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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還是有了明顯的感覺,軍中紀律嚴謹了很多,她就被嚴格禁止不能出帳子,連黃丫出去打水倒水都不行。
吃喝拉撒全在帳子里進行,她覺得自己就要發霉了。
不過,她還是想試試。
這天下午,錢昱練完兵回道自己營帳,張鄂領著李福氣,兩人一前一后急匆匆地求見,一進里頭就跪下磕頭。
緊接著扔出來一個大雷:“姜主子不見了。”
錢昱手里握著的筆一滯,愣了片刻,墨水散開,剛才寫的折子算是廢了。
他重新從筆盒里取出一只毛筆,筆尖添了墨,把剛才那道公文謄寫了一遍,才擱下筆:“那就去找吧。”
營子已經閉了,一只蒼蠅都飛不出來,她不可能跑出去。
入夜,營帳外頭都都點上了燈,映得頭頂大半片天都是燭火的顏色,錢昱批完了今天的軍務,把擬了一半名字的那張紙又放到最上面。
他又在后頭添了幾個名字,錢薇,錢萱,都不錯。
上頭擬的全是女孩的名字,受她的影響,他也覺得她這一胎應該是個女兒。
女兒好,長子還是應該由喬氏所出,這樣喬氏才會少些對她的不滿,以后她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如果生了兒子,也不錯,剛好直接提了位份,請陛下請封成庶妃,生養有功,就連喬氏也不能有微詞。
他又在名字后頭添了幾個男孩的名字,隨意寫了幾個,都不滿意,把紙放到手邊的燭火上點燃燒成了灰燼、
張鄂灰頭土臉地爬進來,說還沒有找到。
錢昱把手里的灰燼拍干凈,旁邊伺候的兵趕緊呈上來一塊趕緊的毛巾,他接過來擦了下手,把手巾摔在張鄂臉上。
“滾出去!”
張鄂弓著腰氣都不敢喘地滾了,過了一會兒,屋里伺候的幾個下人也全都退了出來,跪著營帳外頭給自己掌嘴。
手板拍在臉上噼啪的聲音讓張鄂后背發麻,隔了老遠都能聽見。
他已經讓人把黃丫關了,雖然現在還沒用刑,可是她要是再什么都不說,他能親自去扒了她的皮!
好端端一個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
李福氣也領了板子,托著一瘸一拐地帶著人到處去找。
張鄂來來回回跑了七八遍,吃了一肚子的灰,一點風聲沒找著,伙房的大師傅派了個人過來:“張大人,可算找著您了,都這個時辰了,三爺那邊還沒傳膳,師傅讓小的過來問您一聲。”
張鄂喘成狗,脖子還伸得跟只鵝似的四處張望:“爺不傳膳,你們就不上啊?”說完狠狠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