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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凌管的她太多,她早就習以為常。
吃完飯,裝上自己的牛仔短褲,跟著岑凌出門。
基地很大,門口有人迎,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親密的拉過岑凌打招呼:“岑哥,好久不見,這是嫂子吧。”
岑凌和他對上拳頭,笑著說:“這是杭樂。”
便拉著她向前走。
“岑哥來視察工作嗎?”
“嫂子好!”
“岑總好久不見!”
…
一路的人都和岑凌打著招呼,杭樂有些懂了,原來是岑總的資產之一。
岑凌還真是不顯山不漏水,她本身就看不透他,有些事情他很少跟她講。
私人休息室
她換上短褲從試衣間走出來,岑凌穿著跳傘服,坐在沙發(fā)上,緊身的黑色短袖包裹著胸肌,肌肉分明。
從她出來,岑凌皺著的眉頭就沒松下來過,想說什么又沒開口,看著細白的長腿晃在他眼前。
話在嘴邊過了幾輪,岑凌嘆了口氣:“杭樂,你真是,喜歡在底線上蹦跶。”
低腰牛仔短褲包裹著肉臀,不算太短,但也,真的算不上長,收腰小外套倒是把腰臀比襯的傲人,襯的腿更加白皙修長。
杭樂手背到后邊笑著裝傻,并不搭話。
“明天晚上留痕。”
話剛落,杭樂收起笑容,裝著低眉順眼的答話:“收到,主人。”
被摟著走出休息室,杭樂看著自己的腿,心想接下來一段日子,不好過。
這雙腿,又被盯上啦。
安全須知被岑凌一一告知,她想到一個問題,沒忍住問出來:“你帶過別的女孩嗎?怎么這么熟練…”
岑凌噗嗤笑出聲,抬頭刮她的鼻子:“在國外帶過男人跳,不帶女孩,麻煩。”
杭樂嘟嘟唇:“那帶我跳麻煩嗎?”
“你怎么能跟別人比?”
杭樂聽到回答,愣神了些許,岑凌給她拽著身上的綁帶確保安全,又帶著她上直升機。
開直升機的是剛才的花襯衫,叫董奇。
董奇話很密,催促著他們錄視頻,顏值高發(fā)網上能爆一把。
岑凌帶上裝備,將兩人緊緊的扣在一起,手持設備親吻著她,攝像頭對準兩人,杭樂主動吻他的唇角。
“想說些什么?”
杭樂看著攝像頭,認真的說:
“希望新的一年想要的都能得到。”也希望,岑凌永遠永遠愛她,也只能愛她。
岑凌笑了笑,又親吻她的唇,對著她說:“一定能實現。”
“岑哥,你看這行嗎?這兒漂亮,帶嫂子跳吧。”
“好,停這兒。”
岑凌帶上護目鏡,機艙打開,旁邊幾個人確保安全,在一旁看著。
“準備好了嗎?”
杭樂又扭頭吻他:“準備好了。”
岑凌翻身下躍,蔚藍的天空在她面前浮現,天上有云,地下是海,身后是愛她的男人。
杭樂松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在。
無人機在他們身邊盤旋錄像,杭樂突然抬頭大喊:“岑凌,我希望你永遠愛我。”
像是對天空宣言,又像是把這自由的天空加以愛的枷鎖,杭樂像囚籠里渴望主人垂憐的鳥,向上天祈求永遠不被放棄。
岑凌沒有沉默,大聲的回她:“杭樂,我們會一直相愛。”
主人沒有聽懂這是對他束縛,只是以為是小鳥單純的心愿,是愛他的方式。
降落傘打開,杭樂盯著海面,是全然地放松。
岑凌感受著高速降落,心理上的滿足感是和以前全然不一樣的。
“岑凌,你下次還帶我來好不好。”
“只要你想來,隨時都可以。”
高空喊話有點費嗓子,杭樂不再說話,專心看著下面,想要留存更好的記憶,但她知道,這份愛是獨一無二的,也是只有岑凌,才能帶給她的,無關任何人,只有她們罷了。
岑凌高呼一聲,大叫:“杭樂,六周年快樂!”
杭樂眼神濕潤,淚想往下流,但又被風吹干,愛這個詞,他真的給了她所認知到的全部。
這份關系如果只存在于愛情,已經很完美了,一個無限為你托底的男人,一個浪漫懂得愛你的男友,更是一個責任感強的主人。
降落到沙地,下面一群人來迎,岑凌擺擺手,自己解開身上的鎖扣,牽著杭樂向前走。
杭樂的情緒還是沒有平復,緊緊拉著他的手,直到走到另一處休息室。
“我都忘了,主人,六周年快樂。”
杭樂趴在他的身上流著眼淚,岑凌笑著逗她:“這是在一起紀念日,可不是主奴關系成立紀念日。”
杭樂抱著他的腰身磨蹭,小聲辯駁:“關系成立是圣誕節(jié),我記得。”
任由著她靠了一會,岑凌才牽著她向外走:“好了,還要回去呢,晚上定有晚餐。”
杭樂覺得,這一天是她這叁個月最幸福的一天,好像之前的很多難過都可以抹去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杭樂還是會記得,她對天空許下心愿,而岑凌像一個一往無前的勇士,帶著她飛向更廣闊的天地。
跳傘基地拍出來的畫面很好看,臉也不垮,有好幾幀兩人都在同一畫面,收音也收得很好。
杭樂拒絕了基地的人幫她剪輯,有岑凌這層關系在,拿到了手持攝影和第叁方攝影的所有視頻,打算回去自己挑選。
回家換了套裙子,并不怎么保暖,但剩在漂亮,緞面白裙,花邊領子上綴著小小的蝴蝶結,裙面有著銀色的蝴蝶線條,并不明顯,燈光照射下會看的出。
臉上的妝簡單補了補,岑凌來到她的身后,手里拿著一個不小的盒子。
是g家的一套首飾,以黃鉆為主,配以白鉆和黃金,項鏈手鏈加上耳環(huán)。
岑凌給她帶上,她呆愣的看著。
火彩閃耀的明顯,讓人想不關注都難,岑凌隨手將盒子扔在梳妝臺,杭樂手摁住盒子,問道:“很貴的,怎么想起來送首飾,這要多少?”
岑凌看著鏡子里的她,眼神滿意,但語氣無所謂:“幾百萬而已,不算什么大錢。”
杭樂皺著眉,父母從小教導的拿人手短又在腦子里浮現出來,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她其實經不起這么大價錢的東西。
岑凌撫平她的眉頭,輕吻上去:“禮物而已,我的錢除了花你身上,還有什么用處?嗯?”
“阿樂,這個首飾要配得上你才能提價格。”
心情被撫平,杭樂不再想這件事,牽著他的手往外走,她一向物質生活富足,不是貪錢的女孩,但岑凌的消費水平早已超過她的價值觀標準。
岑凌手中的一切資本,她都是不了解的,除了對他這個人的喜好之外,他的家庭,財產,仔細地說,就是除個人生活外的一切,她都算不上太了解。
但仔細想想,一個初中毫不膽怯在國外留學,剛成年就玩得起股票,辦的起公司,敢去投資,短短幾年拿到dba,又是什么等閑之輩。
她對岑凌的了解只在淺層,海明威的冰山理論很適合用在她和岑凌身上,畢竟他的工作她也不明白。
夜幕的余暉蔭罩在兩人身后,粗略的燈光 反射出鉆石的火彩,形成彩虹的尾跡。
夜晚的s城燈光閃爍,霓虹大樓似乎成了鋪墊般,偷聽著兩人的喃喃低
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