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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已經和凌婭沒有關系了,列車很快開動,她們離開了塔爾,陶岸和陶汀趴在窗戶上,看著倒退的風景,往媽媽身邊蹭了蹭,坐了一會兒就和凌婭說要去上廁所。
凌婭看著兩個女兒抱緊背包,立刻就明白這意思了,她們想讓小寶寶透透氣。
“麻煩讓一下,我帶兩個孩子去趟衛生間。”基本上帶孩子的媽媽,身邊都有個背包,里面裝著替換的衣物、紙巾、水瓶什么的,凌婭把背包帶著,也不顯得奇怪。
列車剛開動,衛生間沒有什么人用,里面的空間還很大,陶岸和陶汀讓媽媽把門扣好,立刻把背包拉開,讓媽媽把小寶寶抱出來。
“這是小妹妹啊!”小寶寶旁邊扔著的背包里,是有不少紙尿褲和小衣服的,凌婭現在就在幫小寶寶換紙尿褲,旁邊圍觀的陶岸和陶汀恍然,原來小寶寶是小妹妹~
凌婭在看到布條的時候,就知道這個小寶寶是女孩,她和陶岸陶汀說,“以后她當你們的妹妹好不好?”
“那小寶寶有名字嗎?”姐妹兩個苦惱,總是小寶寶,小寶寶的這樣喊,很容易叫成別人家的呢!
“有,她叫柏知,陶柏知。”凌婭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讓柏知的媽媽把小孩子藏到廢棄堆里,但既然決定把柏知帶走,凌婭就會把她當成自己的責任的,家里的一員的。
“柏知,你好啊,我是姐姐岸岸。”
“小柏知,我是姐姐汀汀,你好小好可愛啊!”
陶岸和陶汀很喜歡陶柏知,因為這是她們發現的小寶寶呀~
等到列車到達終點站,來自塔爾的這些人被安置在巴音這個小地方的時候,凌婭就變成了三個孩子的母親。
只不過,同為偏遠地區,但巴音比塔爾繁華很多,這里的生活環境也復雜的多,凌婭多留了一個心眼,統一登記信息的時候,把丈夫一欄寫成‘出差未歸’,陶柏知的性別寫成了男。
她知道自己貌美,獨身帶著三個孩子,簡直是地痞流氓騷擾的首要目標,所以,先用這些虛假信息撐一段時間,給她一個想辦法的緩沖時期。
于是,陶岸和陶汀有點茫然的捧臉,剛到手的小妹妹,怎么又變成小弟弟了?
第二章
剛來到巴音的時候,凌婭和孩子們都很少出門,連工作都是為雜志上寫稿,她很擅長心靈雞湯稿,什么《女人要對自己好一點的十大忠告》、《知道這些才能做一個優雅女性》這種文章,意外的受歡迎,收入不錯,全家就搬到了學校旁邊的小區,安全性很高,周圍的鄰里也都是白領或老師,她也慢慢愿意把孩子帶出門了。
但是,喜歡出門的,卻只有陶柏知一個,每天和放風一樣的竄出門。
最開始見到柏知的時候,小家伙還有一點點,根本不像是布條上說的一歲,等凌婭細心的照顧了一段時間之后,見證吹氣球奇跡的時刻就來了,陶柏知差不多是‘咻——’的追上了同齡人的生長水平,并保持了優勢地位。
而且,凌婭發現,柏知和普通孩子很有多不一樣的地方。
照顧過陶岸和陶汀,凌婭很清楚正常的孩子應該是什么樣的,但柏知不一樣,過快的生長速度,敏銳的思維反應,幾乎超脫常理的身體素質,讓凌婭很擔心,這份不同,會不會太明顯了。
好在這份擔心沒過多久,柏知就恢復了正常,或者說,她潛意識發現了自己的不同,身體開始調整成普通狀態。
