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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我也是僥幸?!?
“嬌嬌你就別謙虛了,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阮玉嬌笑笑,順著她的意思坐下來說話。其實她真不是謙虛,而是她上輩子在員外府那么多年,見過老夫人許多次,多少了解些老夫人的喜好,做的衣裳自然容易被選中了。不過她沒想到若是沒有她,錦繡坊會輸給對家。錦繡坊幫了她不少,如今能幫到錦繡坊她也很高興。
喬掌柜滿眼都是笑,跟她說了不少錦繡坊的趣事,讓她也對錦繡坊多了不少了解。喬掌柜這么高興也是有原因的,本來一直以為玉娘能勝過對家,所以心里都沒擔心過,誰知玉娘就給輸了,當時她心都涼了,這是她做掌柜的差錯啊??伤f萬沒想到后收下的這個阮玉嬌手藝更勝一籌,竟是拔得頭籌讓錦繡坊保住了第一的位置。
有驚無險,她真是越看阮玉嬌越喜歡了。想著這次阮玉嬌也算幫了她大忙,喬掌柜直接將那十兩賞銀分了她一半,“嬌嬌,這五兩銀子你可不能推辭,這是你該得的,好好拿著。我這兒還有更好的一個活兒給你做,你若做的好了,賞銀還多著呢!”
阮玉嬌未出口的拒絕直接擋了回來,她想了想,按當時的情況這份確實是她該得的,這才安心的收了下來,同時又好奇地問:“比之前更好的活兒?是什么呀?”
王員外家是從京城過來的,在鎮上算是很富裕了,比老夫人的衣裳更好的活兒難道是縣老爺嗎?
喬掌柜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包袱,光看那包袱的用料就知道里面的東西有多貴重。她小心地打開包袱,露出里面精致華美的衣服,說道:“這是我從一個朋友那兒拿來的,她在京城一個大戶人家做管事媽媽。他們夫人的衣裳被刮花了,想修補成原來的樣子或者更好看一點,我這不就想到你了嗎?你看看,就是這里這朵牡丹,怎么樣?能不能接?”
阮玉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牡丹,發現這個圖案她上輩子繡過!于是斬釘截鐵地說:“能接!”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一下我的古言爽文《傾世明珠》
從懦弱到強勢,只隔著一個靈魂的距離。
縱使明珠蒙塵,也終有一日會熠熠生輝。
她就是喜歡別人討厭她卻不得不任她驕傲放肆的樣子,
反正是賺來的命,誰讓她不好過,她就讓誰過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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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影后蘇雪云意外去世,被選中穿梭于異世間替代炮灰活下去。
她的任務就是:化解炮灰的怨氣,逆襲炮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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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阮玉嬌半點沒猶豫就接下了這次的大單,就像喬掌柜為了店鋪更好的發展會走人情接這個單一樣, 她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穩住抬高的身價, 自然也要接這個單。這是野心,也是自信,畏畏縮縮的人是絕對抓不住機會的。
阮玉嬌比平時更小心地收好了華貴的衣裳, 上面照常蓋了三套衣裳的布料遮掩起來, 然后趕緊回家。這件衣裳價值二百兩銀子, 人家雖然拿出來讓補, 但卻不會給太長時間,一是這種機會有的是人搶,二是太久沒動靜人家還怕丟了呢。
阮玉嬌決定最近全部精力都用來補這件衣裳,她上輩子跟孫婆婆學刺繡的后期繡過這樣的圖案,不止能把破損之處補上,她還能讓圖案比從前更好看一點。刺繡縫衣,只要有一點點改動就會有很大差別,而她有本事能做好。
在掙錢這條路上她越走越順了, 回家時心情還很是飛揚, 直接跑到老太太房里小聲跟她說了這件事。老太太高興壞了,卻礙于大家都在家中, 不敢大聲慶祝。不過她眼睛里都是笑,心里的驕傲自豪就更不用說了。
兩人說笑了好一會兒,阮玉嬌回自己屋之前看到院子里的阮春蘭才想起“八兩銀子”的事。她腳步頓了頓,一邊取下背簍一邊說道:“你訂的那門親事聽說是騙人的,等你嫁過去會簽賣身契, 然后去大山里過日子再也不能出來了……”
還沒等她說完,阮春蘭就皺眉瞪著她打斷了她的話,“你什么意思?當初八兩聘金不嫁,這會兒看我定親就后悔了?哪兒有那么好的事兒?”
