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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即使是現(xiàn)在這個比以前更加沒用的我,也可以……”
真是比感覺到的固執(zhí)幾十倍幾千倍啊,這個英靈。
從距離拉近后的第一時間就嗅到的血腥味,經(jīng)過這么漫長時間的奔波逃跑,已經(jīng)擴散得讓人想裝作沒聞到都不可能的地步了。
一向擔(dān)任了說服和開導(dǎo)他人這一工作的達芬奇親也是突然間沉默了很多,全程望著天空,仿佛天上有什么很值得觀賞的東西似的……
咦,等等?
分外無奈的藤丸立香終于想起了一個似乎被大家齊齊忽略的人物。
說起來,醫(yī)生跑哪兒去了?
留在伽勒底做著監(jiān)控與后勤工作、除非無法通訊連接否則一直會以投影形式陪在他們身邊的現(xiàn)任指揮官dr.羅曼,居然有好幾個小時沒有說話,投影也神奇地關(guān)閉了。
可是,聯(lián)絡(luò)又沒有中斷。
說明羅曼醫(yī)生還盡職盡責(zé)地坐在控制室沒有摸魚開小差,他聽著這邊兒的聲音,只不過至始至終沒有說話也沒有露臉而已。
這可是之前從未發(fā)生過的情況啊。
藤丸立香不禁心生了疑惑。
他在此時考慮的是,以醫(yī)生那愛操心和在關(guān)鍵時刻出乎意料地理智的矛盾性格,或許是在暗中觀察身上仍有疑點的caster,畢竟caster和圣城之人的關(guān)系看上去非常復(fù)雜。
那么,在觀察完得出結(jié)論,亦或是沉默到忍無可忍的時候,那個醫(yī)生說不定就會——
“什么都!不要說了!”
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的男人的聲音,以即使是熟人在此之前都從未聽到過的不可置疑的氣勢,強硬地打斷固執(zhí)的caster的告辭之言。
這是……醫(yī)生?
“你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糟糕,這一點絕對毋庸置疑!”
在大家的認(rèn)知里,脾氣一直很好、被怎么吐槽都不會發(fā)火的羅馬尼·阿基曼,對素未謀面的caster所說的第一句話,竟在難以想象的生氣之余,帶上了一絲不知情者難以察覺的異樣情緒。
雖然,在之后的第二句話,他的語氣就驟然軟了下來。
“就……就算單純地,作為一名有職業(yè)操守的醫(yī)生,我也強烈反對你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動,至少現(xiàn)在還不可以。”
“醫(yī)生?!先不說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冒出來了,caster明顯被你嚇到了啊!”
沒錯。
在這道陌生的男聲響起之時,caster就愣住了。
隔著盔甲,看不見里面英靈的表情。但他的身體明顯僵住,即將邁出的步子也頓時凝滯,仿佛在羅曼醫(yī)生的聲音剛剛傳入耳中的那一刻,他就不能再動了。
這個反應(yīng)……是不是太夸張了啊?
依舊沒有打開投影的羅曼頓了頓,才又說了一句。
“最重要的是,就像瑪修說的那樣,要去什么地方,單靠現(xiàn)在的你一個人是不行的,不如與我們先同行一陣兒。立香他們也會……”
“……不。”
“什么?”
“不……我……”
羅曼的音量突然放大了:“怎么了?你是有哪里——”
不。
不、不、不……
不對。
本來,覺得自己仍有余力,依舊能夠憑借這殘破的軀體堅持下去的英靈,突然間感到無以倫比的疲憊。
他不能再動了。
受傷的地方,血不停流出、空洞無法填補的那個地方,即使是英靈之身也無法承受的刻骨之痛一下子向他襲來。
“嗚……”
一時間,劍從手中脫出。
原本還能勉強站立的英靈,似乎只是閉了一會兒眼。
接著,身形一歪,就宛如悄然墜落的紙鳶——無力地軟倒下來的他,被及時趕來的另一個人用雙臂接住。
來的這個人,便是在逃離中途主動加入他們隊伍之中的,之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騎士盧基烏斯。
“……這位以caster自稱的英靈,是我、還有如今成為敵人的他們的舊識。在得到他的允許之前,我不能告訴你們他的身份,但是,如果單指我一人……”
“在這場戰(zhàn)斗后,答案就會揭曉了。追擊的軍隊來襲,率軍的首領(lǐng),是圓桌騎士之一的蘭斯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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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睡了很久很久。
雖然并沒有做夢,但睡得也不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