這讓凌婭壓下吃驚之后,把當時撿到柏知的那個背包藏的更嚴密了,平時也會引導一下岸岸和汀汀,讓她們忽視小寶寶的特別。
不,不應該是忽視小寶寶的特別,而是陶柏知身上,有著其他更特別的東西,轉移了姐妹兩個的注意力。
明明小的時候,陶柏知還是個卷睫毛大眼睛的洋娃娃,長著長著,就變了畫風,只比姐姐矮半個頭的身高,扎手的毛寸,鋒利的眉尾和壞壞的笑,哪怕還是個孩子,五官帶著稚氣和萌態,也能被鄰居夸一句,“小柏知以后肯定不愁找媳婦。”
凌婭最開始帶著孩子住的地方,環境不太好,周圍碎嘴的人也多,沒有兒子的家庭總會被說閑話,她出于多種考慮,把柏知的性別登記成男,但在家里,也和孩子們解釋過了,柏知是妹妹,現在搬家之后,也已經把性別信息更改回來了。
小孩子正是對性別認知模糊的時期,引導很關鍵,凌婭不希望給柏知什么誤導,給三個女兒買的小裙子都是一個畫風的粉嫩嫩,沒什么偏向。
但是,兩個姐姐穿裙子就是乖巧可愛,柏知穿裙子就像是弟弟套了姐姐的衣服,不知情的鄰居還以為,凌婭家經濟條件比較差,只能讓最小的孩子穿姐姐的衣服。
凌婭無奈背鍋,看著性格也很外向活潑的柏知,慢慢調整小家伙的穿衣風格,按照她的喜好,不再專挑著粉色小裙子買。
兩個小姐姐也從‘我們要保護小妹妹’,慢慢的變成‘我家柏知無所不能’,她們不太喜歡外出,每次出門上學都要在門口上演一番生死離別,凌婭沒辦法,只能順著孩子們的意思,讓柏知送姐姐去上學。
把鑰匙掛在脖子上,柏知咽掉嘴里的雞蛋就跑出來,在衣服上蹭了蹭小爪子,一手牽住一個姐姐,和凌婭說再見,“媽媽,我去送姐姐了,包子等會兒再吃!”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小學就在隔壁,凌婭送過幾次就被姐妹倆屬于小學生的驕傲拒絕了,替換成柏知每天陪著她們上學。
站在陽臺上看著三個孩子手牽手的離開,凌婭把桌上柏知惦記的包子放回鍋里熱著,準備寫今天的稿子。
等出了小區,柏知回頭看了看自家的陽臺,沒有發現媽媽,立刻拉著姐姐們快跑起來,“岸岸,昨天是不是有小胖子揪你辮子?”
一般來說,雙胞胎的性格都不太一樣,但陶岸和陶汀都是害羞敏感的性子,說話柔聲柔氣,穿的也漂漂亮亮的,再加上長得好看,經常其他男生揪辮子或是放蟲子。
柏知也是才知道這些事情的,她才不會讓姐姐被欺負,這不,就在路上堵人了。
陶岸和陶汀攥緊衣角,拉著柏知想息事寧人,小胖子可胖了,有柏知兩個那么胖,她們害怕柏知打不過小胖子,大不了以后她們都躲著小胖子走好了。
“沒事,你們在這里待著。”說完,還從汀汀的書包里摸出個蘋果,一掰為二,讓兩個姐姐在旁觀當吃蘋果群眾。
小胖子也住附近,手里還拿著兩個包子,背著書包撩貓逗狗的走過來,就被柏知從背后勒住了。
“不許動。”柏知沒有小胖子高,力氣卻很大,抓著小胖子的書包帶就把人掛在旁邊的樹杈上了,“不許喊,再喊我就喂你吃蟲子。”
搬了塊石頭墊腳,柏知從旁觀的樹上摘下來一只花花綠綠的毛蟲,就放在小胖子的面前,威脅他再尖叫就把蟲子塞他嘴里。
小胖子嚇得包子都掉了,要哭不哭的斗雞眼盯著花蟲子,看著面前這個眼生的小男孩,也不知道怎么惹著他了。
“你、你是誰,敢欺負我,我讓我爸打你。”
在旁邊吃蘋果的陶岸和陶汀,一聽小胖子讓他爸爸來,就很緊張的跑過來,還沒有說話就被柏知攔住,“切,我還讓我爸爸打你爸爸呢!”