阮玉嬌也皺起了眉頭,“我在鎮上看到李冬梅他們,聽他們親口說的,你要是不信就隨便你。你也說了我是八兩聘金不嫁,難道我如今會嫉妒二兩聘金不成?”
阮玉嬌被她的態度弄得不痛快,說話也帶上了刺。要不是因為上輩子被賣的下場太凄慘,她才不會多嘴提醒,但也僅止于此了,讓她勸人她可不樂意。
阮玉嬌說完話就進屋關了門,留下的阮春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八兩、二兩,多么強烈的對比?尤其是從阮玉嬌口中說出來,這會成為她一輩子的恥辱!這一刻,她心里對阮玉嬌的嫉恨超過了一切,從阮玉嬌備受老太太寵愛,到阮玉嬌屢屢能找到好親事,再到阮玉嬌成為錦繡坊的女工,對別人爭搶的親事不屑一顧,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刺激著她,讓她恨不得永遠見不到阮玉嬌。
阮香蘭本來是去后院上茅房的,沒想到回來竟聽到這么一番話,登時冷汗都冒出來了。結果更沒想到的是阮春蘭竟然不信,還以為是阮玉嬌瞎說嫉妒。她眼珠轉了轉,強自鎮定地走出來說道:“咱們這位大姐我是越來越看不透了,當初我定親的時候,她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弄得全家都對我不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變成這樣了。如今你定親她又開始說了,說不定啊,過一陣你就跟我一樣變得更慘。明明定親是大喜事,卻多了這么多委屈,早知道我寧愿不定親了。”
正在氣頭上的阮春蘭眼神頓時就變了,她本就心眼多,什么都愛多想。聽了阮香蘭這話,再想想從前阮香蘭嘴甜偷懶還能跑去搶人未婚夫的悠閑日子,確實和如今每天快累死的樣子有天差地別。而這其中少不了阮玉嬌的影子,正是她們的幾次沖突讓阮香蘭變成了如今這般樣子,那是不是能證明這一切都是阮玉嬌的報復?那阮玉嬌為什么會針對她?難道是報復她上次故意撞老太太差點把老太太燙到?
因著討厭了阮玉嬌許多年,她幾乎是立刻就認定了阮玉嬌有惡意。仔細想想,若她相信了阮玉嬌的話,找爹娘鬧起來會怎么樣?她才剛闖了禍,在家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們巴不得馬上把她嫁人免得她哪天偷跑,她這一鬧不是自討苦吃?再說這門親事都傳了這么久了,若是騙子,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李家跟他們無冤無仇,又怎么可能故意騙他們?
阮春蘭越想越覺得阮玉嬌在撒謊,目的就是為了讓她不好過,她的心中憤恨至極,定定地看著阮玉嬌的房門,突然想到,既然她都要嫁了,何必還要對阮玉嬌退讓?還不如陰阮玉嬌一把,臨走前看到她痛苦也好!
阮春蘭輕哼一聲,轉身就回了房間。阮香蘭一直小心地看著,總算松了口氣,放下心來。同時心中也有些懊惱,當初挑什么黃道吉日?就該快刀斬亂麻的把阮春蘭送出去,這會兒也不用這么緊張了。她惦記賣了阮春蘭能分半兩銀子呢,那可是她的私房錢,琢磨了一會兒她悄悄叫出劉氏去后院嘀嘀咕咕了半天,兩人都怕阮玉嬌把這事兒告訴老太太,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便決定找借口將親事提前,免得拖出事兒來。
第二天一大早阮玉嬌就去鄰村跟李冬梅說了,最后商定兩日后過門,就說男方家里出了點事傳信讓快點回去,所以只能把日子提前了。
家在遠方就說有各種不方便,這理由也沒什么奇怪的。阮香蘭帶著劉氏按了手印的契約,把阮春蘭正式賣給了那個山里的漢子,同時收了對方五兩銀子。之后她把約好的一兩給了李冬梅,一兩半給了劉氏,剩下半兩自己收好,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賣身契簽了、銀子收了,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再也不能更改了!
