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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道:“她的母親是我娘的庶出妹妹…”他也沒有詳談自己的娘親,輕輕一筆帶過:“后來我這庶出姨母夫家倒了,娘家離得又太遠,她只好帶這顏嬈來投奔到我們家里。”
原來顏側妃叫顏嬈,這名字當真是貼切得很。陸縝語調淡然地繼續講述:“顏嬈此人生性…不甘寂寞,她又生的貌美,性子卻輕浮放誕,我們家上到幾個叔伯長輩,下到兄弟堂兄弟,她都斷斷續續的有過牽連,要么是寫情信,要么是送物件,弄的整個門戶烏煙瘴氣,險些為了她手足相殘?!?
四寶忍不住地歪了樓:“你不會也是她的裙下臣之一吧?”
陸縝重重地彈了一下她的鼻頭,這下用了力道,四寶鼻子一酸,捂著鼻頭哎呦一聲:“好好說話干嘛打人嗎!”
陸縝見她鼻頭發紅又有些心疼,伸手幫她揉了揉:“讓你胡說。”
他別的方面不能說君子,但在持身清正方面絕對可以自夸一句了,也因此對顏嬈這種放蕩行徑實在瞧不上眼,曾經他有幾個堂兄醉酒后就跟他說過顏嬈如何跟他們親近狎昵的,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甚至橫跨了兩輩人,他們彼此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晚輩同輩在跟同一個女人糾纏,想想他就惡心的跟身上沾了蒼蠅似的。
他念及此處面色越加冷淡,打開山水折扇扇了扇才道:“我跟她沒有干系,入宮前沒有,入宮后更沒有。”其實當年顏嬈給他寫過幾首言辭濃艷熱烈的情信,他直接吩咐下人燒了。
他頓了下才譏誚道:“后來陸家人她哪個也沒跟,不知從哪里又借上了一陣東風,在幾位皇子跟前露了臉,再然后代王和皇上都對她念念不忘,只不過她選了較為年輕有為的代王,跟去做了他的側妃,她當時怕是也沒想到,當時的皇上能成為皇上,只怕她在代王府要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不過幸好代王死了,皇上心里還念著她。”
四寶鬼使神差冒了一句:“皇上即位,你的功勞不小吧?”
陸縝笑而不答,四寶對他的過去只知道只鱗片甲,比如他入宮之前家境如何,比如他為何會入宮服侍元德帝,比如他為啥會有一根粗長的大jj?四寶想著想著心情又有些沉郁,暗暗發誓以后就算他想說她也不聽,憋死丫的才好!
她這郁悶來得快去的也快,又轉了話頭道:“這么一想顏側妃也算人生贏家了,這么多男人都為她神魂顛倒,上到王孫公子,下到老爺少爺,我要是她…”這么一想簡直是極品瑪麗蘇啊。
陸縝聽了一半陰的要滴出水來:“你要是她?”四寶不明所以地額了聲,他挑了挑眉,拉住她皓白的手腕來回撫弄,換了個曖昧的聲口咬住她耳垂:“教了你這么久了,上手紓解的時候還是磕磕絆絆的,你還想當她?”
其實四寶相貌并不輸于她,甚至還猶有過之,所差的不過是那樣成熟飽滿的風情,但是在兜搭男人方面顯然是要看天賦的。
四寶聽完臉比他還黑,炸毛道:“難道她用手就熟練了?你怎么知道的?!她幫你弄過???!是不是早上那會兒????!”
陸縝:“…”
四寶越想越氣,啐之:“虧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呢!”
陸縝無奈攬著她:“你想到哪里去了?原來聽我幾個堂兄說過幾句罷了?!?
四寶卡了殼,不好意思起來,干咳了聲掩飾道:“我知道,我就是故意詐一詐你。”
陸縝:“…”
兩人糾纏間她領口都松開幾顆扣子,微微賁起的曲線婉轉而出,他若有所思地瞧著微微隆起的瑩軟,想到前幾日看的春宮上的幾幅畫,聲音黯啞了幾分:“其實不光是手足,旁的地方也能得趣。”
四寶還沒反應過來兩人剛才差點撕逼呢,怎么一轉眼就限制級了,正要掙扎,他卻湊到她粉嫩的頸子邊嗅了嗅,輾轉親吻下來,停在地方嘆了聲:“可惜還是小了些。”根本夾不住…啊。
四寶最近其實已經長了不少,但是顯然距離他的神標準還很遠,他側了側身靠在她懷里,盯著她前襟出神,頗為惋惜地道:“這些日子也沒見你少吃,怎么就是不見長肉?”他倒是不嫌棄大小,但若是能再長長當然最好,能得趣的法子也更多。
四寶滿頭黑線:“長到顏側妃那樣大?”
