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叁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起來像是一個不孝子,但就孫少寧家里這一堆烏七八糟的事,他也沒資格在孝順這點上懷疑楊楨,他嘆了口氣,用一種好自為之的目光看著他倆說:“不管怎么樣,還是早點打算吧,把各種極端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一想。”
醫生說他要保持愉快的心情,權微消化不良地說:“我跟楊楨還沒嘆氣,你倒先嘆上了,憂國憂民哪你。”
孫少寧一秒破除憂郁,擰著眉毛說:“滾!”
楊楨在旁邊看戲,笑著笑著就想到了一個詞,叫以毒攻毒。
不過拜他提醒,權微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他防他父母是挺緊的,但不怕一萬就怕有個萬一,保險起見他叮囑楊楨說:“要是我爸媽找你,讓你離開我什么的,你就說可以,分手費要8套房?!?
孫少寧:“……”
傳說中的坑爹貨色,他今天算是見到了一個活的。
這比直接拒絕還羞辱人,因為他總共只有7套,楊楨憋著笑說:“8套+吧,畢竟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摯愛來著。”
權微被最后那個名詞取悅到了,夸他說:“上道?!?
孫少寧被肉麻得有點受不了,皺著臉打斷了話題:“行了啊,我知道你倆都很牛逼了,家丑家美都請回家商量。”
權微大發慈悲地結束了這個虐狗的話題,轉而吐槽起了小熊。
孫少寧聽得嘴角直抽,那個小熊在狗咬人事件的時候人設就挺酸爽的了,這回直接躍遷成了奇葩。
法律是他的第二專業,孫少寧推斷道:“你們報警也沒什么用,首先是動機問題,他完全可以說成是他忘了,雖然沒事在床墊子底下埋條魚挺變態的,但他非說他屬貓,聞不到魚腥味就睡不著覺,你也拿他沒辦法?!?
“其次是從魚到小女孩病情惡化之間的因果關系沒法鑒定,我估計派出所沒法受理,這不是包庇誰,因為法律是最低的道德底線,希望你們多理解一下公檢法的基層人員。但是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干點什么的話,感覺都有點對不起你的大名?!?
潛臺詞就是說他是社會人,權微受之無愧地說:“我知道他的新住址,我說給他回寄一箱魚,可是楊楨不贊成,為了保持我在他心里的優秀形象,我現在也沒轍。”
說的好像他跟小熊是一伙的一樣,楊楨不背這鍋,順勢就將問題拋給了孫少寧:“小熊做錯了事,你只要不違法,怎么對他我都無條件擁護你,我就是覺得要是有不影響別人的辦法,咱們就再想想,少寧你說對不對?”
孫少寧第一次、隱約、含糊地覺得楊楨不像他面上看著的那么老實,但孫少寧既然羨慕權微任性,就說明性格和行為模式跟老鐵都不同,他為人要理性一些,不違心地話只能站楊楨,他說:“對?!?
投票二比一,不能送魚。
權微有點失望地撇了撇嘴,但是沒說什么,雖然他還是很想送。
楊楨覺得他這樣子像辦公室女生天天喊萌的那只網紅胖橘貓,表情里透著一種“委屈,但我堅決不認錯”的意味,總之就是挺可愛的。
他心里其實有個主意的雛形,但因為有點嗖和損,所以還在猶豫,但楊楨心里也明白,當他一邊在想辦法扳回一城,一邊又在顧慮小熊損失的時候,在報復這件事上他就先輸了。
等他再想想,克服心理障礙了再跟權微商量。
兩人耗到9點才回家,到的時候將近10點,因為時間太晚不便打擾,楊楨于是將寫字的事按到了明天。
因為不按也不行,權微這幾天開葷,對于和爬床相關的事十分積極,洗澡要一起,說是為國家節約用水,洗完又說要看電影,結果一點開就是兩個“急功近利”的裸……完了他還要美其名曰,振振有詞地說是觀摩學習。
圣人說非禮勿視,楊楨第一次看直接從額頭紅到了脖子根,捂著眼睛笑了半天,因為實在不好意思。
他們中原人盯著大姑娘多看幾眼,都會被人罵成是登徒浪子,這么露骨和刺激實在是有點挑戰他的羞恥底線。
然而難為情是真的,但反應也假不了。
權微干什么都直接,喜怒哀樂全掛臉上,脫衣服上床也是,估計天生就沒臉沒皮,但楊楨沒有他這么先進,他的覺悟還停留在結了婚才能辦事的古早階段上。
為此他還專門在辦公室摸了半天魚,查兩個男人怎么才能結婚。
前天權微將他推到床上,衣服穿全著接吻倒是漸入佳境,滾得渾身燥熱,覺得所有衣物都是阻礙和諧的巨大障礙,就是等權微坐著脫成了一個光膀子,楊楨亂七八糟地喘了一通,鼻子里忽然就有了嗆水的漲澀感。
然而事實上那不是水,而是鼻血。
權微先是有點懵,著急忙慌地給他抽紙擦完鼻血,又被這種面對絕色才有的影視情節給笑過了勁兒,得意地在床上竄改歌詞,說都怪他太性感,太性感,把所有魅力都……
楊楨被他唱得直嘆氣,躺在旁邊裝尸體,這不是他沒出息,權微也沒有凹凸有致的那么性感,他的肌肉很薄,骨頭又特別硬,壓人的時候還有點烙,楊楨就是有點,瞎激動。
怎么能不激動呢?他心里盛著沸騰的愛情,而他愛的人正在回以共鳴。
再說昨天,因為心情和時間都不太合適,他們回家的時候很晚了,而且小熊的事讓人郁悶得慌,洗完還在床上感嘆了半天。
然而今天氣氛剛好,吃飽喝足了剛從孫少寧那里秀完恩愛回來,身心都愉快且親密,胳膊挽著胳膊地進的家門。
權微在后面,用腳踢上了門,從背后摟住楊楨的腰,一邊將人伸向開關的手猛地按在了墻壁上,一邊在黑暗里貼上來去咬楊楨的耳朵。他有點撒嬌的意思,聲音壓得很沉,帶著點尾調上揚的鼻音:“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摯愛啊?!?
楊楨的耳廓被他的唇瓣抿住了部分,煽風點火的舌頭在上面游走,濕而滑膩、癢而酥麻,楊楨心里打了個機靈,抵在墻上的手指捉住了他的小拇指,有點無措而又像回應地攪在了一起,他特別鄭重地說:“嗯?!?
權微用牙齒挫了下他的耳刮子,按住他的腹部往后推了推:“那完了,我得意過頭,好像有點膨脹了。”
楊楨立刻就發現了,他說的大實話。
第90章
鬧鐘的第二遍都了快響到頭,楊楨才從昏睡里被震醒,他睡得太晚,而且累懵了。
渾身都疼那太夸張了,他們菜鳥別說高難度體位,連基礎姿勢都成問題。
每一步都進行得舉步維艱,要磨合、要調整,就是心急成狗也一樣激烈不起來,而且昨晚出的洋相比享受要多,囧、尷尬、想笑、克服心理障礙、相互威脅,忙到半夜才和諧上。
過程幾乎沒什么美感,擴張有點臟,配合的又不好,只有最后都沒什么力氣了快感才姍姍遲來,但就是心花怒放,感覺像是真正進入了對方的生命里一樣。
楊楨掀了被子的一角,其他地方沒什么不舒服,就是身后的異物感有點強,一動就覺得想上廁所。
他昨天在下面,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