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杯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縝似笑非笑:“朋友?我看她未必只想跟你當朋友。”
四寶一臉尷尬,不過也沒否認:“鶴鳴原來是對我有些旁的念頭,但日子久了自然也就忘了吧。”
陸縝薄唇微張,吐出二字:“未必。”
這話聽的四寶一下子緊張起來,撐起身子道:“不,不至于吧…她年紀還輕著呢,過幾年也就忘了。”她可不想坑了一個姑娘,更何況古代女子名節何等重要,鶴鳴不會做什么傻事吧!
陸縝悠哉悠哉地看她一臉慌張:“那可未必,沒準會記一輩子?”
她自然知道鶴鳴對她的心意,不過少女情懷這事兒吧也難說,她上輩子還暗戀過一個字寫的好的漢子呢,沒過幾個月都忘了這人長啥樣了,她想著想著忍不住把這話順嘴溜了出來:“鶴鳴怎么這么死心眼,我當初喜歡…”
陸縝立刻瞧了過來,眼風在她臉上掠了幾圈:“誰?”
四寶把危險的后半句生生一轉:“我當初喜歡吃西瓜的時候,她就這么死心眼,現在我喜歡吃…葡萄了,她怎么還這么死心眼。”
她說完都不知道自己說了個啥…
陸縝:“…”
四寶給陸縝說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盤算著回頭抽空去勸一勸鶴鳴算了,哪怕把話說狠點,也不能讓她就這么荒廢年華。
陸縝看了看夜色:“天不早了,盡早安置了吧。”
四寶擦干凈手就準備回自己屋,陸縝拉著她帶回來,挑唇笑問道:“你往哪里跑?”他見四寶想要張嘴,先一步道:“你也別折騰了,就在這里睡吧。”
四寶驚了:“睡?!”她吞了口口水:“我不是才幫您…過一回嗎,您不是說了今天不會在…那個啥了嗎”
陸縝反倒蹙起眉,又忍不住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讓你在這兒歇下。”
四寶:“…”不好意思她黃暴了!
陸縝眉頭松開,饒有興致地盯著她:“不過試試別的新鮮法子也未嘗不可。”他說完緊緊盯著她粉嫩的柔唇,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她上回吃糖葫蘆的樣子。
四寶:“…”
她給他看的頭皮發麻,一言不發地跳上床用被子裹住全身,只露出一雙眼睛道了聲‘好夢’。
陸縝瞧得好笑,伸手摟住被裹成粽子似的四寶,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晚上四寶把自己裹得太嚴實,一晚上熱醒了好幾回,反倒是身邊的陸縝睡的十分踏實,唇邊還有淺淺笑意,看的四寶忍不住在他唇上戳了好幾下。
第二天一早四寶早早地就被熱醒了,起來之后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先把身上擦了一遍,覺得身上還是癢癢的,不過她也沒多想,換好衣裳趁陸縝還不知道,拿著牙牌就直接出了宮。
她這回難得大方地叫了輛馬車,直奔去了趙府,趙夫人聽說她是來趙鶴鳴的,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讓人把她帶到鶴鳴住的地方去了。
鶴鳴正在做繡活,她見到她先是有些驚喜,又想到昨天的那一幕,臉上一僵,不過還是強撐著笑道:“你怎么過來了?”
四寶道:“我怕你心情不好,過來瞧瞧你。”
鶴鳴跟她相熟,便沒了許多客氣,拿起繡棚子來邊繡邊道:“你想太多了,到底沒真出什么事,能平安回來就是萬幸了,心情不好實在談不上。”
四寶小心問道:“原來的事兒…你都想起來了?”
鶴鳴嗯了聲,抬起頭笑看她一眼,眼底卻帶了些悵惘,手下動作不停。四寶不敢再繼續這個危險話題,轉了話頭道:“你怎么突然想起做繡活來了?”
鶴鳴道:“你們當初葬我的時候把我的好些首飾也一并葬了下去,后來我流離了那么久,這些首飾也沒剩下幾樣了,這些東西是我把剩下的首飾全賣了然后買來的。”
她見四寶有話想說,搶先一步道:“你知道我是不想進宮的,我打算有機會再想皇上求求情,以后若是能留在宮外,我就做點絹花帕子扇面之類的小本生意,我這些日子著意打聽過,雜貨生意不說多賺,但養活我自己卻綽綽有余。”
四寶忙道:“你銀錢若有個不趁手的,支應我一聲就行。”
鶴鳴一笑,繡花針在鬢發磨了磨:“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客氣的。”
兩人又沉默下來,四寶正琢磨著怎么開口說這個尷尬的話題,鶴鳴已經忍不住問道:“你和督主…是不是他強迫你的?”
四寶怔了下才道:“不是的。”
她和陸縝的關系吧…雖然有點亂七八糟,但肯定不能說陸縝是強迫她的,細算下來應該是她強迫陸縝的才對吧。= =
鶴鳴呼吸急促,繡花針不由得攥緊了,仍是大膽地抬頭和她對視:“我,我哪里不好?”
四寶猶豫片刻,還是伸手按在她的肩上,低聲道:“鶴鳴,你沒什么不好的,你是這世上大半男人的夢寐以求的好姑娘,是我不好,我…不喜歡女人。”她嘆了口氣:“我喜歡你,只是朋友的那種喜歡,我天生對女人沒能耐,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問題。”
鶴鳴臉色蒼白:“你喜歡的…是督主那樣的?”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四寶猶豫了一下才道:“督主待我很好,我很感激他,就是用命去報答他也在所不辭。”
鶴鳴微閉上眼,似乎不想再說話,四寶只好扯些有的沒的:“趙家公子人不錯,對你也挺…”
鶴鳴卻突然睜開眼,正色道:“這事兒本來就是兩情相悅,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強求,但你也用不著心存愧疚把我推給旁人,趙家少爺是個好人,我對他只有感激的。”
四寶給她說的訕訕一笑,脖子后面冒出汗來,刺激的身上更癢,她忍不住左挪右挪。鶴鳴才平復好心情就看到這一幕,不由問道:“你怎么了?”
四寶撓著后脖子:“不知道為什么,身上癢的要命。”鶴鳴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柄癢癢撓來,故意笑問:“要不要我給你撓撓?”
四寶知道她是開玩笑,還是縮著身子躲開了,見她眉間還有傷懷,但神色已經恢復如常,畢竟直接了當的斬斷總比殘留希望卻要無盡等待的強。
她笑著道:“以后你要是能開成鋪子發了財,可別忘了提攜提攜兄弟我啊,我出錢你出技術,到時候咱們合伙賺一票大的。”
鶴鳴笑著啐她:“你還有臉說,當初讓你出宮跑腿,你在我身上賺了多少銀子?”
兩人說笑一時,四寶見鶴鳴沒留下什么陰影這才準備告辭,鶴鳴等她走了之后,癡癡地看著她背影好一會兒,忽然怔怔地流下淚來。
四寶才出鶴鳴住的院子就被趙夫人派人攔下了,趙夫人對她十分客氣,欠身道:“這位大人,我有事想問問你。”
雖然是她貿然送走鶴鳴才招致了大麻煩,但四寶對她的印象并不算太差,聞言客氣道:“夫人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