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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當初有人收買玉娘算計錦繡坊,都是阮玉嬌救的場,避免了錦繡坊的損失。這一樁樁一件件說下來,阮玉嬌儼然已經成為錦繡坊的功臣,和那些只是悶頭按規定做衣服的女工是完全不一樣的!而這樣出色的阮玉嬌一心一意待在錦繡坊,她認為也唯有二掌柜的身份才能配上阮玉嬌的付出了。所以提升阮玉嬌當二掌柜完全就是她應得的回報,也是為了把她培養起來讓錦繡坊未來更好的發展,絕不是一次無緣無故的提攜照顧。
聽了喬姐這些話,阮玉嬌心中感動不已,可同時又生出一股緊迫感。她強烈的想要為錦繡坊做點什么,證明喬姐沒看錯人,總不能她當了二掌柜卻還只能干女工的活吧?而如今,她結識了知縣夫人,又通過知縣夫人結識了眾多夫人、小姐,大大的拓展了自己的人脈,這也將成為錦繡坊的隱形財富,她總算開始慢慢適應自己的身份了。
婁夫人的賞花宴一結束,錦繡坊阮掌柜的好本事也被傳得人盡皆知。這個鎮上身份最高的女人就是婁夫人,婁夫人都夸阮玉嬌做的衣服好,其他人自然要立即跟風,擁有一件阮玉嬌設計的衣服。于是富貴人家預約阮玉嬌設計新款的單子已經排成了長長一串,普通人家不懂那么多,只知道阮玉嬌做的衣服成了鎮上最搶手的衣服,價格都翻了一倍,自然也紛紛以擁有一件阮玉嬌設計的衣服為榮。
如此一來,阮玉嬌已經不再是錦繡坊的附屬,而是作為一個獨立的“制衣師傅”被廣為人知。她過去的經歷也很快被傳開,單單一層表面的信息,已經讓所有人認為她是一個災難頗多卻自強自立的厲害姑娘,可偏偏她外表又嬌美柔弱,如此外柔內剛的性子一下子讓許多人對她產生了憐惜欽佩之情,好感頓增,讓她的名聲都好了起來。從前在村子里那些曾經有過的壞名聲,如今簡直就不堪一擊,就算被說出來都沒人信。
阮玉嬌沒想到一次賞花宴能給她帶來這么大的好處,完全就是意外之喜,為了感激婁夫人,她又親自設計了一款正式些的和一款休閑些的衣服,無一例外都十分好看,讓收到衣服的婁夫人也很是驚喜。兩人一來一往,倒是意外的關系更親近了些。
而阮玉嬌接連數日的風頭大盛,將員外府幾位小姐給氣得夠嗆。本來她們穿著新衣服去賞花宴,就想著出出風頭,讓別人羨慕一把。剛開始也確實有不少人圍著她們問這問那的,可誰知阮玉嬌居然也被邀請,還搶走了所有人的關注,直接讓她們當了一回衣架子,給阮玉嬌做了回推廣,真是氣死了。
她們心中不忿,回家難免要念叨幾日,這下子又讓腹瀉剛養好的劉杰給聽見了。他本來已經快把阮玉嬌忘了,如今一想起來還有這么個人沒到手呢,而且他還被這女人的未婚夫給打了一頓,怎么想怎么咽不下這口氣。可這一次不管是老夫人還是大夫人都不慣著他了,還叫他最近安分一些,千萬不要惹禍。
問她們出什么事了她們又不說,問多了居然直接把他拘在家里禁足,叫人看著他防止他去找阮玉嬌。劉杰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鬧騰個沒完,用了不少手段,結果意外聽到她們說許青山壞了他爹的事。雖然再多的他沒聽見,但這一點就已經算仇上加仇了。
一個讓他心癢癢的阮玉嬌,一個讓他憤恨的許青山,他不把這兩人收拾一頓,日后還有臉出門說自己是員外府少爺嗎?!
