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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而那一切與她并無關聯。

程苡馨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沉默大概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

“苡馨，我不值得同情，這些對我來說只是報應而已。”司琪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濕氣。

“為什么這么說？”程苡馨不明所以。

“對不起，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好朋友，我很清楚以你當時內向的個性，肯放開自己交朋友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而我竟然騙你，用你最在意的事情傷害你，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悔恨，我傷害了一個那么好的朋友。”司琪顯得有些激動，說出的話令程苡馨更加摸不著頭腦。

“你騙我什么？”程苡馨不明白，她什么都沒有，有什么值得騙的？

“當年你不辭而別，我就知道你被我傷到了，而且我傷到的不只是你，還有佟爍，當年你走了以后，佟爍瘋了似的到處找你，問學校說不知道，打電話到你家也總是沒有人接聽，他甚至傻傻的跑遍了所有你們一起去過的地方，想看看你會不會出現在那些地方。她問我知不知道原因，我卻不敢告訴她，你離開是因為我騙你說他喜歡我。”

程苡馨漸漸明白司琪所說的欺騙，但是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她呆呆的瞪大眼睛看著司琪，就像聽到了比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還令人震撼的消息似的不知所措。

司琪看著程苡馨的反應，再次強調：“沒錯，那是我騙你的，說他喜歡我，只不過是因為我的嫉妒……”

“你也很喜歡他吧？”終于反應過來的程苡馨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空氣恢復了最初時的安靜。

司琪沒有任何回應，似乎仍沉浸在對過往的回憶中，又似乎是不知該說些什么。

尷尬的沉默再次在兩人中間彌漫開來。

“我相信這些年來你也不好過。”程苡馨打破了沉默。

“我看著佟爍因為你的離開而難過的樣子，我也很痛。他差一點就放棄了自己，要不是因為你們還有個‘二十五歲的約定’，我想他大概沒法撐過那段時間。我很內疚，因為我的自私傷害了兩個好朋友，而這也成為我心中始終無法釋懷的痛。”

司琪聲音有些哽咽，說完便趴到了兩人中間的長桌上啜泣，聲音很低，程苡馨卻仍然可以清楚的聽見那是司琪懺悔的聲音。

“一切都過去了……”程苡馨撫摸著司琪柔軟的長發，像是在安慰她，卻更像在對自己說著什么。

“原諒我，好嗎？”司琪用一種乞憐的眼光望向程苡馨。

“我從沒怪過你，反而要謝謝你，愿意在這個時候告訴我真相……”程苡馨微笑著伸出手握住了司琪冰冷還有些顫抖的雙手。

“希望你們能夠幸福，這次我說的是真心話。”看著司琪真誠的眼神，程苡馨知道這次她沒有騙自己。

從看守所出來，肖鵬看著程苡馨有些紅腫的眼睛，有些擔心的問：“你還好嗎？”

“我沒事，只是有些傷感。”程苡馨深吸一口氣，輕聲的說。

“去哪里，我送你！”肖鵬邊走向那輛帶有警察標志的車邊問程苡馨。

“我想回家。”程苡馨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理清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