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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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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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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參會的中層都覺得總經理非常好說話，不像平時那樣一點問題都要指出來要求修改，所以會議在五點鐘準時結束，不用加班，皆大歡喜。

雖然準時在五點下班，但想到回城可能會堵車，容玨還是給謝渺打了電話。因容玨可能會加班，謝渺并沒有出門，只是收拾妥當后在房間幫藺清改論文。

電話響起，謝渺接聽，是下班了嗎？

她說話速度不急不緩，聽著溫柔。容玨已經上車，帶著藍牙耳機和她說道：下班了，會議沒怎么耽誤時間。

那我現在就出門。

不用，我這邊肯定會堵車。他開車出庫，想了想說道，懷霜，我去接你吧。

先前他們都是各自開車去約定的地方，離開時又各自開車回家。謝渺下意識就不想麻煩他，話到嘴邊又改了口，好啊。

得到肯定的回答，容玨笑起來，隨后聽見謝渺說道：那三哥你好好開車，到了給我打電話。

容玨應承著，掛電話后依舊覺得雀躍。相比前幾次，他感覺這次更像約會，興許接送心上人是約會中必不能少的一種儀式。

謝渺將論文改完后也沒再次接到容玨的電話，看時間已經六點，家里應該已經在準備晚飯。她下樓去廚房，告訴李嬸自己不在家吃飯。恰好此時謝老在樓下客廳里看電視，他問道：今晚又有約？

老人家雖然語氣尋常，謝渺卻覺用詞有幾分微妙。

要去看話劇。她說得含糊，回避著重點。

謝老睨她一眼，沒有繼續追問。謝渺忽然就心虛，轉念想到等會容玨還要來接自己，說不定被謝老看見，隱瞞也就不具備意義。可謝老沒繼續問，她現在又不好追著回答，想了想說道：我聽二哥說戲曲學院的楊先生要重新登臺，爺爺您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時候？謝老也算票友。

下個月初八。七夕過去還沒多久，下個月初八還早，爺爺去的話，我便留意著給您訂票。

謝老點頭，謝渺這才上了樓。回房間沒多久就接到電話，她想了想沒讓容玨直接登門，就讓他在園子外等。她提著包下樓，小心地望了望老人家的方向，等走完臺階站在離沙發一段距離的地方喊道：爺爺。

嗯？

我約了三哥看話劇，就先出去了。

本來背對著她的老人轉身看她一眼，她臉上立即掛上笑。謝老收回目光，同平時一樣道一句：去吧。

謝渺松了口氣，才走到門邊就聽老人家囑咐：早些回來。

好的，爺爺。她乖巧，立即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