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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吊兒郎當(dāng)?shù)目刹恍校?
他于是立刻回去找到高糖想約她一起出去吃蛋糕,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被叫住的高糖就放空眼神一邊叨叨著回籠覺一邊腳步虛浮地告辭離開,看起來非常疲倦的樣子。
項可迷茫了一會兒后打開手機(jī)問郭佳琪這是個什么意思,郭佳琪幸災(zāi)樂禍:“你被拒絕啦!”
“啊!!”從沒有過這種經(jīng)歷的項可呆在原地。
“追女孩子哪里有那么容易!”郭佳琪冷哼,“你得拿點誠意出來,迎合懂嗎?寶寶,什么是迎合?就是她的喜好,癖好,口味你全都得知道。”
項可立刻回答:“她喜歡吃俄羅斯牛奶糖!”
郭佳琪不由一驚,在心中刮目相看:“失敬失敬。”
“看來你確實有這份心,很好,我從現(xiàn)在起相信你是認(rèn)真的。”居然愿意去記一個女孩子愛吃的零食,非常清楚項可作為男友有多么不靠譜的郭佳琪此刻終于放心了,她欣慰道,“這樣吧,我跟老劉這兩天從各個渠道綜合了不少資料,一會兒直接發(fā)你郵箱,你自己研究。”
項可感動道:“謝謝——”
郭佳琪隔著手機(jī)么么他:“這幾天那么冷記得注意身體啊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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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佳琪和老劉手眼通天,收集的資料十分之完善,居然囊括羅列了高糖從出道以來的各任男友,就連未曝光的也位列其中。
模特啊演員啊歌手什么的,一個個都十分英俊,項可眼睛都看花了,目光最后淚汪汪地停留在185的平均身高總結(jié)上。
這個是百度百科的身高還是真實的啊……
老劉趕忙安慰他:“沒關(guān)系,你其實也不矮啊!咱們身高不夠,可以從別的優(yōu)點出發(fā),你看你那么年輕,還長得好看!”
項可還是無精打采:“……可她好像沒交過比自己小的男朋友。”
“這有什么!”老劉語氣非常自信,“那是她以前沒到歲數(shù),不知道小狼狗的魅力!”
小狼狗……
項可洗完澡盯著自己被熏得粉撲撲的皮膚看了一會兒,忽然嗷嗷叫了兩聲。
哪有什么魅力啊?
哎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孩子怎么想的,居然管比自己小的男孩子叫小狼狗。項可摸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坐在浴缸邊的小板凳上開始發(fā)呆,好一會兒后才拿起郭佳琪特意給他送來的脫毛膏。
是的!小狼狗首要修養(yǎng)就是必須要精心注意自我形象,決不能做出不剃胡子或是在被窩里吃東西之類的事情!
項可本來就不怎么濃密的腿毛一次就被褪了個干凈,雙腿看起來越發(fā)的白凈纖細(xì),沒感覺自己更有魅力的項可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離開浴室之前忽然看到洗漱臺上放著的一個身體乳瓶子。
哎這個香氛身體乳好像是高糖前幾天拿到劇組到處送的,她剛代言的一個品牌。
項可靈光一閃,太棒了,還有什么比使用代言產(chǎn)品更貼心的舉動呢?
立刻打開聞聞,哎呀!牛奶味的!
我喜歡~項可美滋滋糊在腿上。
打理完自身,現(xiàn)在的要務(wù)就是,得找個機(jī)會讓高糖看到自己小狼狗的魅力了。
項可這么深沉地思索著,手上剛拆開一版爽歪歪,就聽到了突兀響起的敲門聲。他看了眼桌上指向九點五十的鬧鐘,想了想還是啪嗒啪嗒趿拉著拖鞋跑去開門。
門外的冷氣撲得他一個哆嗦,項可可憐兮兮地縮了下肩膀,看著來人:“程征宴?”
程征宴站在門口沉默著,他的目光從項可寫滿了“你來干什么”的雙眼轉(zhuǎn)到對方濕漉漉的頭發(fā)和面孔上,對方身上散發(fā)出的濕熱又清甜的奶香幾乎包圍了他。
他本來是想進(jìn)項可房間的,但身體居然一下熱了起來,現(xiàn)在恐怕不是個好時機(jī)。
程征宴垂下眼,讓自己的視線只集中在那雙浴袍下露出的纖細(xì)腳踝上,他揚了揚手上的劇本,聲音還是很平靜:“不好意思,本來想找你對劇本,沒想到你在洗澡。”
“啊!”項可想起上午徐亮的叮囑,立刻慚愧地讓開了身體,“沒有!我已經(jīng)好了,你進(jìn)來吧——”
“不了!”程征宴快速地拒絕之后,似乎又意識到自己語氣生硬,清了清嗓子放緩聲音,“不急,我先回房間等你,你吹干頭發(fā)以后直接過來吧。”
項可很不好意思地答應(yīng)了,頓時什么小狼狗計劃全都拋到了腦后。他一邊反省自己的敬業(yè)精神一邊飛速換上衣服吹干頭發(f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拿著劇本找到程征宴的房間。
按了三下門鈴之后對方才來開門,項可看出現(xiàn)在門后穿著浴袍正在單手擦頭發(fā)的程征宴不由愣住——
唉?從剛才到現(xiàn)在大概就二十分鐘左右吧?
怎么就這么會兒功夫,他還要抽時間洗個澡?
潔癖真嚴(yán)重啊!
第六章
沐浴后濕熱的水蒸氣撲面而來,項可和神情莫測的程征宴對視著,就在他懷疑自己是否來的不是時候時,對方讓開了身子。
“要喝點什么?”
程征宴把覆在頭上的毛巾隨手丟到椅背上,也不管自己還在滴水的濕漉漉的頭發(fā),彎腰去開電視機(jī)柜下頭的冰箱。
房間里全都是程征宴的氣味,像柏樹精油里混進(jìn)兩滴檸檬。項可不小心看到對方濕發(fā)順著鬢角滑到下頜的一道水跡,難得感覺到了局促:“嗯,隨便就好。”
程征宴彎著腰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笑了,隨即頂著項可的視線從冰箱里取出來一聽啤酒……
和一聽旺仔牛奶。
把牛奶拋給項可,自己倚著桌子喝了口啤酒,程征宴隨手將落到前額的發(fā)絲捋到腦后,抬抬下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