真沒有什么比這時候提顏嬈更能掃興了的,陸縝氣不過,又把她按在腿上好好折騰一番,以聽她似吟哦似哭泣的婉媚聲音取樂。
四寶捂著屁屁表情暴躁地看著他,陸縝的心情跟她截然相反,含笑啜了口茶,忽的偏頭問道:“再過些時候,你可想隨我去南邊走走?”
第七十五章
四寶聽他說完,怔了下才驚喜道:“你要去南邊?我也能跟著去嗎?”
陸縝含笑答應了,四寶也沒功夫管被打的生疼的屁股,她自打穿過來之后,除了被押送上京的那一段路程,她就再沒離開過京城,聽說能出去玩興沖沖從他懷里爬出來,嘴里絮絮叨叨:“哎呦,那我可得準備幾件衣裳扇子什么的,聽說南方熱得很吶?!?
她激動完才問道:“您要去南方辦什么差事?。炕噬贤饬藛幔俊?
陸縝搖頭:“還沒問過皇上?!?
四寶:“…”她郁悶地撇了撇嘴;“那您瞎吹什么大氣呢,害我白激動一場。”
陸縝撥了撥香爐里的香灰:“我想要辦的事兒,還很少有辦不成的?!?
陸縝果真是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去尋了元德帝,也不知道他說了什么,元德帝二話沒說就同意了,只是給他另外吩咐了一樁差事,讓他查一查南邊某官員和異族勾連的案子,還給了他先斬后奏的權利,只要查明了證據,就能將這人就地問斬。
元德帝說的這位官員陸縝有印象,是搭了三皇子的門道才一路扶搖直上,這么多年都沒事兒,如今突然被查出暗里的齷齪來,想必四皇子那邊功不可沒,隨著元德帝身子情況漸漸不好,這儲君之爭竟是越發激烈了,就是去了南邊也難以全然躲掉啊。
陸縝思量片刻,還是點頭應了:“臣會認真查明的,還請皇上放心?!?
元德帝笑著點頭:“陸卿辦事,朕向來是放心的?!彼D了下,面上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顏側妃在你那里住的如何???”
陸縝想到那個事精就不由得暗里蹙了蹙眉,面上還是一派恭敬:“娘娘住的很好,但想必是在藩地待慣了,回京有些不大適應,常常思念代王?!?
單這話能讓顏嬈吃個啞巴虧,要是她承認思念亡夫,那就是余情未了,皇上心里定然不痛快,要是她不承認在心里悼念代王,那便是無情無義,皇上也不會高興到哪兒去。
元德帝聽完果然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展了眉頭:“這也是人之常情?!?
陸縝笑了笑:“人和人的情分都是處出來的,皇上不如早些把側妃接進宮里,側妃既知皇上恩情,天長日久的,對代王自然會忘了?!?
元德帝也有此意,這話正說到他心坎上,他臉上泛起笑意:“正好預備的差不多了,擇日便讓她進宮吧。”
要說顏側妃才是他心中的紅玫瑰,平白垂涎了多年,如今美人就在京中,他也日日輾轉反側,迫不及待地想嘗嘗美人的滋味了。
陸縝終于把這個事精給甩走,心里也大為暢快,一君一臣笑的十分和諧。
顏側妃原來是代王的妃子,哪怕代王已經死了,他也不好搶奪兄弟的側妃,于是學了唐玄宗那一套,以女道士之名招她進宮,沒過幾日就封了嬪位,才承寵幾次就封了一宮主位可是少見,后宮和前朝都炸開了鍋,但無奈就算這時候挖出這位來歷神秘的美人身份,生米也已經煮成了熟飯,總不能讓皇上再退貨吧?
陸縝就在司禮監,邊兒看折子邊兒聽成安回報:“…咱們這位新封的麗嬪娘娘可真了不得,圣上這些年年紀漸大,對女色不如當年上心,一個月能有一半兒留宿后宮就算是不錯了,這位麗嬪可好能耐,進宮了二十多天,皇上就在她哪兒呆了二十多天,后宮里多少人眼睛都快綠了,偏她手腕也了得,旁人竟沒有一次能算計成功的?!?
陸縝朱筆一勾,朱砂印就落在雪白的宣紙上,他揚了揚唇:“有皇上全力護著,就算她沒能耐,皇上也動不得她。”他頓了下又道:“南邊的案子你先悄悄派人過去著手查著,等我南下之后再做定奪?!?
顏嬈專房獨寵這事只有長輩能說說罷了,偏偏太后幾年前就去了,皇上又遇到個萬分可心的,難免縱著性子開始胡來。
成安應了個是,又壓低了聲音道:“督主…皇上已經命人尋了好些助興的熏香物件,聽說還逼著太醫院開了能使男人長久的湯藥,雖說已經想法子把藥性降到最低,暫時沒什么大礙,可是藥三分毒,短時間可能沒什么,若是長久用下去只怕要不好…那起子文臣已經上折子了,咱們要不要也跟著規勸一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