劉杰打定主意就耍了個小聰明偷跑出府了,孫婆婆近日一直日夜監視府中眾人,每天只休息很少的時間,在劉杰跑出去的第一時間就把消息送給了許青山。這個一直覬覦阮玉嬌的人可是讓她厭惡得很,要不是員外府最近因為寺廟的事管理嚴格了許多,她肯定再給劉杰下一把巴豆,最好讓他再也起不來才好呢!
許青山接到消息,再想到馬上就能抓住劉員外了,不由得冷哼一聲,對劉松道:“瞌睡來了就送枕頭,原本劉杰若被關在府里或進了大牢,咱們也沒辦法找他報仇,可如今他自己撞了上來,那就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劉松面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抹刻骨的恨意,握緊拳頭用陰冷的聲音說道:“這一次,我讓他有來無回!”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快穿之護短狂魔》計劃五天后開,求收藏~求支持~
別跟我講道理,
你敢動我的人,
我就叫你知道這世界有多可怕!
(超萌小白狐的歷練護短之旅!)
☆、第76章
許青山和劉松不知道劉杰人在哪兒,但卻知道他一定會對阮玉嬌不利, 于是他們便去錦繡坊將此事告知了阮玉嬌, 讓阮玉嬌時刻小心,他們也會在暗中保護她,盡量在劉杰沒到她面前的時候就將人抓住。
阮玉嬌聞言眼神一閃, 當即提出由她做誘餌引蛇出洞, 而且她也要跟著一起看他們怎么處置劉杰, 看看那個人渣最終會落得什么下場。
許青山自然不愿讓阮玉嬌以身犯險, 他前來告知阮玉嬌只不過是怕有意外發生,想讓阮玉嬌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罷了,沒想到這次阮玉嬌態度堅決,說同為女子,一定要幫那些曾被劉杰迫害的女子們報仇!許青山勸不動她,只好多叫了幾個兄弟喬裝成路人,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暗中護著阮玉嬌慢慢走向人少的地方。
阮玉嬌裝作尋找靈感的樣子, 她剛接了那么多單子, 不是單純的做衣服,而是要投眾人所好, 為每一個人單獨設計衣服,出來尋找靈感再合理不過,然后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城門邊。看到城門,阮玉嬌好似才回過神來,挑了一條小巷, 準備走近路回家。
結果她剛走到小巷中間,后頭就追上來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員外府獨苗少爺——劉杰。
“小娘子,咱們又見面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很有緣?這簡直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有緣千里來相會啊,不如今日你就從了我,跟我回府去過榮華富貴的日子如何?”
阮玉嬌回頭看見劉杰那副急色得意的嘴臉,沒有半點失措,只是冷冷地道:“劉少爺白日做夢的本事真是令人嘆服,就不知你劉家的列祖列宗看到你這副樣子會不會氣得從棺材里爬出來。簡直有辱門楣,令人作嘔!”
劉杰臉色大變,氣急攻心,“你個賤人!竟敢罵我?!你們把她抓起來!等我玩過了就賞給你們玩,玩膩了再將她扔進乞丐窩!”
阮玉嬌瞳孔一縮,仿佛又回到了前世被下令丟進乞丐窩的那一幕,當時她若不是被打得皮開肉綻,恐怕也無法清白的離開員外府,這個人渣前世今生都是最令人作嘔的存在,不過這一次她再也不是那個無力反擊的弱女子了!
阮玉嬌不等他們動手就抓起墻邊的竹竿,仗著距離優勢,迅速而兇猛地一竿捅在劉杰下身,這一竿她用盡了全力,直接將劉杰捅了個跟頭。
劉杰蜷縮起來捂著下身大聲慘叫,臉色煞白瞬間就冒出了冷汗,被他找來的幾個狗腿子都被這驚人的轉折給驚呆了。與此同時,許青山和保護在四周的兄弟們已經沖了過來,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一人對付一個,眨眼睛就將那幾個狗腿子包括劉杰都全部劈暈。
許青山上前握住阮玉嬌的肩膀,關切道:“沒事吧?是不是嚇壞了?”