中午劉氏拿出二兩銀子放到桌上,說:“二女婿那邊叫人把聘金送來了,還送了一套喜服過來,說叫后天就把人送過去?!?
阮春蘭感覺有點不對勁,疑惑道:“怎么突然提前了?太快了吧?”
阮金多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罵道:“快個屁!我巴不得你立馬滾蛋,留你在家里等著丟銀子嗎?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嫁過去,不然你就算跑了我也要抓到你打斷你的腿!”
劉氏也跟著道:“你在家里大家都不痛快,時刻得防著怕丟東西,還是盡快嫁了好。而且二女婿家里傳信過來了,叫他趕緊回去,好像是要買兩畝地,叫他回去看看。反正是早晚的事,你不也想離開家嗎?趕緊過你的好日子去吧,別忘了以后多往家拿點東西就行,好歹是我把你養這么大的。”
阮春蘭本來還有點懷疑,但聽他倆這么說就什么疑慮都煙消云散了。他們就是這樣的人,她上次偷了三兩銀子,她的聘金也才二兩而已,她能感覺得到,他們都對她有些防備。而且如果有什么不妥,劉氏也不會叫她往后多拿東西回家。大概就只是因為未來婆家要買地才著急的吧,原來就有十畝地,再買兩畝就是十二畝了!想到這,她又有點開心,那些以后都是她的了!
大房兩口子這么有主意,把理由都說清了,別人也就沒多嘴。阮春蘭見阮玉嬌也閉口不言,對她更是憤恨,果然之前說的都是騙人的,到了大家面前就不敢說了。不過阮玉嬌有老太太護著,她就算找阮玉嬌麻煩也沒有用,用不著做那個無用功,就是可惜她還有兩天就走了,還沒想到怎么對付阮玉嬌呢。
帶著這個遺憾,阮春蘭默默回房去收拾自己僅有的幾件衣裳,連晚上睡覺都沒睡安穩,一半為出嫁興奮,一半琢磨叫阮玉嬌難受的辦法。迷迷糊糊的想了半夜,最后還真被她想出個妙計!
僅僅兩天的備嫁時間了,嫁出個女兒多多少少要準備一下,比如屬于阮春蘭那份活兒要怎么分,她原來住的那個地方又屬于誰,說白了就是分配壞的、爭搶好的,跟阮春蘭本人都沒什么關系。阮春蘭等了一整天都沒等到嫁妝,晚飯時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奶奶,我、我沒有嫁妝嗎?”
這句話說得很是可憐,可是老太太如今看著她已經沒有半點心軟,“你的聘金在你爹那兒,你想要嫁妝得找你爹?!?
阮春蘭朝阮金多看去,只見阮金多皺起眉頭,一邊吃飯一邊應付了一句,“啥嫁妝?村里那么多出嫁啥也不帶的,你想帶啥?明天你也別等人家來接你了,吃完早飯就自個兒過去得了,免得我看見你心煩。”
阮春蘭紅了眼眶,這時她心里是真的委屈,為什么要這樣對她?為什么全家沒有一個人為她著想?她的視線在他們面上一一掃過,看到阮玉嬌時,心中的恨意再次激發。都怪阮玉嬌!要不是阮玉嬌抓住她不讓她跑,她早就帶著銀子離開這破地方了,怎么會坐在這里承受著他們的冷嘲熱諷?
阮玉嬌被她看得心煩,覺得這人實在可笑。大房兩口子明明在害她,各種羞辱她,她卻半個字都不敢說,反而把矛頭對準自己了,莫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