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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現跟四寶說話有個毛病,思路不知不覺就被他帶偏了,他揉了揉眉心決定快刀斬亂麻:“我不會要別人的,只是找個嘴巴嚴實的暫時擋一陣子而已。”
他忍不住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下,板正她的臉和自己對視:“小東西,方才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四寶郁悶完腦子終于開始運轉,自己想明白過來,也覺著自己這火兒發的特別沒道理,而且毫無根據嗎,瞬間不好意思起來,嬉皮笑臉地道:“哎呦,還是您神機妙算料事如神,就是諸葛孔明在世也不及您一半英明啊。”
她頓了下又指天發誓:“我真的什么都沒想,我剛才是真想上廁所來著,不信您一會兒跟我去茅廁看看。”
陸縝:“…”
他扶額道:“你真是…”難以用語言形容啊,再沒見過比她更能破壞氣氛的了!
四寶趁機一溜煙跑了,不過她還算有良心,下午特地親手做了桂花蜂蜜藕,雪泡酸梅飲,加了水果粒的酸奶和才從井水里湃好的西瓜給他消暑,沒想到還沒走近,就見成安引著一個頭戴純黑斗笠,身材矮小,身段妖嬈的人進了陸縝屋里。
四寶給那把水蛇腰晃得有點眼暈,陸縝活動的地方雖然守備嚴密,但對她從來是不攔著的,她想到陸縝上午說的關于皇上找他弱點的話,明知道不好過問,還是一個沒忍住湊到窗邊瞧著。
來人摘下斗笠,果然是柳葉眉櫻桃口,下巴精致小巧,天生一副嫵媚長相,臉上還上了濃妝,真個妖嬈多姿的妙人,她一看見陸縝便是一臉邪教般的崇拜,款款下跪,口稱‘給督主請安。’,聲音也出谷黃鸝一般的清脆動聽。
四寶上下打量她幾眼,發現她也沒胸…陸縝果然很喜歡貧乳系的吼!
她雖然在心里自己給自己插科打諢,但還是挺郁悶的,安叔也是吧,找個這么漂亮的作甚,也不怕陸縝假戲真做了…好吧沒準他還真有可能假戲真做了,如此一來沒準對她是好事,元德帝也不會有事沒事老盯著她了,終于能換個人盯盯了。她沒準又能過上原來那種混吃等死的平靜日子。
四寶一邊端著托盤一邊安慰自己,自以為已經平靜下來,眼珠子還是不由自主地直勾勾看著里頭。
就見里頭那妙人已經沖著陸縝送了道秋波,身子款款就要依偎過去,他側身避開,妙人就被成安一把抓住了,翻著白眼罵道:“話還沒說呢,你急什么急!”
妙人似有些委屈,貝齒輕咬唇瓣:“瞧您說的,人家想先提前練一練手嗎,免得到時候顯得生疏。”說著一雙又是一眨一眨地送著秋波。
陸縝還是一派淡定:“事情想必成安讓你做什么你已經知道的,旁的事不要多問,還有…東廠的規矩你是知道的,辦完這件差事我會想法子派給你幾件清閑差事,賞銀到時候也會一并給你的,讓你下半輩子富貴不愁。”
妙人有點邪教粉的即視感了,還是一臉狂熱崇拜地看著陸縝:“奴答應這件差事可不是為了銀子,只要能跟您呆在一起,哪怕只有幾天呢,奴就是粉身碎骨千刀萬剮也知足了!”
四寶原本還在郁悶,聽了這話默默地開始甘拜下風= =,聽聽這馬屁拍的,自嘆弗如啊!
陸縝淡然道:“你有心了。”他又淡淡道:“千刀萬剮不至于,你嘴巴最好閉緊一點,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最能保守秘密,不想自己也…”
四寶正在外面琢磨這事,手腕端托盤端的有些發酸,正要撤退,忽然盤碗一個磕碰發出一聲輕輕的脆響,成安厲聲道:“誰!”
他毫不猶豫地沖出門外,立刻就把四寶抓了個正著,怔道:“四寶?”
四寶只好訕笑,陸縝見她過來,先讓妙人和成安退下,偏頭看她:“鬼鬼祟祟地瞧什么呢?”
四寶忙舉手做投降狀:“我可什么都沒聽見啊!”
陸縝半笑不笑地看了她一眼,四寶把托盤放到他身前;“您…要不要吃點冰的解解熱?”
他道:“你想問什么就問吧。”四寶額了聲:“要是他不留神泄密了呢?”
陸縝笑看著她:“你不是什么都沒聽見嗎?”
四寶囧了:“…”幸好他只是略揶揄一下就不再追究:“方才那人就是我找來轉移眾人視線的,倘若不行,給他灌一碗啞藥進去也就是了,不過我說過,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四寶聽他淡漠語氣,心頭不覺一緊,想到這人不光要替自己當擋箭牌,而且下半生還有可能當個啞巴甚至就此丟了性命就覺著格外堵得慌:“這應當不至于吧,瞧她方才對您忠心赤誠的樣子就知道她必然不會…”她抿了抿唇才道:“那…她是您從哪兒找來的?”
陸縝漫不經心道:“東廠那邊調上來的。”
四寶怔道:“東廠還有女人?”
陸縝反而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語調古怪:“誰跟你說他是女人了?”
四寶:“…”
她懵逼片刻才語無倫次地道;“那也是個…太監?可是他瞧著怎么比我還像女人,這,這也太不科學了。”
陸縝沉默著看了她一眼:“這難道不是常事嗎?”
四寶:“…”給女裝大佬遞茶。
她郁悶了會兒才想到方才的話題,不覺更心疼陸縝,這可是個24k純直男啊,想想他要跟一個太監摟摟抱抱在人前演親密戲,她都替他難過:“要是他被人發現了怎么辦?”
陸縝故意道:“或者我真找個女人來?”
其實這個念頭他不是沒想過,只是沒有忠心又合適的人選,再者除了四寶他也不想碰別的女人。
四寶認真道:“我覺著這位挺好!”
陸縝笑的眉眼生花,伸手刮了刮她的臉:“你羞不羞?”
……
轉眼到了游獵的時間,依著陸縝的身份,自然是大多數人眼里的焦點,所有好些人就看見一個眉目妖嬈,身材精致嬌小但是戴著面紗的美人上了陸縝的馬車,四寶緊隨其后也上去了。
他本不想帶四寶來的,但元德帝既然發了話,這時候把人捋下來未免太過刻意。
三皇子忍不住打趣道:“廠公好艷福,聽柳尚書說你上月才帶了一位嬌俏的小美人去觀里上香,如今竟又得了個妖嬈嬌媚的美人,還有你身邊那位清俊的監官…嘖嘖,真是羨煞我等啊。”
元德帝不禁面露失望,聞言又問道:“陸卿還帶過旁的美人出來?”
禮部尚書湊趣接口道:“回皇上的話,上回督主和臣商討太清觀修繕一事,就帶了個十分嬌小玲瓏的美人出來。”他又笑問了句:“督主,不知那位小美人何在啊?今天怎么沒一并帶出來?”他說的自然是換了女裝的四寶。
陸縝語調淡漠:“她壞了我的規矩,已經著人處置了。”
眾人聽的心頭一寒,覺著太監果然心里不大正常,好好的一個美人竟也這般辣手。
元德帝原以為陸縝對那個監官已經用了情,現在看他左一個右一個的收用美人,身邊鶯鶯燕燕一大片,似乎也沒多上心。他更為失望,聲音都懶怠下來,隨口問道:“這位美人陸卿又是從哪里得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