也好。”
邵云去拿起放在眼前的記錄表。
字不錯。
他想著,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無外乎是一份認罪書,上面詳述了他的作案動機和作案經過。
編故事的能力更不錯。
邵云去放下手中的記錄表,似笑非笑的看著三子:“先不說我本來就是被誣陷的。更何況,我簽了字,你們就真的會放過我?你臉上可不是這么寫的。”
三子則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子欸,你怕是還沒弄清楚自己的情況。你以為你進了這里,還能出去?實話告訴你,你偷竊的現金加上一部手機,作案金額高達八千元。按照我國的刑法規定,應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要是好好的配合,說不定法官看在你態度良好的份上,酌情量刑也不一定,你可要想清楚了。”
邵云去面不改色:“我記得我今年才十五歲,還是未成年人,要判刑也輪不到我。”
三子冷冷一笑:“十五歲又怎么了,別忘了,這兒是警察局,改一下戶口本上的年齡算什么,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和他這么多廢話干什么。”坐在他身旁的中年警察眉頭緊皺,惡聲說道:“我就問你一句,簽還是不簽?”
邵云去冷笑一聲,拿起那份記錄表,刺啦一聲,直接撕成了碎片。
“小子,看來你是鐵了心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看見邵云去的動作,三子一臉怒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邵云去身體一傾,靠在椅子上,拿起一旁的簽字筆,從小桌上的碎屑里面翻出一塊空白的出來,快速的寫上了一個‘警’字。
這一連串的動作發生下來,也不過是幾息的功夫。
等他做完這些,抬頭看向三子:“抱歉,我還小,不喝酒。”
三子面色一沉,顯然是被氣笑了,他也顧不上去想邵云去方才的一連串動作到底有什么深意,直說道:“好好好,既然這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說著一把解開腰上的皮帶扣,把皮帶抽出來,兩只袖子一挽,沖著邵云去就走了過來。
在場的另一個中年警察善意的提醒道:“別打右手,等回兒還得讓他簽字呢!”
“這個我當然知道。”三子滿不在乎的應了一句,一臉猙獰。
然后就看見邵云去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個草人,放在小桌上,然后啪的一下把寫著‘警’字的小紙條貼在它的胸前。
他沖著居高臨下,聚起皮帶的三子微微勾起唇角,眼中幽光掃過,而后指決一掐——
小桌上的草人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正一臉不解的看著邵云去動作的中年警察猛的被嚇了一跳,一個踉蹌,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然后就看見三子僵硬著身體,一臉驚恐的說道:“怎……怎么回事,我的身體怎么,怎么動不了了?”
他回過神來,瞪大了眼睛:“是,是你——”
邵云去拿起筆輕輕的拍了一下三子的手,只聽見啪的一聲,一陣劇烈的痛楚襲來,下意識的一松手,高舉著的皮帶掉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三子捂著手,看看桌子上的小草人,再看看一臉閑淡的邵云去,心里一抖。
邵云去沒說話,他挑起小草人隨意的往旁邊一甩,正掰著手腕向控制住自己身體的三子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頓時就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墻壁上。
“啊——”
痛苦的尖叫聲終于喚醒了中年警察,他看著捂著胸口嗷嗷叫喚的三子,頓時心驚膽戰。再看邵云去,他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個草人出來……
他整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的往腰上摸去。
卻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他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槍放在辦公桌上了。
他手忙腳亂的拉開審訊室的大門,沖了出去。
“周叔?”一個正在擦拭配槍的女警察看著腳步凌亂,神色慌張的中年警察,疑惑的問道:“你怎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