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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寶茫然道:“你怎么過來了?”
陸縝轉頭,帶了幾分自然的親昵,伸手在她鼻尖刮了刮,挑眉笑道:“你還好意思問我?我算著這時候你差不多應該看完鶴鳴過來看華采了,沒想到左等右等不見你來,我只好先進來了。”
華采?四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這時候不好跟他說她方才路上遇見謝喬川了,只含糊道:“路上遇到些事。”
沈華采倒是滿臉艷羨地看著陸縝和四寶:“我以后若是有了妻子,能有姐姐你們二人一半好我就滿足了。”
四寶:“…”
她忍不住扭頭道:“你到底給華采灌了什么迷魂藥?”這洗腦功力堪比傳銷了啊!
陸縝微微笑道:“只說了些肺腑之言。”四寶沒功夫跟他糾結這個,轉頭問沈華采:“我方才不留神瞧見你書房擺著御用的文房四寶,你是哪里得來的?”
沈華采一怔,又有些懊惱:“真是御用的?我看出這東西來歷不尋常,沒想到真是御前的。”他頓了下方才道:“我正在跟姐父…陸廠公請教這事呢。”
四寶:“…”洗腦大法好。
他面露驚疑,還有幾分緊張:“老師半個月前去皇莊給幾位小皇子小公主講經,他有心點撥我,就帶著我一并去了,我在皇莊外遇到一個相貌英武,舉手投足頗有威儀的中年人和一位貌美…的年輕婦人,兩人見到我之后問了我幾句家里的事,我當然不會隨意回答,謹慎答了幾句,自覺沒什么問題,他們也好似也不怎么在意我回答了什么,只是上下打量著我,沒過幾日就派人送了那套文房四寶過來。”
他說完連連皺眉:“送禮過來的沒有道明身份,我自知不算一等一的聰慧靈敏之人,但也知道這禮可不是輕易能接的,結果那天我正好不在家里,我娘就代我收了,我現在正在想怎么退回去呢。”
那位沈夫人還真是坑娃專業戶啊,這么一收沈華采退都不大好退。
四寶心里已經生出幾分不妙的預感,問道:“那婦人是什么樣子的?”
沈華采猶豫了一下才道:“婉媚非常,體態豐腴,瞧著不大像…良家婦人。”他覺著這樣議論人家有夫之婦的長相不大好,不過此時也顧不得了。
四寶面色復雜地嘆了口氣,既然沈華采這樣說,那兩人是元德帝和顏側妃無疑了。
陸縝似是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沒有四寶那么心事重重,反而好言安撫了沈華采幾句,讓他不必急著把東西退回去,這才帶著四寶起身告辭了。
他才出了沈宅就問道:“你因何來晚了?路上遇到了什么事?”
四寶斜了他一眼,對他的莫名自信表示不爽:“怎么就是我路上遇到事了?不能是你算錯時間了嗎?”
陸縝只看著她笑而不語,四寶對陸柯南縝沒轍,只好交代道:“路上遇見小謝了。”
陸縝哼了聲:“小謝?你叫的倒是親熱,他還纏著你做什么?”
四寶道:“我這不是…習慣了嗎…”她連忙轉了話頭:“你說皇上和顏貴妃為什么要給華采送東西,難道他們覺察出我身份不對了?”
她細細推想起來:“小馬雖然死了,但他肯定告訴過顏貴妃什么,顏貴妃又和三皇子聯手,你最近屢次和三皇子作對,害他布置的人手都被剪除了不少,她沒準把這事告訴了皇上,想以此來打擊你?”
她說完目光炯炯地看著陸縝,一幅搖尾巴求夸獎的樣子,陸縝見她這模樣,莫名地想到她上回扮的小狐仙,突然有些手癢,伸手在她還有點嬰兒肥的臉上捏了捏:“猜的很是。”
他沉吟道:“我會命人調查此事的,你暫時先不要急。”他垂眼思忖道:“光猜測也沒用,得布置幾個后手才是。”
四寶還挺好奇他會布置什么后手的,沒想到他辦事這么利落,當天夜里就拿來了一樣東西,遞給她道:“你試試看。”
四寶左右看了半天,覺得這東西的模樣簡直無法形容,非要描述的話就很像人體組織,摸起來也跟人皮有七八成的相似,拎著起來對著燈光看有點像留著極為丑陋傷疤的人皮,上面還有很多雜亂的黑色毛發,看起來非常的…不可描述。
她一臉懵逼道:“這是什么東西?”她轉頭狠狠地瞪了陸縝一眼:“你又折騰新玩意了?”媽了個蛋的,這都什么時候還有功夫折騰這個,這都不是精蟲上腦了,這簡直是被精蟲啃了腦仁啊!
陸縝:“…”
他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臉,卻又舍不得下重手,只得反瞪回去:“你一天到晚想什么呢?!這是用來黏在你身下,幫你遮掩身份的東西。”
四寶鬧了個大紅臉,舉手投降:“我錯了,是我精蟲上腦,我一肚子邪念。”
陸縝:“…”
他緩緩道:“四寶這般說,可是在抱怨本督平時對你不夠賣力?今晚上就滿足你。”
四寶:“…”
她默默地轉移了話題,拿著東西仔細打量:“原來太監的下身就長這樣啊,長見識了。”
陸縝無奈看她,她就拿起了木盒里的另外一樣東西,這樣就比方才那個好形容的多了,這樣東西質地有點像上輩子的透明絲襪,樣式像是褻褲,不過比褻褲短了很多,而且質地比透明絲襪還輕薄柔軟,用薄如蟬翼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套在手上就是放在燈下也像是什么都沒套一樣,除非仔細打量,不然絕對看不出來穿了這個。
四寶道:“這又是什么鬼東西?”
陸縝斟酌了一下詞句才解釋道:“還記得我原來跟你說過,前朝太后發明了一種褻褲,用以躲避檢查,讓她的男寵假扮太監入宮嗎,這便是了,不過這褲子是專門給男子用的,是怕方才那個黏在下身的假傷疤掉下來,男子有…所以有此種麻煩,你是女子,這褻褲穿不穿都可,只要黏上就很難掉下來。”
四寶鬼鬼祟祟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當初也是這么蒙混進來的?”
陸縝沒說話,算是默認了,她捧著東西下意識地感慨道:“那么大個家伙怎么藏啊?原來真是苦了你了。”
陸縝平時沒少說騷話,聽她說的這般直白卻罕見的有些別扭,似乎在赧然,垂下眼只笑著不言語,不過更多的還是得意,沒什么話能比這句更讓男人身心熨帖了。
他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得意,片刻才向她確認道:“很大么?你覺著滿意么?”
四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大啊。”
陸縝不知道想到什么似的,臉上的表情又如寒風過境一般,把滿臉的自得吹的七零八落:“你怎么判斷大小?你見過旁人的?!”難道她跟那些太監侍衛廝混的時候見過?!
四寶被他的精分給弄的一愣一愣的,暗暗感慨自己為毛喜歡上一個蛇精病,囧道:“那什么…尺寸我還是能感受的,你那啥的時候進來都…大小不匹配啊,我擦我在說什么鬼!”
她說著說著自己臉都紅起來了,忙把歪樓的話題硬生生扭回來:“夠了!打住!你說這玩意…怎么用啊?”
陸縝笑看她一眼,伸手道:“我來幫你?”
四寶:“…”
反正不管過程如何,最終還是把東西黏上了,她很羞恥地看了眼,覺著還挺像那么回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