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小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
這次偷獵團隊,在摧毀小據點的時候,意外牽扯出一條國際走私線,追捕還在進行中,出于安全考慮,柏知他們都被保護起來了,連卡夫弗他們的父母,都點頭同意了。
畢竟,這一切的開始,就是因為柏知他們意外搶到的那架直升機,暴露了據點信息,那些還沒有被抓到的亡命之徒,現在肯定已經盯上柏知他們了。
一是出于報復,二是出于挾持,如果能抓住柏知他們,尤其是卡夫弗幾個,能威脅對方父母,減輕不少被追捕的壓力。
于是,柏知他們沒有離開,就地被保護起來,以防那些亡命之徒反撲。
這次的偷獵團隊牽扯的事情很廣,多國參與之下的斬草除根行動危險性很高,李亞茹他們這些不參加團體賽的參賽者,為了安全早就送回去了,個人賽結束之后,和這次失蹤無關的參賽者也被各國帶走,留下的,是受到保護的柏知他們。
而被圈在酒店里,除了不能外出,生活也挺好的,但等柏知接到李亞茹他們的電話,報了平安之后,一人一貓才驚恐的對視,完蛋了!
尤其是,聯邦的軍方人員,告訴柏知,讓她放心,在出事的第一天,國內就已經派出警力,保護凌婭她們的安全,保持雙方的信息通暢。
也就是說,從柏知攛掇著搶直升飛機,再到現在個人賽結束,凌婭和陶岸陶汀那邊,都很了解情況。
至于,為什么在個人賽結束之前,柏知安然無恙,肯定是媽媽和姐姐們,等著比賽結束秋后算賬。
柏知立刻去找留下來陪她的領隊老師,想知道,這個時間段有沒有什么大型比賽,或是重量級的考驗,請讓她去,她要為聯邦爭光,她要去為聯邦添磚加瓦!
不知道為什么,柏知一下子燃燒起來的愛聯邦熱情,簡直要閃瞎領隊老師的眼睛,但是,他也知道這次比賽,把柏知折騰的夠嗆,現在還處在被保護限制行動的階段,當然不會讓她再去折騰什么別的比賽。
“沒事,你好好休息就行,之前肯定也累壞了。”少年人就是有熱情,領隊老師讓柏知不用太逼迫自己,她可以安心的放松休息。
不,她就是想去找個什么比賽,擋擋風頭。
領隊老師剛想告訴柏知,聯邦把她的家人也接過來了,但是,柏知已經恍恍惚惚的走了,領隊老師笑了笑,那就給柏知一個驚喜吧。
這次柏知的表現有目共睹,聯邦為柏知送點福利,也很樂意。
推開房門,柏知聞到了一股有點甜的清淡香味,她很熟悉這個味道,因為,家里人用的都是這款沐浴液,梭梭也是用這個洗泡泡浴的,但是,自己這邊一人一貓,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清晰的味道。
不好,柏知轉身就跑,然后,一只很柔軟纖細,白皙細膩的手,搭在了柏知的肩膀上,“柏知,去哪里?”
柏知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說話的人是姐姐陶汀。
“嗨、嗨~”梭梭立刻溜走,為凌婭和陶岸陶汀騰出戰場,柏知轉頭的時候,看著凌婭和陶岸陶汀,三個人對她笑的溫柔,只能僵硬的打個招呼。
“剛回來就出門,有事情嗎?”
“沒、沒有。”柏知苦瓜臉。
五分鐘之后,傳來一聲悲慘的嗷嗷叫。
“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上躥下跳的嗷嗷叫,來自柏知,還夾雜著一些,“我不應該跑去追車的!”
“嗷,不是追車,我是被綁走的,痛痛痛!”
“我沒有撞壞直升機,不是不是,直升機不是我開的!”
凌婭和陶岸陶汀,本來還不知道柏知具體做了什么,一卷袖子,柏知就邊跑邊露完底。
梭梭蹲在角落的柜子底,用爪子不忍直視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這保密工作,實在是太差了。
“很好,你是自己追上偷獵者,然后還摸了槍?”凌婭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總結了一下柏知剛才的話,里面略大的信息量。
陶岸陶汀也是深呼吸,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平穩一些,“還撞了一次車,去開了直升機?”
積極認錯,堅決不改的柏知,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認錯態度,好像有點太積極了,媽媽和姐姐們,沒有她想象的知道的那么多。
可能,自己的錯誤,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嚴重?
但是,這也是她嗷嗷叫認錯之前的事情了。
現在,柏知又開始滿房間亂竄。
“我錯了我錯了!真的,嗷——”
上天一時爽,下地火葬場,媽媽姐姐牌修羅場,你,值得擁有。
凌婭和陶岸陶汀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隨著柏知長大,也在呈次方的提高,從小短腿年紀就敢爬綁匪的皮卡車開始,到現在半大少年模樣,敢開直升機,她們再不控一下場,鬼知道成年之后,柏知會不會去手摸大氣層。
柏知是個喜歡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家伙,惡魔角小人嚶嚶嚶的趴地哭,也擋不住尖尾巴還在不死心的一甩一甩。
媽媽和姐姐們提袋米上樓都累的臉漲紅,用這點力氣的屁股開花對于柏知來說,更具有認錯意義,但這些,不能直白的表述出來,柏知把演技的技能點全部戳亮,向凌婭和陶岸陶汀,表達出自己痛到淚花冒出來,但仍然誠心悔改,再也不惦記直升機的決心,小模樣賊真誠。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原諒她!
等追捕告一段落,相關人員已經落網,柏知他們就自由了,全家出國一趟不容易,很快又生龍活虎好漢一條的柏知,就已經舉起全家旅游的旗子了。
不涉及什么原則性大事,凌婭和陶岸陶汀基本上不會拒絕柏知,但她們三個都很宅,對出門旅游這件事情,其實都是比較茫然的,這次出國,是擔心柏知的安全,她們連行李都沒有帶。
于是,柏知跑去問卡夫夫借走了管家,半天之內,內行人出手指點,迅速的打點好柏知她們要用的東西,然后,告別其他人,互換聯系方式。
拿著旅游路線圖,帶著個帽子,上面還插了截小樹枝,‘柏知旅游團’就出動了。
比賽的獎金很快到賬,學校都已經請了那么長時間假,也不缺這么一天兩天,陶岸和陶汀也是第一次請長假,被開始了旅游。
凌婭和陶岸陶汀都很宅,一是不擅長和陌生人打交道,二是在外不知道去哪里玩,柏知就不一樣了,把她丟到大草原上,她都能和當地動物聊起來,更別說,在各個城市轉著玩。
柏知的語言能力和肢體表達都很好,沒有任何交流障礙,柏知帶著家人去坐很舊的小火車,走透明的玻璃長廊,自備眼罩去看海底游來游去的魚,身邊沒有其他人,梭梭就蹲坐在柏知的背包上面,仰著頭,看著玻璃幕墻后面的白鯨,臉擠在上面,貼成一張小圓餅。
“這個的尾巴不可怕,可以摘眼罩了。”凌婭她們都很清楚,柏知怕的是那種呈現出半透明,顏色材質和魚身明顯不同的尾巴,像白鯨海豚這種,身尾如一的動物,就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