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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V:家有一貓一狗,如獲二寶。[圖片]
‘兩條連在一起看我好像恍恍惚惚懂了點什么[再見]’
‘不,我覺得你們應該善待狗,尤其是單身的那種。[大哭]’
‘什么啊?我好懵逼啊,樓上和樓上的樓上到底在說什么?貓呢!?貓呢!?’
‘這是什么我沒看懂的秀恩愛姿勢嗎?沒能get到點我是不是很傻……’
‘沒看懂的我就問一問,新電影什么時候上映?’
‘樓上的我希望一輩子都別上映啊啊啊啊啊,愛豆拍一輩子好不好!!!!’
送走謝葉之后,回劇組睡了個午覺,醒來正好開拍下午的戲。
見過面后,帝與二十四衛井水不犯河水。直到老王爺封地上起了匪亂,亂子出的突然,料想并不簡單。帝首次運用起他的刀,又重又鋒利的刀,他揮不動的刀。
很好笑的,一個主子和影衛說話時,竟是打著商量的語氣。他把二十四衛召集起來,搓搓手,道:“那啥,你們誰有時間有空閑,如果不麻煩的話,能不能幫我個忙?”他想盡量表現友好,但在大多數影衛心中,他的示好反而讓他們覺得他軟弱。
“主子。”老九嬌滴滴的,面容艷若春桃,卻最是蛇蝎狠辣,她聲音酥酥媚媚,連拗斷人的脖子時,也是這般柔腸百轉的調調。她道:“我們是您的影衛,您讓往東,我們絕不往西。您大可不必多此一舉。”假惺惺。
帝聳聳肩膀,也沒有解釋什么,只道:“哦,那你們還不麻利點兒去辦事。”
二十四衛:“……”
帝在自書中如是寫道:“見面起,我就知道他們是不可馴服的。父王手中握有解他們毒的解藥,他們的服從只是受制于人。不過,若非他們受制于人,只怕見面時就會殺了我吧,哈。比起想方設法讓他們低頭,我更想找到與他們正確相處的方式。只希望等我幫他們拿到解藥后,他們能手下留情。那時候哪想得到,等我真的拿到了解藥放他們自由,他們竟然反而不肯走了。我真后悔,我應該趕他們走的,把他們一個不留全趕走,把老姜也趕走……”
從匪窩里回來,已經是深夜。王府里靜悄悄的,門口兩個大燈籠孤零零掛在半空。
帝書房的蠟燭燃著,窗戶也開著,他就坐在窗口。他們剛進府,他就看到了。披著件外衣,倚在窗口沖他們笑道:“回來啦?進來匯報匯報任務吧。”
說著,也不待他們反應,關上了窗戶。夜里風大,冷津津的。
窗戶外的事情晉明帝并不知曉,所以沒有寫進書簡無資料可考。可謝景知道,那時候他們在窗外面面相覷。最先開口的是年紀最小的二十,他道:“主子,不會是在等我們回來吧。”
老九瞪了二十,倔強道:“你聾嗎,沒聽到他是等我們匯報任務?”
謝景看了眼天色,熹微泛白,主子在窗邊等了一夜。
有了上午的鋪墊預熱,下午的戲份推進很快,唐輕舟難得沒發脾氣。卓元君徹底被謝景圈粉,他一個下午都是被謝景帶著入戲的。有時候謝景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就錯覺自己真的變成了影七。猶猶豫豫跟謝景求了個合影發到社交網絡上,兩雙桃花眼同框,電力十足。
‘以前就覺得卓元君和謝景長得有點像啊,果然很像呢!’
‘哇哦,會玩哦,我要保存這張合影,雙影七同框啊啊啊啊,秀給國外迷妹們看看。’
隨著入冬漸久,能在影視城拍的文戲全部拍完,唐輕舟一聲令下,劇組開始往古戰場轉移。越往飛云關,風越凜冽,如肅殺的鋼刀摧殘著沒有甲胄的人。不適應寒冷的演員在冷風中凍得話都說不清楚,更遑論念臺詞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即使嚴苛如唐輕舟也不得不向天氣屈服,等風小的日子再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