阮玉嬌搖搖頭,丟掉手中的竹竿,看著劉杰道:“對付這種人渣,我只覺得痛快,有什么怕的?”
兄弟們看了眼阮玉嬌冰冷的神情,又看了眼劉杰似乎廢了的下半身,不由得抖了一抖,心想惹誰都不能惹這位大嫂,這種時候只覺得痛快也真是女中豪杰了。
許青山也怔了怔,之后不由得笑了,摸摸阮玉嬌的頭發,輕聲道:“既然你不怕,那就跟我們一起走吧。”說完他回頭叫兄弟們把人帶走,在劉杰那道慘叫聲引來更多人之前,他們迅速離開了小巷。
之后那幾個狗腿子便被扔到了一個夜香桶旁邊,用竹竿將那夜香桶一推翻,狗腿子瞬間沐浴在了夜香之中,那場面看了都叫人渾身難受,兄弟們立馬就捏著鼻子躥得遠遠的。如今只剩劉松手中的劉杰一人,許青山便讓其他兄弟先回鏢局,他和阮玉嬌則陪著劉松一起將劉杰帶到了郊外的山洞中。
他們找尋小壯的時候,把附近的地形全摸遍了,自然也知道哪里最隱蔽最不容易被人發現。劉松從見到劉杰就一直沉默,如今到了山洞終于爆發,他握緊匕首,手起刀落,一刀將劉杰的孽根斬斷!
劉杰“嗷”的一聲慘叫捂住下身,生生從昏迷中痛醒過來,他看著血流不止的下身,驚恐地抬起頭,“你、你們……”
劉松蹲在他面前,用那帶血的匕首輕輕劃在他臉上,冷冷地說:“你因這東西害死了多少人?我除掉它是在幫你減輕罪孽,你該謝我才是。”
劉杰根本不認識他,滿眼恨意地對許青山道:“你這個山野村夫竟敢這么對我?你等著,我爹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你的小嬌娘,就算我不行,我員外府還有近百名下人,再不濟還有骯臟的乞丐,我要叫你眼睜睜看著她被人玩弄,叫你生不如死!”
阮玉嬌被許青山捂住了眼睛攬在懷里,什么也沒看見,但她靠聽也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當即冷笑一聲,“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你以為自己還能回員外府當你的大少爺嗎?異想天開!”
劉杰臉色大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什么意思?你們要殺我?你們敢!”
劉松手上一用力,在劉杰又一聲慘叫中挑破了他的手筋,冷漠地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恨錯人了,你的仇人——是我。”
劉杰疼得痛哭流涕,也終于意識到他們是想斷了他一切后路,再也擺不出大少爺的譜,苦苦哀求道:“你別被他們蠱惑,你殺了我會被整個員外府追殺,他們就是知道這一點才讓你動手,你被他們利用了!我是員外府的獨苗,你想想你得罪得起嗎?你放我回去,我保證不追究你,還會叫我祖母給你一大筆銀子,怎么樣?要是不夠,還、還有姑娘,員外府的姑娘隨你挑,就算你要我親妹妹也給你,你放我回去!”
劉松匕首一揮,又挑斷了他的腳筋,將刀尖懸在他眼珠上方,充滿恨意地道:“姑娘?我最喜歡的姑娘被你強迫未遂,迫害致死,她只是去你家做丫鬟,不是去讓你羞辱殘害的,你毀了我最重要的人,還想讓我放過你?將你千刀萬剮都難解我心頭只恨!”
劉杰絕望崩潰地大喊,“我不認識你!更不認識你喜歡的姑娘!”
“對!所以你更加該死,因為你迫害的姑娘已經數不清了!”話音一落,劉松一刀刺穿了他的肩膀,惡狠狠地道,“我這就將你切成一片片去喂狼,讓你體會一下凌遲的感覺!”
“大松!”許青山見劉松雙眼赤紅,儼然已經有些瘋魔的征兆,擔心的喊了一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