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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沙子的模樣，讓她的心中柔軟又溫暖。

很快兩只腳都沖干凈了，蘇衍給她換上干凈的拖鞋，才整理起自己來。

全部都弄好了后，蘇衍洗干凈手，把花灑掛了回去，再牽著程蔻出去。

路過鏡子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程蔻疑惑地問：“怎么了？”

“喏，這里。”蘇衍指指自己半遮半掩領(lǐng)口下的痕跡，“你蓋的章。”

程蔻的臉“騰”地一下子就紅了。

蘇衍皮膚白皙，那個深色的印記太過明顯。

程蔻伸手?jǐn)Q了一下他的手臂，下手不輕，直到他“嘶”了一聲才松開手到外面去了。

留下蘇衍揉著胳膊，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就家暴了么……”

再之后兩個人靠在沙發(fā)上看電影，空調(diào)的制冷效果不錯，貼得那么近也不會覺得熱，更不會出汗。

程蔻覺得自己今天分外地黏人，她自我反省了一番，大抵是因?yàn)榻?jīng)歷了昨夜，她交付了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才會格外地依賴著他。

蘇衍不知道她心中的百轉(zhuǎn)千回，只是隨著她高興，更何況他不覺得黏人有什么不好的。

程蔻鬧起小任性還沒完了，一邊戳著他的腹肌，畫完了圈圈，再用指尖點(diǎn)了幾下。

一邊又問道：“說，你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是誰？”

怎么就吃起了莫名其妙的干醋？

蘇衍不能理解，打量她幾眼，那張臉的每一處都細(xì)細(xì)看過后才回答她的問題。

“嗯，是有比你漂亮的，而且很多。”蘇衍點(diǎn)頭，在她佯怒之前笑道，“不過我只喜歡你這樣的。”

“哼。”程蔻別過頭，不想理他，然而蘇衍卻笑她，聲線壓得很低，幾乎聽不見，但還是被她撲捉到了。

“你再笑——”

她憤怒地轉(zhuǎn)頭，話還沒說完，嘴唇就恰好被封住了。

兩個人慢慢從坐著變成了躺著，又不知道怎么滑到了地毯上。

地毯厚重，摔一下也不會很疼，程蔻還無暇思考這種問題，就又被引領(lǐng)著，進(jìn)入了下一個吻。

換氣的間隙中，她胸口起伏著，一邊大口地喘氣，一邊推了推蘇衍的胳膊。

蘇衍的肺活量比她好太多，接連幾個吻下來也不怎喘，全身的血液都奔向某處，他很難不將注意力集中到那里。

不過他還是回應(yīng)了她，沙啞中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怎么了？”

“我們現(xiàn)在這樣，讓我想到了一個詞……”

她故意賣起了關(guān)子，蘇衍不得不順著她問。

“嗯？”

“白日——”程蔻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宣那個什么……”

蘇衍眨了眨眼睛，卷翹的睫毛跟著撲扇了一陣，沒有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她的意思。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有些哭笑不得，恨不得打開程蔻的腦殼看看，里面到底都裝了些什么。

不過他當(dāng)然沒有這樣做。

純白的襯衫被解開了三個扣子，露出了精壯的胸膛，以及流暢的肌理線條，剛才某人的手還在那上面流連了半天。

蘇衍望過去，見她的眸光中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分外誘人。

某處又不安分地躁動起來，蘇衍欺身而上，無奈地在她耳邊說道：“那就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