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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圖雅怎么可能會有牛肉卷,火腿和豆腐這種東西。
辣味,是一種很有侵略性的味道,尤其是柏知他們的這個湯底,還是用肉和豆腐勾出來的,讓旁邊幾個隊伍都有些忍不了,忙完手里的事情就趕緊準備吃的。
李亞茹和張易薇的飯量很小,再加上今天奔波了一天沒有什么胃口,幾個面包片和一小碗湯就吃飽了,柏知從潘云龍和孫星那里找到兩個能量棒,給她們,“晚上還是多吃點,第一天住在這里,容易凍著。”
拿甜過頭的能量棒當零食慢慢吃,李亞茹和張易薇很快就去休息了,潘云龍和孫星整理好東西,和柏知聊了一會兒也去休息,柏知坐在火爐旁,拿出旁邊的小鍋,煮點東西,梭梭伸了個懶腰從口袋里爬出來,蹲坐在柏知的膝頭,藍色的眼睛盯著自己的晚飯。
柏知,是沒有做過飯的。
這個,不是她會不會的問題,而是,身邊高手太多,她根本就沒有實踐的機會。
作為新手,柏知最擅長照葫蘆畫瓢,她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上面是凌婭和兩個姐姐給她電話講述的菜譜。
具體到,鍋大概熱到多少度的時候,倒入幾毫升的油,然后幾分幾秒之后,再加入多少克的什么食材,不同的食材應該切成長寬高多少的形狀。
和數學應用題一樣。
凌婭她們也知道,和柏知說鹽少許、油熱這種很憑感覺的詞語,根本是不可能的,柏知是沒有這方面直覺的。
她們接到柏知的電話,說想學兩道菜給梭梭加個餐,以及免得餓到自己,就一個人做飯,一個人具體量數據,一個人記錄,才把這樣的菜譜說給柏知的。
最了解柏知的人,果然還是凌婭和姐姐們,等梭梭聞到小鍋里“復制出來”的香味,有點疑惑的四處看看,可能就是在找凌婭她們。
一模一樣的飯香味,只在家里出現過,那凌婭她們也來了嗎?
小鍋端下來吹涼,柏知讓梭梭吃晚飯,順便再偶爾偷吃兩口,然后,被小黑貓用爪子擋住,才收回自己的筷子,“好好好,你吃你吃。”
賽組委不可能就這么把參賽者丟到圖雅,帳篷的外圍是有一支部隊駐扎,作為守護的,柏知把火用木頭壓住,免得沒有人注意的時候,火星燒到其他的東西,就回帳篷里休息了。
圖雅的夜晚,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樣,這周邊是有野生動物的,晚上漆黑一片的時候,就是這些動物捕食進餐,以及嚎叫的時候。
柏知也說不清這是狼還是獅子,但看著精神抖擻的梭梭,也想張嘴嚎,立刻把小黑貓拿外套卷住,“梭梭,我喊你大佬,咱不嚎行不行?”
現在這種和手掌差不多長的小身板,送給那些野生肉食動物塞牙縫都不夠,柏知把小黑貓抱好,免得這個家伙一時激動,就跑出去了。
小黑貓掙扎,被柏知鎮壓,只能團起來睡覺。
它不怕外面那些吼叫的動物。
帳篷里很黑,沒有燈光,但柏知不用看梭梭的眼神,都知道這個動作是什么意思,然后一本正經的對梭梭說,“你看我這么可愛,這么弱小,多害怕,所以你不要往外跑,免得那些動物咬我。”
這么一說,也挺有道理的。
梭梭被柏知誆了一次,團起來睡覺的時候也沒有完全睡著,頗有守護精神的在柏知身邊,有什么異動就會警惕起來。
然后,柏知在旁邊睡得四仰八叉。
大清早,神清氣爽的柏知把守了一整夜的梭梭裝在口袋里,去附近轉轉,遠處駐扎的部隊早就起了,柏知還聞到了飯香,這些部隊只為參賽者的安全負責,除了發生生命威脅或是和當地人沖突,否則參賽者做什么,他們都不會搭理。
于是,柏知試著過去,分走了一個軍用罐頭,兩個站崗的兵抖了抖眉毛,沒動。
然后,拿走一個肉罐頭不過癮,柏知看著帳篷縫隙里擺著的軍需品,又摸走了一個軍用罐頭。
兩個站崗的兵在心里默念,如果敢摸第三個肉罐頭,他們就把柏知扔出去。
柏知的小雷達一亮,收回自己伸向第三個肉罐頭的邪惡之手,抱著兩個肉罐頭美滋滋的回去加餐。
軍用罐頭一向都是高質高熱量,而且,很難打開,柏知摸了一把刀出來,反挑勾開罐頭,然后倒到小鍋里面,等李亞茹他們都起來,就是一頓豐盛的早飯。
新的一天開始,就意味著參賽者的準備時間到此結束,正式的十天比賽也開始了。
評分組的老師從每個隊伍的帳篷前經過,柏知他們正在吃飯,猜測昨天搭建的帳篷,是不是也算在積分評比里面,但這些老師身邊都跟著有持械的兵,參賽者也不敢貿然打擾,只能去想辦法開始自己的比賽。
被破壞的雨林,生活方式驟然改變的當地居民,這是很多熱帶國家遇到的發展問題,編號星期一的隊伍就是來自熱帶國家,對這種問題還頗有心得,一大早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柏知沒有愧對劃水擔當的名號,潘云龍和孫星去找當地人交涉,她就跟著李亞茹和張易薇,兩個女生對昨天發現的一些爛泥塘比較感興趣,今天想去看看。
到了地方,全是女生的星期六小隊已經到了,五個女生把辮子收進帽子里,面對爛泥塘的味道和飛舞的蠅蟲沒有半點異色,看來,她們對這個爛泥塘也很感興趣。
淤泥,充滿著腐殖質的淤泥,一向都是種植業很青睞的肥料,有改善土壤品質的妙用,這個爛泥塘面積不小,星期六小隊看到柏知她們過來,有點戒備,但沒有出聲,李亞茹她們就在爛泥塘的另一邊,去采樣找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柏知在后面就和來郊游的一樣,她負責幫李亞茹和張易薇提東西,幾個人圍在爛泥塘旁邊沒有多久,就有幾個當地的成年男人過來了,不知道他們是路過還是如何,看到身形倩麗的星期六小隊,這幾個男人的聲音就突然嘈雜了起來。
參賽者都不超過十四歲,正是少女最美好的年紀,但也代表著,很脆弱。
星期六小隊整體偏移了一些,不想和這幾個本地男人打交道,但是,躲不代表躲得過,幾個說著聽不懂語言的成年男人靠近,讓這幾個女孩子有些不適應。
不知道是善意還是惡意,但在這里陌生的環境,她們很不適應。
“你們幾個,過來。”柏知撿起旁邊一個石頭,丟到爛泥塘里,然后招招手,讓星期六小隊都過來。
五個女生被幾個成年男人逼的不斷后退,聽柏知喊她們,立刻都跑了過來。
然后,柏知從手里抱得一堆東西里面,拿出了兩個像是棒球棍,又像是狼牙棒的東西,笑的很燦爛。
“來,介紹一下我的寵物,小一,和小二。”然后,以很不符合外形的力氣,反手轉了兩下這兩個長棍。
幾個男人有點猶豫,看著柏知擋在前面的樣子,暫時退開,然后,柏知冷下臉,讓李亞茹和張易薇先和這五個女生呆在一起,她去找點東西。
這個時候,星期六小隊的女生和李亞茹她們,都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她們想去喊駐扎在旁邊的部隊,但是,爛泥塘被類似蘆葦叢的植物包圍,還很偏,她們的求救不一定能被聽到。
而柏知這個時候離開,讓幾個女生有些不安,靠在一起,很戒備的看著周圍,還握緊了身邊能找到的樹枝或是石頭當武器。
枯黃茂密的植物里,悉悉索索的冒出了兩個男人,正是剛才離開的那幾個成年男人,他們是假裝離開的,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對方不懷好意的眼神,讓幾個女生又害怕又緊張,攥緊手里的東西,想幾個人背靠背的圍在一起,離開這里。
但是,身后,也有人圍過來了,她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